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兒捏了捏拳頭,道:“為什么不告訴我?”
“他怕你擔(dān)心?!?br/>
蕊兒站起來,扯開蓋頭,哭道:“不告訴我我才更擔(dān)心。”
百里鐸還沒來得及安慰她,一陣微風(fēng)吹過,蕊兒已經(jīng)不見,一道紅色的影子快速的往皇宮外飛去。
百里鐸咬牙,自嘲的笑了。
宵禁時間已經(jīng)超過了,街上一個人都沒有,靜悄悄的讓人害怕。蕊兒化了匹快馬,往城門騎去。
守門的士兵握著搶攔住她,“什么人?站住,不可以出城了?!?br/>
蕊兒沒有理會,闖過去,直接穿過城門,留下一陣強(qiáng)風(fēng)。
“她穿過去了……”
“鬼?。 ?br/>
“……”
蕊兒披著嫁衣,戴著鳳冠,日夜兼程。
白日,人們見了她,紛紛討論。
“這是誰家的新娘???”
“生的真好。”
“好美的人……”
“這是要去哪兒???”
“莫不是被人給拋棄了?”
“這么美的人,要是我,一定好好疼愛,怎么會拋棄?”
“真是不知道珍惜……”
“……”
三天的路程,蕊兒一刻不停息,終于到了百里箬鰨扎營的地方。
百里箬鰨正在與前往京城通報的士兵了解情況,突然一個紅色的身影撲到他懷里,罵道:“百里箬鰨,你敢丟下我,我跟你拼命。”
百里箬鰨一愣,示意士兵先回去。
“蕊兒,你怎么來了?”百里箬鰨抱緊她,輕道。
蕊兒狠狠推開他,道:“我再不來,新郎就跑了。哼!”
百里箬鰨笑得好無奈,攬過她,“對不起,邊境情況太急了,我欠你一個儀式,等塵埃落定,我一定補(bǔ)給你,讓你成為最幸福的新娘?!?br/>
“我不要你的承諾,反正,穿了嫁衣,我就是你的人了?!?br/>
百里箬鰨“噗嗤”一聲笑出來,“好好好,可在你沒穿嫁衣的時候,也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
蕊兒羞紅了臉,“無賴?!?br/>
百里箬鰨拉著她朝森林深處走去,不一會兒便看見一條小河和一片草地。
河水里倒映著空中的明月,漂亮極了。
百里箬鰨跪下,蕊兒也跟著跪下。
他起誓,道:“我,百里箬鰨,不論生老病死,不論貧窮富貴,都愿與獨(dú)孤薏蕊結(jié)為夫妻,生生世世,永不背棄?!?br/>
蕊兒愣住了,赤色的眼眸慢慢濕潤。
她學(xué)著他的樣子,道:“我,獨(dú)孤薏蕊,不論生老病死,不論貧窮富貴,都愿與百里箬鰨結(jié)為夫妻,生生世世,永不背棄?!?br/>
百里箬鰨笑著抱住她,心里被喜悅充斥著,不知該如何表達(dá)。
這一秒開始,他們就是真正的夫妻。
拜天地拜了,那么就要入洞房了。百里箬鰨叫臨安吩咐士兵們不要靠近他的帳篷,便抱著蕊兒進(jìn)入溫柔鄉(xiāng)去。
這一夜,他疼了蕊兒三次,蕊兒筋疲力盡早早睡去。
次日,百里箬鰨帶兵攻打岳安城,將敵軍從城內(nèi)驅(qū)趕出去。士兵振奮,跳躍歡呼。
“小王爺千歲?!?br/>
“小王爺千歲?!?br/>
“小王爺千歲?!?br/>
“……”
百里越拐著拐杖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他,心里無比欣慰。
晚上,軍中舉行宴會,為百里箬鰨慶祝。百里箬鰨悄悄遛了出來,回到自己的住處。
蕊兒在房內(nèi)彈琴,一身紅嫁衣,一臉新娘妝,嫵媚無比。
百里箬鰨走到她身后,從后面抱住她,雙手在她身上游走,伸進(jìn)她的衣襟,輕輕揉捏。
“錚!”蕊兒渾身一顫,彈錯了。
“別鬧。”蕊兒扭扭身子,輕道。
百里箬鰨假裝沒聽到,扯開她的衣服,吻上那誘人的粉紅。蕊兒臉上紅云一片,卻咬著牙不叫出來。
“蕊兒,叫出來?!卑倮矬桷崒⑺频乖谙由?,道。
蕊兒松開嘴唇,輕吟聲撫得百里箬鰨的心都癢了,瞬間將兩個人的衣服脫凈。
事后,蕊兒全身軟的似沒有骨頭一般,百里箬鰨溫柔的笑著給她沐浴。
又是一個早晨,一陣一陣“轟轟”的聲音把兩人吵醒??諝庵酗h散著淡淡的火藥味……
“阿鰨,敵軍轟炸城門了,我們快去看看?!睋]手間,兩人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
百里箬鰨將蕊兒按坐在床上,表情嚴(yán)肅,“你繼續(xù)休息,我去看看,乖?!?br/>
“不?!比飪阂豢诰芙^。“我們是夫妻,有難同當(dāng),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的?!?br/>
百里箬鰨扭不過她,只好帶著他一同前去。
果真如蕊兒所說,敵軍正拿劣質(zhì)的炸藥轟炸城墻,空氣中彌漫著難聞的味道。
焱國士兵在城墻上放箭,射死了不少敵軍,但后來他們舉了盾牌,放箭就不起作用了。
有不少敵兵沿著樓梯往上爬,被城墻上的士兵射中掉下去,又爬上一批,綿綿不斷。
“倒油,用火燒?!卑倮矬桷嵖戳艘谎?,對士兵們道。
不少士兵跑到屋里端了油桶出來,往城墻巖上到,然后從上面點(diǎn)火。熊熊烈火沖擊著往上爬的士兵,終于斷了這條路。
“焱國的將軍,這么打下去也不是辦法,咱們來場談判如何?”敵軍盾牌里傳來一個具有威嚴(yán)的聲音,一個身穿黑色盔甲的男人坐在馬上,看著百里箬鰨所在的城墻。
南宮九走過來,道:“小王爺,敵軍最是狡猾,他們的話千萬不能信?!?br/>
百里箬鰨沒有說話。四處觀察著,看敵軍是否還有其他伏兵。
“焱國的將軍,考慮的如何?”黑色盔甲的人又道。
百里箬鰨一聲不吭的轉(zhuǎn)身,蕊兒將他拉住?!澳闳ツ膬海俊?br/>
百里箬鰨摸摸她的頭,笑道:“我出去,你在上面待著?!?br/>
“不?!?br/>
“聽話?!卑倮矬桷嵈蠛穑讶飪憾紘樀搅?。
趁蕊兒愣神,百里箬鰨跑下去,騎著馬拿著槍出了城門。
“小王爺?”南宮九擰著眉頭輕喃。
蕊兒看著他白色的身影,抿嘴。她想,萬一有什么情況,她就沖下去,護(hù)他周全。
“你想如何?”百里箬鰨在離他們五米遠(yuǎn)的地方停下,問。
“你是焱國的小王爺吧?”黑盔甲反問。
“正是。”
“聽說你的王妃是天下第一美,讓她來我國和親,兩國從此安寧,如何?”黑盔甲笑道。
百里箬鰨的臉黑的似鍋底一般,怒道:“你的妻子,可以隨便送人的嗎?你的妻子,是貨物嗎?談判到此結(jié)束。”
說著,他揮動長槍,奔著將敵軍的盾牌打下去。他朝南宮九喊道:“放箭。”
南宮九正猶豫著怎樣才不傷他性命,敵軍卻已經(jīng)將他圍住,舉起了弓箭。
“放箭啊,別管我?!卑倮矬桷嵎怕暣蠛?,一面擊殺敵軍,一面擋箭。
蕊兒心里一驚,踏著城墻朝他飛去。剛好焱國射箭,蕊兒不偏不倚的中了幾支,忍疼落地。
“嘖嘖,真美??!”黑盔甲往后退了好幾步,看著蕊兒,呢喃。
蕊兒微微使力,插在身上的箭飛出,射死了幾名敵兵。
“蕊兒。”百里箬鰨心疼的呼喚,被驚馬甩到地下。
“停?!蹦蠈m九放出命令,讓人停止放箭。
馬匹被殺死,百里箬鰨扶住蕊兒,“怎么那么不聽話?不是讓你好好待著嗎?”他罵道。
蕊兒揮袖擋住箭,哭道:“我不能再看著你去死!”是啊,看著他死,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百里箬鰨不再說話,一手擊退敵兵。上千敵兵將兩人重圍,蕊兒有些力不從心了。
黑盔甲叫人拿來一張大弩,對準(zhǔn)百里箬鰨的頭,按下機(jī)關(guān)。
“咻”的一聲,鮮血濺到百里箬鰨潔凈的臉上。
冒著黑氣的兩指寬的箭射穿了蕊兒的額頭。她從虛境掏出回魂珠,道:“回魂珠……吃了……記憶……”說罷,她化作櫻花花瓣,散去。
百里箬鰨還在呆愣當(dāng)中,看著散去的花瓣,突然放聲哭泣。“啊——”
靈力波動將所有人的內(nèi)臟震碎,上千士兵倒地,這場戰(zhàn)爭勝負(fù)已定。
櫧亦帝天,回來了。
他握著回魂珠和紫麟龜殼,在原地站著,一直到天明。
“小王爺。”次日,南宮九和常副將來找他。
百里越得知了蕊兒的消息,一瘸一拐的來到城門前,看了百里箬鰨許久,道:“箬鰨,人已經(jīng)沒了,你要振作起來,不然,她在九泉之下也不會安心的。”
櫧亦帝天看著他,周深散發(fā)的寒氣令人發(fā)抖。“你的兒子,在昨日就已經(jīng)死了,本王乃魔界至尊,櫧亦帝天?!?br/>
“你,你說什么傻話?”百里越愣住了。
南宮九給常副將使了個眼色,兩人扶住百里越,道:“王爺,小王妃的死對小王爺打擊太大,咱們讓他安靜會兒。”
說著,帶著百里越往回走。
百里越一步一回頭,等他走到第五步的時候,發(fā)現(xiàn)櫧亦帝天身邊多了四個人,其中三個正朝他作揖。
黑瞳道:“君上。”
速影疾影:“主子。”
墨珩擰著眉,道:“剛剛那支箭是左偏特制的,蕊兒本就虛弱,所以……”
櫧亦帝天冷笑,“你們早就知道了?”
墨珩點(diǎn)點(diǎn)頭?!斑@是你們的劫數(shù),任何人都不能插手。若你沒有中玉兔的計,也不會有今天?!?br/>
“……”
速影道:“主子,冥王已經(jīng)安排小主子輪回了,還是在這里,但可能需要去找?!?br/>
墨珩道:“左偏為了練那支箭,幾乎耗盡法力,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逃不遠(yuǎn),他就交給本少主了。你去找蕊兒吧!”
櫧亦帝天不說話,看著墨珩與黑瞳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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