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fēng)堡,作為與無家鼎足而立的勢力,早已聲名遠播。而清風(fēng)堡堡主劉燁更是一代霸主。
雖說清風(fēng)堡建立時間不長,但在劉燁的苦心經(jīng)營之下,其深厚的實力也是不可小覷,要不然怎能與無家相抵抗衡。
與無家不同的是,清風(fēng)堡建在落云城外十里開外的地方,似乎遠離了俗世的塵囂,無數(shù)能人志士,都相繼投靠,使得清風(fēng)堡的相比與無家而言,更讓人向往。堡主劉燁更是寬以待人,仁義無比,倍受愛戴,使得如今的清風(fēng)堡正是如日中天。
此刻,李云世和黑巖已是隨著少女劉冰凝來到清風(fēng)堡的山腳下。只見陡峭的山峰上,赫然佇立著一座威嚴(yán)的城堡。山尖云霧繚繞,微風(fēng)輕拂,時不時可以聽見一聲聲飄渺之音,引人遐思,儼然是一處圣地,與其他勢力卻是大有不同。
饒是黑巖這種大大咧咧之人,仰望之后,也是贊嘆不已,只聽他道:“哇塞,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仙家之地么?”
“噗哧!”劉冰凝一聽這話,忍俊不禁。
“笑什么,我說的可是實話,長這么大,還沒見過如此通靈之地?!焙趲r摸了摸頭道。
“那是你還沒見過那些大地方,比如千羽大陸五大勢力,那才是真正的美麗絕倫,我們清風(fēng)堡只不過是小之又小的勢力罷了!”
“不然,五大勢力雖然氣勢恢宏,是修元之人的圣地,卻處處充滿勾心斗角,爾虞我詐。但這清風(fēng)堡能雄踞落云城外,白云流動間,倒是一處世外桃源,著實令人向往。若是長居于此,不理俗世,每日與這清風(fēng)相伴,確實是人生的一大幸事!”李云世出言贊嘆道。
劉冰凝一愣,看著李云世側(cè)臉,雖說還有些稚嫩,與自己年齡相仿,但那對眼眸無時無刻不閃著流光,而這番話,卻完全不像一名十五六歲年紀(jì)的少年說出來的。
“走吧,我?guī)銈兩先?!”看著二人還沉醉在美景之中,劉冰凝說道。
……
“爹,女兒回來了?!眲⒈蛔哌M清風(fēng)堡的大殿,就興奮地喊道。
“哈哈,回來就好。貴客來訪,劉某未曾遠迎,還望見諒!”一道雄厚的聲音從大殿的拐角出響起。
看著來人,竟是一名中年男子。身形挺拔,虎目劍眉,臉面剛毅,無形之間有一股威嚴(yán),卻未給人一種壓迫感。行動之時,隱隱可以察覺到通元之氣微弱的流動。李云世有種感覺,此人很可怕,雖然修為不如師傅,恐怕也不在蔡銘之下。能在如此年紀(jì)就有這般修為,確實值得稱道。而能建立清風(fēng)堡這樣的勢力,想必還有一些不為認(rèn)知的手段。從中年男子給他的感覺來看,李云世覺得不虛此行,應(yīng)該能學(xué)到很多東西。
“前輩,冒然來此,失禮之處還請莫怪!”李云世躬身禮貌地道。
“哈哈,無妨無妨,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我高興還來不及,要是二位不嫌棄的話,叫我一聲劉叔便可。”劉燁大笑道。
李云世一笑,只覺中年男子說話極其暖心,完全沒有故作高深的姿態(tài),說道:“既如此,若是小子再扭捏,倒是我的不是了。劉叔,小子姓李,名云世,您叫我云世便行。這位是我大哥黑巖,今日來到清風(fēng)堡,還望劉叔不吝賜教?!?br/>
“劉叔好!”黑巖難得憨厚地一笑,太多的話他也說不出,只得稱呼道。
劉燁一怔,想不出眼前這名約摸十五六歲的少年,為人處事竟會如此老道,絲毫顯不出幼稚。雖說他故意收斂了氣息,但隱有的威嚴(yán)依然在。而眼前這名才聚元階層的少年,卻能坦然自若,這份心態(tài),并非常人可比。
反觀那兩米來高的大塊頭,雖說看起來老成,但年齡絕對比少年大不了多少。而以他的修為,居然能感覺到此人身上隱隱霸氣,這讓劉燁驚訝不已。暗自贊嘆一聲,他知道眼前這兩兄弟不是一般人??!
這時,劉冰凝打斷了劉燁的思緒,嬌笑道:“爹,女兒是在落云城認(rèn)識他們的,說起來也巧合得很?!?br/>
“哦?”劉燁饒有興趣地問道。
當(dāng)下劉冰凝將落云城發(fā)生的經(jīng)過,告訴了劉燁。
劉燁越聽越心驚,待到最后聽到李云世一招斬殺猴怪后,更是對他二人贊嘆不已。
“哼,他無煙竟是這般不識趣,我劉某人倒要看看,他無戰(zhàn)怎么給我個交代!”聽說女兒受欺負(fù),劉燁身上頓時爆發(fā)出霸道的氣勢,微怒道。
無戰(zhàn)正是當(dāng)代無家之主,看這樣子,對那無戰(zhàn)卻并不感冒,絲毫不懼無家背后的無塵宮,這份氣度,倒也令人欽佩。
“兩位小兄弟,謝謝你們替小女解圍,劉某感激不盡,若有什么需要盡管說,只要劉某辦得到,當(dāng)是義不容辭。來啊,茶水奉上。”劉燁招呼手下道。
“劉叔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不住掛齒?!崩钤剖拦傲斯笆值馈?br/>
……
大殿之上,劉燁端坐首位。劉冰凝站在他旁邊,正笑嘻嘻地看著坐在下方的李云世和黑巖,幾人相談甚歡。
只聽劉燁道:“云世,不知你兄弟二人此去欲往何處,若是信得過劉叔的話,可否相告!”
李云世微笑道:“劉叔客氣了,我和大哥此行乃是前往浩渺峰,今日正好路過落云城?!?br/>
李云世會如實相告,是因為經(jīng)過一番交談,對于劉燁的為人也大概清楚了,絕不是那中狡詐之輩。雖說言談舉止還不足以說明一個人的好壞,但那份雍容氣度,卻是造假不了。人之氣正是心靈的表象,奸詐之人無論怎么裝,怎么掩飾,都不可能毫無破綻。尤其對于修元之人而言,心境很重要,是以修煉一途上,都可以從一個人的氣度上,看出這個人心地是否純正。李云世正是感受到劉燁那無形之中散發(fā)的那份大氣,才沒有懷疑他的為人。
“浩渺宮?”劉燁一怔,他是猜到李云世和黑巖,風(fēng)塵仆仆的趕路,必要前往某個重要的地方,卻沒想到二人竟是要去大陸五大勢力之一的浩渺宮。
“正是,劉叔,你可知從落云城到浩渺宮,還要多久么?”李云世詢問道。
劉燁也是老道之人,當(dāng)即也未詢問兩人的身份,去做什么事。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他還是知道的。
是以,聞聽李云世出言,劉燁應(yīng)聲道:“此去浩渺宮,著實有些遠,你應(yīng)該知道,這里挨近無塵宮,在大陸的北邊,而浩渺宮在大陸的西面。千羽大陸廣闊無比,按照你們的行進速度,至少要半年才能到達。”
李云世一喜,照他所想,若是浩渺宮距離遙遠,那他只得加緊趕路了,怕耽誤了三年之期。而此時聽劉燁說只需半年,那他至少還有兩年半的時間在大陸游歷,這如何不讓他欣喜。
“半年么,如此甚好!”李云世放心來,笑道。
“云世,你先別高興得太早。此去雖然只有半年時間,但這之間到處都是險惡之地,一不小心就會喪命。再者,人心險惡,防不勝防。以你二人的修為,此行怕是不會怎么順利?!眲詈醚缘馈?br/>
李云世看了看黑巖,知道他的想法跟自己一致,隨即笑道:“多謝劉叔提醒,我和大哥本來就是來游歷大陸的,沒有點刺激怎么行,太順利了反而無趣?!?br/>
“變態(tài)?!币恢蔽凑f話的劉冰凝輕聲道。
“凝兒,這你可錯了,云世是心有志向,哪像你整日無所事事?!眲钯潛P道,接著對李云世道:“如此年紀(jì),竟有這份心態(tài),倒是令劉叔佩服。若是你劉叔還年輕個幾歲,定要與你們一道,哈哈……”
“劉叔過獎了?!?br/>
“既然你二人有此打算,我也不做強留。但是此去危險重重,劉叔雖然修為不高,但多年來靠著自己的摸索,在修元之路上也頗有些心得,若是二位不嫌浪費時間的話,就多逗留幾日,也算是替小女還了人情?!?br/>
“劉叔哪里的話,您肯賜教,云世已是感激不盡。如此,我和大哥就多打擾了幾日了。”見劉燁如此慷慨,李云世欣喜不已,他在修元之路上,還是個毛頭小子,有很多東西不懂。此刻有這樣的機會,當(dāng)然不容錯過。
劉燁笑道:“哈哈,好久沒有這般暢懷過了。既如此,云世,黑巖,你兄弟二人今日就暫且歇息,明日我們在一起探討修煉之法?!?br/>
“多謝了。”李云世與黑巖同時起身,答謝道。
“凝兒,叫人安排廂房。準(zhǔn)備好酒席,今日你爹要好好款待兩位小兄弟,替他們接風(fēng)洗塵,哈哈……”
“是,爹!”劉冰凝朝李云世做了鬼臉,招呼二人離去。
李云世一怔,不明白劉冰凝何以這般動作。只得與黑巖肩并肩朝大殿之外走去。
待得出了大殿,黑巖開玩笑的傳音道:“老弟,我說的沒錯吧,美女青睞有加,你有??!?br/>
李云世只覺額頭黑線倒豎,急急忙忙地朝前走去。
“老弟也會心虛,當(dāng)真少見啊,哈哈……”黑巖大笑而去。
……
清風(fēng)堡,雨霧相伴,白云相依,天空通元之氣隱隱浮動,顯示著這一切的不平凡。
夜晚,辰星璀璨,涼風(fēng)習(xí)習(xí),屋內(nèi)燭火閃爍,李云世盤膝坐在床上,一如既往地修煉著。
那閃耀的群星,眨巴著眼睛,輝芒灑下,似乎透過紙窗,看著房內(nèi)的少年,見證著他的一舉一動。月隱薄云,輕霧飛揚,少年平靜之下,又在想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