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急懷了陳壯壯,一呲牙咧嘴的叫著還一邊喊道:
“快啊,打死它?!?br/>
“你瞎啊,沒看到我們一直在打啊,打不死我也沒辦法啊?!?br/>
幾人中一個瘦高的男子有些不爽道,很是看不慣陳壯壯一副下命令一般的口氣。
“打它的七寸啊,打蛇打七寸沒聽過嗎?”陳壯壯又是一聲慘叫。
這話一出,張凡也暗暗的點頭,這陳壯壯倒是不錯,被嚇成這樣了還能記得打蛇打七寸這事。
其實‘七寸’指的是一個籠統(tǒng)的部位,其實就是蛇的心臟部位,要是蛇不到七寸,就照著蛇的腹部打。
當然,蛇除了‘七寸’還有個‘三寸’,但是這個‘三寸’只是蛇脊椎骨所在的地方,打中之后也只能使蛇無法抬起頭來而已,‘七寸’則是蛇的心臟部位,一受到致命的重傷,自然必死無疑。
但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蛇的‘七寸’剛好是在陳壯壯的大腿根部位置,如果照著‘七寸’打下去,難免會傷害到陳壯壯。
可是那瘦高男子一聽到陳壯壯的話,卻是眼前一亮,應(yīng)該是還在不滿陳壯壯的語氣,當即鉚足了勁,提起木棍狠狠的照著陳壯壯大腿根輪了過去。
“啊~周海你要死啊,把我腿都打折了?!标悏褖盐嬷笸龋瓶诖罅R。
“拜托,我不打蛇的七寸,怎么打的死啊?!笔莞吣凶幼炖镎f著打蛇,心里卻是暗爽不已。
“你....”
陳壯壯摸了一下屁股,一時也無法反駁,畢竟人家卻是在打蛇。
不過,這周海的準頭倒是挺不錯,雖然打到了陳壯壯,但是同時也準確的打在了蛇的‘七寸’位置,此時那黃色已經(jīng)癱軟在地,已經(jīng)死了。
看到蛇被打死,圍觀的一群人紛紛靠攏過去,除了幾個和陳壯壯關(guān)系不錯的,趕緊扶著準備去醫(yī)院以外,大多數(shù)人都想仔細看看那黃蛇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這一看,張凡驚奇的發(fā)現(xiàn),那條蛇全身杏黃,可是尾部有拇指長的一小段,卻是金黃色的,如果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而且黃蛇的頭部位置,乍一看是三角形的,仔細看卻更像圓錐形的,說明這條蛇是沒有毒的,陳壯壯也只是受些皮肉之苦。
“那條白蛇不見了?!庇腥送蝗缓暗?。
剛才大家只顧著看黃蛇咬人了,沒人注意到那條白蛇,現(xiàn)在想找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白蛇已經(jīng)不見了,估計是逃跑了。
既然白蛇已經(jīng)跑了,自然也沒有人閑的去找,畢竟陳壯壯被蛇咬的慘狀,都還是歷歷在目的,再者說來,也不知道那蛇有沒有毒,如果是毒蛇的話,被咬一口可是非死即傷的下場,雖然張凡知道黃蛇不是毒蛇,但是那白蛇也是拿捏不準的。
鬧了這一出之后,也沒有人再有吃蛇的興趣了,就連之前揚言只要陳壯壯抓到蛇,就做他女朋友的那個女孩,此刻也是閉口不言,再也不提此時,想來那陳壯壯,應(yīng)該是白遭罪了。
約定的集合時間是下午4點,所以野炊還在繼續(xù),而且還有一些跑到七星山上去的學(xué)生,對黃蛇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所以也沒有下來湊熱鬧。
張凡又一次被幾個女生圍著開始烤肉,這讓他很無奈,誰讓自己烤的肉好吃呢。
臨近集合前,從醫(yī)院傳來一個消息,咬到陳壯壯的蛇,并不是毒蛇,所以陳壯壯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
因為早就看出來那條蛇不是毒蛇,所以張凡對這個消息也沒有多在意,反倒是那些學(xué)生,卻是一片歡鬧。
接下來的時間過得也是挺快的,4點一到,大家就開始集合,準備離開這個地方,張凡終于從眾女生的包圍下解脫。
老師出來清點完人數(shù)之后,一群人也是浩浩蕩蕩的往停車的地方走去,今天的野炊也宣告結(jié)束。
而張凡則和高筱彤一道邊走邊聊,葛玲和穆雪兩人,應(yīng)該是被張凡的烤肉串收買了,現(xiàn)在也沒有上來打擾兩人。
“凡哥,你有沒有感覺那兩條蛇好奇怪。”
從那兩條蛇出現(xiàn)的時候,高筱彤就有種不一樣的感覺,一直想問問張凡,可是礙于之前人多,所以憋著沒有問,而現(xiàn)在,兩人一道走著,高筱彤忍不住一問究竟。
張凡點點頭,也是有些奇怪的感覺,接著跟高筱彤講了一些關(guān)于柳仙的事情。
高筱彤對柳仙的故事相當感興趣,張凡剛一說完,就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那兩條蛇,不會就是柳仙吧?那陳壯壯不就死定了?”
“這個我也不清楚,但那條黃蛇的尾巴是金黃色的,或許是其他的什么,我也不知道?!?br/>
“啊,金黃色的尾巴,那不會是蛇妖吧?!备唧阃荒樀捏@訝,抓蛇的時候她也是因為好奇跟過去的,可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蛇尾巴是金黃色這件事啊。
“不知道!”張凡如實回答,他確實不知道。
接下來,高筱彤不斷的問著一個個問題,張凡終于體會到了當初鬼書生的感覺,也終于明白鬼書生為什么見了高筱彤就要躲。
因為高筱彤問的一些問題,根本無法回答。
好在距離停車的地方不是很遠,人一多,高筱彤就不再多問什么了,安安靜靜的走在張凡身邊。
與此同時,七星湖邊的空地上,六個精壯的漢子正蹲在一輛B馳車旁邊抽煙聊天,B馳車旁邊,還站著兩個少年,其中一個穿著黑色運動衣,倒也精神抖擻。
“軍哥,你真的調(diào)查過了?那個小子就是一家網(wǎng)絡(luò)公司的老板,而且公司還被他兄弟給接手了?”
那個一身黑色運動衣的少年,正是被張凡嚇走的薛小毅,此刻正恭敬的跟身邊的人小聲說著。
而被薛小毅叫作軍哥的,則是之前開著紅色法拉利的男子,原名穆軍,能讓薛小毅如此恭敬的人并不多,穆軍算是一個。
“我說薛小毅,你好歹也是薛家少爺,別遇到個人你就怕好吧,那個叫楊偉的,就是個渣渣而已,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br/>
穆軍一臉的不屑,之前薛小毅突然告訴他,高?;ň尤挥心信笥蚜?,當即穆軍就派人調(diào)查了那個人的底細,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人只是一個破產(chǎn)的渣渣,不禁唏噓不已,高校花居然會看上這樣的人。
“你不會調(diào)查錯了吧軍哥,我聽說邊震可是對那個小子恭敬的很啊?!?br/>
薛小毅一臉疑惑,他不是不相信穆軍,只是有不少的人告訴他,曾經(jīng)在漢大門口,邊震對那小子一臉的恭敬不說,而且還點頭哈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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