“你們幾個,大半夜不睡覺,去翻墻?那是你們女生該做的嗎!”
“校規(guī)校紀都看驢腦子里去了嗎!”
在大學里,半夜翻墻不是什么稀奇事兒,可稀奇的是,這次是女生翻墻。
三個女生低垂著頭,看似怯懦的站在教導處里,你推我搡的就是誰也不開口。
“說話!”
一巴掌落在桌子上,水杯都跟著一跳。
何月明抖了一下,“主任,您的手,不疼嗎?”
“……”
眼見教導處主任臉色陰了下來,練晴踹了一腳何月明,咧出一抹笑。
“主任,我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這大半夜的您就放我們回去吧?!?br/>
“是啊,您就放了我們吧,沒有下一次了?!?br/>
這人頭,有些不對勁啊,1.2.3……
第三個人呢?
起身往墻角一看,一個人縮在橫椅上睡的正香。
看到主任的視線,兩個人使了使眼色,又往墻角挪了挪,橫椅上的人被遮的嚴嚴實實,看不到一點人影。
主任意識到問題很嚴重,藏匿主謀,一律當斬!
“都別一唱一和的了!閉嘴!”手指一挑,“都讓開!”
“主任,這……不好吧。”
再怎么密不透風的墻,也扛不住主任如山一樣偉岸的身軀。
三兩步就走了過去,瞪著橫椅上還在沉睡的人,看清了是誰后,一聲巨吼,震得楚彤等人的耳膜陣陣作響。
“丁玲!你還睡!”
丁玲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揉著被碰到的膝蓋骨,疼的齜牙咧嘴的笑著。
“主任晚上好。”
瞪著眼前幾個人,教導主任瞪大了眼,就在要發(fā)怒的時候,一包煙塞到了主任的手心里。
何月明漾著燦笑,“主任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就這么算了吧?!?br/>
低頭瞥了一眼牌子,還是冷著一張臉,可神色緩和了幾分,輕咳一聲,裝模作樣的轉過了身。
“咳咳,這次就這么算了,別讓我再抓著你們!”
“是,謝謝主任!”何月明連忙一聲吼,咧著笑趕緊拉著幾個人,就往外走。
走在前面的丁玲,還睡的懵懵懂懂,正打著呵欠,就撞上了前面的人,隨意揮著手。
“何月明,你杵在干啥?”
手掌還拍了拍前面,拍著拍著手感有些不對勁,不是軟乎乎的肉,而是硬邦的……胸???
丁玲還沒醒,人就被往后拖,周圍極其寂靜。
又打了一個呵欠,丁玲這才睜開眼睛,在瞧見眼前人是誰后,整身的瞌睡蟲都跑沒了,只是眼神還是有些恍惚。
“白……白璽?”
練晴一把打掉何月明伸出的手指,笑瞇瞇望著風流倜儻的白璽。
“會長,您這大半夜的不睡覺,來這里,做什么???”
橫掃過四個人,白璽向前一步,揚起笑容,“主任,翻墻被抓包這么大的事情,尤其還是女生,就這么放過了,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白璽特意看了一眼主任手里的煙,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燦爛。
這個笑不得了,勾去了練晴的魂兒,直勾勾盯著夢中的美男子,不可自拔。
被白璽盯著頭皮發(fā)麻,主任抖著手將煙藏在身后,露出一抹笑容。
“這……”
“按照校規(guī)校紀,怎么著也得計一次大過?!逼沉艘谎刍艔埖膸讉€人,“不過既然是女孩子,不如就在這教導處關一夜禁閉,主任您說怎么樣?”
主任心虛的笑了笑,“你是學生會會長,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br/>
“這個好!”練晴一雙桃花運盯著白璽不放,“就是能跟會長過一夜,我這三年就值了!”
何月明沒好氣的撞了過去,“別犯花癡了,小命都快不保了。”
“那我也愿意?!本毲缜纹さ恼A苏Q?。
看了一眼幾個人,主任輕咳一聲,“那個什么天太晚了,白璽,這里就交給你處置了,老師就回去睡覺了?!?br/>
教導主任一走,幾個人蔫了。
實在忍不住周公的召喚,丁玲打了一個呵欠,覺得眼前都在冒星星。
“都可以回去了,你搗什么亂?!?br/>
餓的饑腸轆轆,捂著肚皮,還處在半夢半醒之間的丁玲,殊不知,睡覺誤事的道理,就因為不小心說出口的話,招惹上了白璽。
望著幾乎要睡過去的丁玲,白璽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朝著其他人揮了揮手。
“你們可以回去了,她,留下?!?br/>
歡喜的兩個人,因為這句話蔫了,丁玲只是瞇了瞇眼。
從那道眼神里,白璽確切看到了恨意。
恨?這妮子倒是好玩。
練晴卻是一下跳到了白璽的面前,“讓丁玲回去,我留下來,成嗎?”
和白璽過一夜,那得多爽啊!練晴已經開始幻想告白的場面了。
“你們是想留下來陪她嗎?”
簡單的一句話,兩人瞬間回神,一起溜之大吉,徹底拋棄丁玲于不顧。
愣愣看著兩個人跑的比兔子還快,此刻的丁玲十分火大,一火大,就想……睡覺。
此刻的丁玲只覺得困,想睡覺的欲望極度強烈。
兩個人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丁玲心里燃氣的憤怒也被一點一滴磨沒了。
抬頭看了看指針指向1點的掛鐘,再撇撇依舊神采飛揚盯著自己的學生會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