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寧眼眸猩紅,她低聲警告道:“玄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本尊沒殺了你已是最大的仁慈,別再挑戰(zhàn)本尊的底線?!?br/>
玄澈卻只是一笑,將她耳側的一縷長發(fā)撩至腦后。
“好啊,只要師尊與我雙修,那我死了也甘愿,此生唯此愿望而已?!?br/>
總之,他已經(jīng)活夠了。
“你還不死心?!這次我已經(jīng)對你有了防備,不會再隨便被你搶走熒惑守心,哪怕你用了魅惑人的手段也一樣!”
江酒寧懷疑自己對他太溫柔了,所以才讓他逐漸放肆。
還是說……他受到魅惑之瞳影響太大,已經(jīng)愛上她了?
比起這個,她更相信玄澈是想要熒惑守心。
畢竟半個時辰應該已經(jīng)過去了。
玄澈目光閃了閃,她好像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正欲開口解釋,忽然身邊就傳來了一道聲音:“你們是什么人?!”
玄澈來不及解釋,倏然單手撐著她的后腦勺深深地吻了下去。
他與她的青絲在水中交纏,綻開一片綺麗的墨色花海。
江酒寧沒有出聲拆臺,而是眼神凌厲地警告他。
玄澈卻只是側了側身,遮住了江酒寧的身軀。
他瞿然輕笑,含住了她的朱唇,同時抬起一雙含情的狐貍眼挑釁地看向來人。
仿佛在說:沒看見我在辦事么?
眼里閃爍的邪佞興味令來人都不自覺感到羞恥。
這對野鴛鴦……怎么如此放蕩,見有人來了也不躲不避的。
聯(lián)想到剛剛巨石發(fā)出的巨大動靜,來人忍不住啐了一聲便憤恨離開。
待他離去,玄澈也沒有停止動作,他強勢地想要占有她,填滿內(nèi)心深處那一縷空虛。
江酒寧在他劇烈的攻勢下逐漸身子發(fā)軟,渾身無力。
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被吃干抹凈!
江酒寧狠了狠心,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頓時一股腥甜充斥在口腔中。
頭腦稍微清醒了些,但,力氣還是沒辦法恢復。
“玄澈,這是你自找的?!?br/>
驀地,她終于動了,眼中壓抑的情感宣泄而出。
玄澈眼神驟然發(fā)亮。
她終于也忍不住想要了嗎?
還沒來得及思考,江酒寧便以一種更為強勢的態(tài)度進入他的領域,橫沖直撞,同她這個人一般蠻不講理。
玄澈那口若懸河,舌燦蓮花的技術變得毫無用武之地。
于是他便慢慢收回攻勢,試圖去迎合她。
只是漸漸地,他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不對。
自己周身的靈力不知為何,突然以一種極快的流速流向江酒寧的身體。
“你……”
他話還沒說完,江酒寧便猛地按住了他的后腦勺,不許他掙扎后退。
玄澈終于意識到,江酒寧竟然是將自己當成了爐鼎采補!
該死!
自己那些年吃的亂七八糟不知名的靈藥終究還是改變了他的體質!
就在玄澈覺得一陣窒息,胸口針扎般刺痛,頭暈目眩到看不清眼前任何事物的時候。
江酒寧突然將他推開,冷冷地一抹紅唇。
那唇上擦落的晶潤水澤將她襯得更加妖冶。
“玄澈,本尊警告過你了。”
說完,她不顧已經(jīng)跌倒在泉水中的玄澈,轉身就要離開。
玄澈頓時心急如焚。
江酒寧修煉的合歡宗功法一定是《鳳求凰》,一旦運轉,便要在一天內(nèi)吸收一個人的元陽來維續(xù)功法。
否則,便會被耗盡精元而死!
“要,要了我?!毙河帽M力氣喊道。
江酒寧頭也沒回:“不?!?br/>
玄澈心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她不要自己的元陽,又想要誰的!
他努力朝江酒寧離去的方向伸了伸手,卻連對方的一片緋紅衣角都抓不住。
【恭喜宿主,成功搶奪妖尊修為,爽度超85%的新人,馬上就要突破出竅期大圓滿,重回化神之境。
獲得人氣值500,獎勵乙級道具一件,宿主現(xiàn)在要抽取嗎?】
江酒寧聽到系統(tǒng)通知,略為有些疑惑。
為什么她每個字都認識,組合起來就有些聽不懂了。
什么是爽度,什么是人氣值。
不過她也不想了解這些,她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其他的隨緣。
但是,有額外驚喜,她還是很開心的。
雖然細桶坑了一點,但最起碼道具很有用。
因為魅惑之瞳,她能安然無恙地從妖尊手底下逃離甚至還反吸了他的修為,已然證明了一切。
“那便試試吧?!?br/>
畢竟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運轉起了功法,但又不想去采補別人的元陽。
若是細桶的道具能讓她恢復正常,就更好了。
江酒寧默默在心里祈禱。
【好的宿主,已為您抽取道具“奇妙嗎嘍手”,作用效果:摸到誰的衣服,誰的衣服就會自動脫掉。
作用時長:三天?!?br/>
江酒寧聞言,一口老血險些沒噴出來!
“細桶你有毒吧!這是獎勵嗎?這是懲罰還差不多!”
系統(tǒng)輕咳了一聲,心虛地遁了。
獨留江酒寧在原地氣急敗壞。
深吸口氣后,她還是決定先干正事。
這勾八細桶,她早晚要給它拆咯!
待她從藥泉里走出來時,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了那群野鴛鴦的身影。
她皺了皺眉。
想必剛剛的動靜還是引起了懷疑。
她在岸邊走了幾步,終于在一片濕漉漉的草叢中發(fā)現(xiàn)了一支閃著銀光的發(fā)簪。
江酒寧眼神微凝,小心翼翼地撿起了發(fā)簪。
卻沒想到,會在這支銀色的發(fā)簪上看到斑斑血跡。
怎么回事?
她將一縷神識附在發(fā)簪上,隨后單手掐決,追蹤著發(fā)簪主人的氣息,將神識范圍擴大,搜尋著那人的氣息。
不到三息,她便睜開了眼。
沒想到發(fā)簪主人竟然沒走遠,而是趴在了藥泉后的一片灌木叢中。
江酒寧看了一眼不遠處那漆黑幽靜的灌木叢,迅速趕了過去。
很快,她便發(fā)現(xiàn)了那道身影。
無他,那女子穿得太顯眼了,一身白裙在黑夜中格外地奪目。
只是江酒寧越走近,越能聞到那濃烈的血腥味。
待再走近些,便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這女子面容精致美麗,似白玉無瑕,冰肌玉骨,有著超凡脫俗的美。
但她的下半身……卻是高度腐爛,雙腿更是爛得只剩森森白骨,黃白色的蛆蟲和血色的裙子糾結在一起,緊緊絞進她的骨縫間,令人作嘔。
女子上半身的美麗與下半身的糜爛形成了一種極端詭異的對比。
就連江酒寧都忍不住心下一顫。
而那女子在江酒寧走近時,木然地抬起眸子,嘴里低聲呢喃著什么。
江酒寧生怕她是被邪修作踐的宗門弟子在向她求救,趕緊走上前去,欲要聽清她的聲音。
霎時間——一道凜凜寒光從女子微張的口中射出,直逼江酒寧面門!
江酒寧驟然大駭,瞳孔劇烈收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