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夜色籠罩了大地。
馬車緩緩停在了后門, 徐鳳白先下車,花桂抱了徐椀放了他背上。
小家伙又重了, 徐鳳白走得很慢,花桂在旁邊給他提著燈, 讓他仔細著腳下。
在外面逛了一天, 看了半天戲, 又帶著徐椀游了湖, 純粹是看著她蹦跶了一天, 本來回來時候還說要一直看著星星, 結(jié)果走到半路就睡著了。
時間真的不早了, 圓月當空, 夜空當中繁星點點。
花桂抬頭看了眼, 噗嗤笑了:“今天星星可真亮, 阿蠻還說要和你一起看星星, 結(jié)果轉(zhuǎn)眼就睡著了?!?br/>
徐鳳白也看了下:“還是個孩子呢, 看個戲就高興半天?!?br/>
花桂突然停下來了,她長長嘆了口氣, 回頭看著他:“主子,有句話我一直想說來著,阿蠻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大了,可雖然她好好養(yǎng)在徐家里, 不缺吃喝, 但她畢竟就是個孩子, 我瞧著都心疼。爹娘得陪著,哄著,那才叫個家,知道別人會怎么說她嗎?寄人籬下的可憐兒,不然,就讓她和她爹一起生活吧~”
徐鳳白臉上閃過一絲惱色:“這便是她的家,哪個敢說她寄人籬下?”
花桂看著他,抬高了燈:“怕是連她自己都這么想,所以還是多疼疼她。不知情的人憐惜阿蠻,知情的人更憐惜你,主子,就算是為了老太爺,為了徐家,這些年,你也夠了,想個法子退了吧,到時候帶著阿蠻,去哪里都好?!?br/>
背后的阿蠻叮嚶一聲,徐鳳白連忙托穩(wěn)了她:“如今早已身不由已……”
一直背了徐椀到她房里,仔細給她蓋了被子,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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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鳳白熬了兩日,也是疲乏,花桂送了他出來,又是叮囑兩句才走。
快步走回前院,洪運正在門口候著,見了他連忙上前:“主子,今個……”
徐鳳白揮了揮手:“什么事明天再說,今天很累?!?br/>
洪運急著上前:“可是……”
話未說完,房門已經(jīng)推開了,徐鳳白往里看了眼,愣了一下。
洪運低著頭,只在身后作著揖:“我是實在攔不住,真攔不住?!?br/>
徐鳳白嗯了聲:“知道了,你下去吧?!?br/>
說著,他反手關上了房門。
屋里燈光雖暗,年輕的男人一身玄衣,端端坐在桌邊,徐鳳白走了過去,無語地看著他:“你怎么來了?”
平時在自己面前,總是嬉笑著的那個人,此時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我為什么不能來?”
趙瀾之目光灼灼,卻是未動。
徐鳳白走過他身邊,到一旁的水盆處洗手:“我今天很累,不想和你啰嗦。”
洗了手,他走了屏風后面,解開了高領系著的扣子,可能是這兩日熬得厲害了,渾身上下都悶得難受。真的是一句話也不想說,什么都不想做。
果然,扣子才解開兩個,桌邊的椅子就被人踹倒。
趙瀾之那無處發(fā)泄的怒火接連踹倒了兩把,徐鳳白只當沒聽見,隨手拆下發(fā)冠,脫了外衫搭在屏風上面。
腳步聲赫然在背后響起,也果然停在了屏風外面。
“不想見我,不想和我啰嗦?”
“……”
“想見你那位殿下吧?是吧?”
“……”
“他每日都來你才高興是吧?嗯?”
“……”
“他……”
越說越不像話了,徐鳳白才要脫里衣,一抬手拉開了屏風:“你有完沒完!”
沙啞的聲音,還帶著些許余怒。
對上他的眼,趙瀾之立即閉上了嘴。
徐鳳白當著他的面,脫下里衣這就摔了他懷里:“再胡說,這就滾!”
趙瀾之雙手接住,看著眼前的人,怒意全消,似乎在她的面前,眼里就再容不下別的了。
去了里衣,徐鳳白裸著肩頭,他精巧的鎖骨上,還有淺淺的疤痕,鎖骨往下,纏著一條條的布帶,兩只手倒著解開來,胸前的隆起就再藏不住了,是了,是女兒身。
走回屏風后面,不等把布帶全都解下來,胸前已滲出血跡了。
徐鳳白背對著趙瀾之,舊傷裂開,底下的布帶和藥布已經(jīng)粘在了一起,她才一低頭,熱氣就到了頸邊。
男人到底還是沒皮沒臉地湊了上來,他自背后輕擁著她,年輕氣盛怎么忍得住。輕吻點點這就落在了她的后頸和肩頭上,徐鳳白右肘往后一拐,趙瀾之悶哼一聲,沒有躲開。
前后都像點了火似地,徐鳳白轉(zhuǎn)了過來。
趙瀾之才一瞥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