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韓志誠是毒,那她已中毒在深!若說韓志誠是那無邊的苦海,可她已經(jīng)跳了下去,無法自拔,她是真的真的痛,站在韓志誠面前,根本沒有辦法做到心平氣和,以一種置身事外的角落看問題。
她讓夏秋雨帶她到有海的地方走走,她想看看那碧波大海是不是傳說中的苦海,她想吹吹海邊的涼風(fēng),是不是和加拿大那邊的海風(fēng)是一樣的。
夏秋雨對于徐依娜所有的要求都是義不容辭的,別說是去看海,就算是要他下地獄,他也愿意了,誰讓他愛上了她呢?
說走就走,夏秋雨都沒有告假私自便帶著徐依娜離開了,他著車一路直奔大海;
車子一整天的長途奔波著,徐依娜因旅途勞累,躺在座位椅上香香的睡著。
直到夜幕降臨,徐依娜感覺到外面有涼涼的風(fēng)一陣一陣地吹著自己的臉部,她眼開困倦的雙眼,看到的便是那黑漆漆的夜晚。
“到哪了?”徐依娜用著極小的聲音問道。
夏秋雨剛把車停好,便露著溫柔的笑臉答著她:“我們到海邊了!”
“天都黑了,我們開了一天?”徐依娜奇怪地問著他。
“是的,我們現(xiàn)在另市的郊區(qū),等你來看海來了?!?br/>
“可是,天都黑了,什么都看不到!”
“沒關(guān)系的,我們先在海邊附近的酒店住一晚上。我已經(jīng)訂好了這邊比較舒適的房間,可以讓你好好休息一晚上,養(yǎng)好精神。明天一大早再來!”夏秋雨細心地安排著。
徐依娜沖著他感激地一笑,愁容消散大半。
“下車吧!”夏秋雨自己先下車,然后細心地為徐依娜拉開車門。
徐依娜下車后,一陣陣?yán)滹L(fēng)發(fā)狂地朝她身上吹來,冷得她頓時發(fā)抖起來,她不由得將身子抱成一團。
韓志誠立馬為她披上大衣,指著前面孤傲立在黑夜之中輝煌燦爛的一棟建筑。五彩紛的燈光在黑夜中盡情綻放,猶如黑色中的一座海市蜃樓。說:“今晚我們就住那里,快進去吧,免得著涼了?!?br/>
徐依娜看了看周圍,黑壓壓的一片。除了眼前這棟矗立在茫茫黑夜之中的大酒店外,其它什么都看不見,她好像置身在無限的宇宙之中,呼呼的涼風(fēng)吹來,像是要把人刮到虛無縹緲的黑夜里。
夏秋雨讓她在大堂的沙發(fā)處先休息一下,他在前臺辦點事情。
徐依娜望著酒店果然不凡,大廳里裝修得金碧輝煌。可她實在太累了,沒有什么多余的心情欣賞著大廳里各色美麗的裝飾物。等夏秋雨一來,她便踩著有回聲的大理石地板與夏秋雨上了華麗的大電梯來到相應(yīng)的樓層。
電梯停在12層。電梯門一開,夏秋雨便伸士地為徐依娜開路,這層是用厚厚的地毯鋪上去的。走在上面沒有腳步聲,就連高根鞋聲都要通通閉嘴。
夏秋雨的心情是格外開心的,他想一點一點鎖住徐依娜的心,心里很有信心,他想做的就是這樣一輩子都這么陪著她,天涯海角。只要她想到的,他都會幫她去實現(xiàn)。
夏秋雨對照房號幫徐依娜開了門。順便幫徐依娜檢查了下房間的安全問題,然后坐在房間的的一張貴妃沙發(fā)上,笑盈盈地對徐依娜說:“今晚能睡覺著嗎?”
徐依娜微笑地點了點頭:“放心吧,睡得著;
!”
夏秋雨看著她張苦喪的臉,知道他一走她肯定愁得一晚上睡不著,便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問道:“你喜不喜歡玩撲克?”
“玩撲克?玩什么?”徐依娜眼睛一亮,隨口問題。
“玩尿床鬼!”
“尿床鬼?”徐依娜奇怪地問道,她長這么大,還從沒聽過這個名字。
“是的,玩法很簡單,先收一張牌,然后我們分一人一半的牌,再把對子找出來,等找完對子后,我們手上只有單牌了,這時我們就要從對方手里抽牌,如果抽到一樣的就扔,看誰到最后手上留著事先藏好的那張牌,根據(jù)點數(shù),我們就可以得知你我二人誰是今晚的尿床鬼,而且尿了幾床?!毕那镉杲蚪驑返赖刂v著游戲規(guī)則。
徐依娜一下眉開眼笑,愁云全部散去,發(fā)起挑戰(zhàn),信心滿滿地說:“這個好玩,今晚我就讓你尿床一百次。”
“嘿嘿,別說大話哦!”夏秋雨從柜子里找來撲克,拆開你一張我一張地發(fā)起牌來。
徐依娜眉開眼笑,正想說什么,忽然夏秋雨的手機響了。
“接電話!”徐依娜看著只顧發(fā)牌而不理一邊在催命的電話。
“不管它,今天和明天,我都不接任何人的電話,我是屬于你的?!毕那镉暌贿叞l(fā)牌一邊開心地說道。
徐依娜無語,只好靜靜地等待著他把牌發(fā)完。
電話一停,幾秒不到,又響了!
徐依娜伸長脖子一看,“許文高”三個字出現(xiàn)在夏秋雨手機的屏幕里,她對這事很是費解,他們倆不是不熟嗎?那么這個許文高一遍又一遍打他電話做什么?
夏秋雨本想關(guān)機,可看到有一條短信,隨便打開看,不看不知道,一看驚了一大跳,在他臉色突變的時候,還不忘保持著鎮(zhèn)定,對著徐依娜笑笑說:“我先出門接個電話,朋友打來的,你稍等我一會。”
看著夏秋雨明明著急卻故作鎮(zhèn)定的樣子,徐依娜滿腦子都是疑惑。她最大的疑問就是許文高和夏秋雨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許文高管的是財務(wù),夏秋雨是公司副總,難道他們還有公事要談?但是夏秋雨這個神色……
等徐依娜還沒有思考完時,夏秋雨就已到跟前,一副愧疚的表情,說:“徐依娜,公司出事了,我們必須馬上趕回去?!?br/>
“什么?出事了?出了什么事?”徐依娜立馬一慌,臉色蒼白如紙,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韓志誠是不是又出事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事,大海我們只能下次看了,今晚就得趕回去?!毕那镉晟裆珎}皇,面上帶著少見的不安和焦躁。
“那我們走吧!”徐依娜見夏秋雨心急如焚的樣子,也不好說只好,只得應(yīng)他的意思先回去,其實她也想回去,看看是不是韓志誠出什么事情了。
路上夏秋雨一路狂奔,像趕命似的趕了五個小時回到市里,他先把徐依娜送回徐依娜的娘家里,并吩咐她好好休息,什么事也不要管,什么事也不要想;
他忐忑不安地開著車,心里萬萬沒有想到,許文高會在財務(wù)上栽了個大跟頭,他不得不佩服韓志誠的狠啊,他居然把凡嫣安排在許文高的身邊……
都怪自己太大意,怎么就沒有想凡嫣這個人一點也不可信呢!
這一步棋,錯就錯在自己啊,現(xiàn)在還毀了許文高的前程!
徐媽媽看著女兒回來自然是高興的,一會問這個一會問那個的,問得徐依娜都有些心煩了?,F(xiàn)在,夏秋雨越是不讓她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她心里就越忐忑。。
今夜,應(yīng)該是誰都沒有辦法睡好了!
韓志誠那里也不例外,他今晚回家了,可卻沒有看到徐依娜的人,他的瞳孔驟然放大,捏在背后的拳頭,力量足夠可以捏碎一只茶杯。
即使現(xiàn)在他再生氣,再怎么沒有理智,在此刻他也必須理智,這么精明的他怎能不知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錯一步就全盤皆輸了。他不可以為此而分心,也沒有多余的精力去管徐依娜在哪,她若跟夏秋雨在一起,也一定是相安無事。
第二天,徐依娜便看到了非常精彩激動的一幕。
許文高被捕了!
他戴著手銬被公安局的人帶走,在場大部分的人都對許文高感到氣憤,恨不得朝他身上砸雞蛋。
也只有夏秋雨一個人像瘋子一樣沖著警察替他喊著冤!
夏秋雨??
為何??
雖然看到這一幕,徐依娜真是大快人心,那個惡棍總算被抓了,真是蒼天有眼!可是,為什么夏秋雨會如何難過,還要替他喊冤?夏秋雨不是不認(rèn)識他嗎?
她從同事口中得知,原來許文高卷走公司一千萬資金在自己名下,被凡嫣發(fā)現(xiàn)舉報了。
許文高啊許文高,你這是罪有應(yīng)得,你這個十惡不赦的大惡人,報應(yīng)來了吧?哈哈哈哈……看你囂張到何時,現(xiàn)在報應(yīng)終于來了吧?
徐依娜此時興災(zāi)樂禍至極,她感覺這種輕松和快樂已有八百年沒有臨幸過她了,這種感覺非常的舒服!
許文高這一事,再一次引起了媒體紛紛報導(dǎo),韓志誠召集一次董事會,這次事情鬧得非常嚴(yán)重,許文高一下水,便連累到了其母親公司董事長。
經(jīng)董事會一致商定,現(xiàn)任董事長對兒子看管不周,導(dǎo)致公司損失慘重,甚至公眾人一致懷疑董事長是否與此案相關(guān),因此董事長身份暫被徹職,韓志誠暫繼董事長謙總經(jīng)理一職。
這回他可是如魚得水,做了公司最權(quán)威的人了,現(xiàn)在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了!
夏秋雨這一天來回跑了公安局無數(shù)次,就是為了能和許文高見上一面,結(jié)果每次去了都是空手而回,警察局根本不讓見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