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風徐徐,感覺子被耍弄了似的凌天縱憤怒的抓著穿著自己衣服的楚星橋,
“你耍我!把衣服還給我!”
看到凌天縱好像真的有些生氣了,楚星橋隨手拉了拉自己身上黑色的外套長袍笑了起來:
“啊哈哈哈!莫不是你真的把我當成姑娘了吧?哈哈哈,我懂我懂我能理解,但送人的東西往回要這可顯得太沒風度了??!怎么說我現(xiàn)在名義上也是你的妃子呢,對不對?——”
“你!”
凌天縱欲言又止,原本自作多情就已經(jīng)顯得很尷尬了,他不可不想讓楚星橋再看更多的笑話!。
但似乎是因為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關(guān)系,顯然凌天縱已經(jīng)失去了最基本的理智,他忘了現(xiàn)在的楚星橋無論她的靈魂是誰,他們的感受都會連接在一起。
感受到了一切的楚星橋發(fā)現(xiàn)了凌天縱的小心思笑的更歡了,甚至不顧及凌天縱的感受指了指自己手上的通心手環(huán)并捧腹大笑道:
“小子,你不會以為我真的要做你的妃子吧?”
……
“哄——哄——哄——”
楚星橋正耍弄著凌天縱,從會場的方向就傳出了三聲巨響。
“糟了!仲權(quán)大會開始了!”
楚星橋嬉笑的臉突然正經(jīng)起來并諱莫如深的說道。
“不!這聲音不太對勁,剛剛那聲音分明是斗獸場特用的鎮(zhèn)獸禮炮!”
說完,兩人相視一眼便不約而同的向會場的方向跑去。
怎么回事!難道說父王突然改變了主意要用斗獸的方式比賽?
想到這里,凌天縱越發(fā)的緊張起來,只見他加快了腳步直到穿過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巷子才趕到了會場。
“大事不妙!真的改成了斗獸了!”
凌天縱說完話半天沒得到回應,他四下找了一陣才意識到楚星橋沒有跟上來。
“啪——”
凌天縱拍了下頭自責道:
“壞了!太著急忘了等他,那家伙第一次來到妖宮,肯定很難走出迷巷回廊陣!”
說著凌天縱剛要回去找,會場上就傳來的響亮聲音:
“仲權(quán)斗獸大會正式開始!一場,凌天縱對凌相英?!?br/>
“凌相英到,凌天縱請快速入場!凌天縱!”
嗯??為什么突然把我安排在第一場?況且我可是剛到?
凌天縱不解的向會場下方看去,由于自己遲遲沒有現(xiàn)身,他看到主賓看臺上的父王的臉正越發(fā)變得猙獰,而其他的觀眾也顯得十分著急,紛紛的四處巡視著什么。
這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好好的個人對決賽要改成斗獸?之前也聽說過有變動的消息,這會兒讓我到哪里去搞個魂獸來?
這時,天縱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凌相英那得意洋洋的臉上,看到他勝券在握的表情天縱瞬間就明白了。
凌相英,原來是他搞得鬼!
想到這里凌天縱攥了攥拳,意氣用事的他也顧不上魂獸的事便縱身跳到了會場上去,
“凌天縱到!”
凌天縱大喊了一聲隨即冷冷的看向凌相英。看到兩方都已上場觀眾席上頓時尖叫四起。
他!他怎么會……?還穿著楚星橋的衣服?這到底怎么回事?
顯然凌天縱的出現(xiàn)令凌相英感到意外。
況且凌天縱今日還一改往日穿黑衣的習慣穿上了青藍色的布衫,這一舉動令在場所有對他有所了解的人都驚訝十分。
特別是主賓看臺上那身穿琉璃彩掛的凌帝。
凌天縱看到父親用那復雜的眼神看著沒有穿黑衣的自己,他不由得感到一絲酸澀。畢竟這是十一年來他第一次在父王面前穿上鮮艷的衣服。
由于黑色是巫族最喜歡的顏色,所以妖族向來忌諱黑色,并不許任何人穿黑色的衣服,但凌天縱并不在乎別人怎么看
他常年穿著一身黑衣,一方面是為了抗議父親把母親關(guān)在寒骨宮,而另一方面就是因為他討厭看到血液的顏色。
而父親雖然平時對他極為嚴苛,但在此事上卻總是用他暈血的原因來維護他。
凌天縱并非不知父親的良苦用心,但因為母親的事,他依然無法原諒父親對母親的冷漠。
“哼!沒想到你居然來了?!?br/>
凌相英緩了緩神瞟了一眼凌天縱那身有些可笑的青藍色外衣冷冷說道。
看到凌相英的反應,凌天縱的嘴角微微翹起,可就在他覺得會讓凌相英出丑之時,觀眾席上的尖叫聲就又被一片嘩然代替,
“快看,那個人沒有魂獸!”觀眾席上開始有人發(fā)現(xiàn)了端倪并大聲議論道。
此時凌相英的身下騎著一只魂力值超過三十級的巨型魂獸,與身旁空無一物的凌天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凌相英那只魂靈獸可是星月城里榜上有名的霸王獸之一,墨靈!在各種斗獸比賽中,這墨靈的排名都會在前三名,而且這是靈獸除了凌相英外不會聽從任何人的指令,是星月城中無人不知的斗戰(zhàn)圣獸。
此時那魂靈獸就在凌相英的身下卻聽話的像只小貓,這不禁容易讓人們已經(jīng)猜測到凌天縱的下場會有多糟糕。
看到觀眾們的反應,凌相英驚訝的表情很快就被一臉壞笑所代替。
看臺上傳來的陣陣唏噓聲,這使原以為可以將凌相英士氣壓下去的天縱突然意識到自己并不占什么優(yōu)勢,反而正在向危險一步步靠近。
“呼——”
那魂靈獸墨靈,張著大嘴喘著粗氣,雖然它的身形像一只瘦弱的羊獸,但那眼神卻像獸中之王一般凌厲的令人發(fā)怵,
怎么辦?對付相英倒是不難,可那只魂獸該怎么辦呢?
凌天縱正愁著大會主持便輕咳了兩聲大聲宣布道:
“比賽開始!”
說是遲,那是快,凌天縱還沒想出對付凌相英的辦法,那凌相英的魂靈獸就已經(jīng)到了他的面前,只聽見茲啦一聲,凌天縱身上那青藍色的破舊布衫便咧了個大口子,
霎時間,凌天縱忘記了自己穿的不是黑色的衣服,便向傷口處瞟了一眼,誰知他才看了一眼就頓時感覺心慌意亂,滿眼金星。
糟了!凌天縱心說,隨即他便感覺眼前一片空白,呼吸也覺得越發(fā)困難。
他沒想到這場期盼已久的比賽竟然還沒開始就要如此草草的結(jié)束了!
看到凌天縱那突然慘白的臉,凌相英興奮極了,因為他知道,凌天縱只要見了血很快就會暈過去。
鮮紅的血液不斷的流出,很快就將青藍色的長衫浸染了大片。
“刷——”
只見已經(jīng)有些站不穩(wěn)的凌天縱突然將衣服撕扯下去扔到了旁邊,然后閉著似乎是在強迫自己冷靜。
別白費力氣了天縱!就算你還能堅持,但是沒用的,墨靈可是進攻型的魂獸,對付你,我根本都不用開口!快認輸!認輸?shù)脑挾缌裟銞l活路!
“活路?”
凌天縱冷哼了一聲,他知道,凌相英的目的就是讓自己放棄救母親,如果自己認輸不但會讓自己喪失爭奪獸王之印的資格,父王也會覺得自己之前的話只是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