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一大早,老頭就開車來了。胡晴已經(jīng)去上學(xué),姑姑正要去上班。石頭想送送姑姑,姑姑不同意說那老頭非親非故,帶著他出去見見世面已格外關(guān)照了,不要再麻煩人家說著騎著自行車去上班了。
老頭一上樓就打趣道:“對啊,我們非親非故,我可是對你格外關(guān)照了,你還不尊老愛幼?!?br/>
石頭白了他一眼?!笆裁炊浒?,順風(fēng)耳還是狗耳,你在車?yán)锒寄苈犚娢覀冋f的話?!?br/>
老頭很老實(shí)的回答:“是狗耳,靈的感知聽不到聲音,但可以利用聲波的傳遞,就像狗耳……”說道這里,老頭停住了口,斜眼一瞄,見石頭正豎著耳朵聽著,于是擺擺手道:“這是狗耳,你不學(xué)也罷?!?br/>
“別蒙人了,靈只能作用于靈魂,對于聲波這一類的能量物質(zhì)根本無法產(chǎn)生交集,你又怎么會聽到?!?br/>
老頭“哼,”的一聲,“無知,靈是魂與身體的媒介,而空氣是傳播聲音的媒介,那我問問你,身體和空氣沒有接觸嗎?那老婆子給你的傳承都是死的,你難道不能活學(xué)活用嗎?”
石頭撓撓頭,他覺得有的亂。按老頭所說,這原本就是靈魂能聽到聲音的原理,但怎么才能聽得更遠(yuǎn)呢?人耳與狗耳的構(gòu)造不同,這決定了狗對于感知聲音在空氣中的震動遠(yuǎn)高于人類,所以能聽得更遠(yuǎn)。石頭不可能去改變自己的耳朵,那么……石頭想到了,他分出一絲靈沿著聽神經(jīng)直接進(jìn)入內(nèi)耳,在內(nèi)耳中轉(zhuǎn)了一圈,石頭一聲‘散’,那細(xì)絲瞬間分裂成千萬條緊緊的依附在內(nèi)耳里。剎時,各種聲音紛至沓來。有小孩的啼哭,女人的催促,老人的咳嗽,鍋碗瓢盆的碰撞,一時間石頭仿佛走進(jìn)菜市場,嘈雜而紛亂。石頭皺著眉,經(jīng)管他聽到了更遠(yuǎn)更細(xì)微的聲音,可他分辨不出來源,他不知道這個聲音從哪里傳來。
“怎么樣,石頭,聽到了?”
“嗯,可是有點(diǎn)亂。”
“你是用一只耳吧?”
“是啊,難道……”
“你以為呢,我們長了兩耳朵是干嘛的,好看嗎。走吧,到諢城還有兩個小時的車程呢,沒高速?!?br/>
石頭明白了,點(diǎn)點(diǎn)頭?!暗任乙粫薄?br/>
石頭去了廚房,廚房沒有門。老頭看見石頭拿起一把菜刀,左看右看,還比劃了一下大小,覺得有點(diǎn)大。又從刀具里抽出一把,這把是切水果的,大小合適,只是有點(diǎn)薄,用手都能折斷似的。石頭看了好幾把好像都不太適用,只好又撿起那把菜刀,從輪椅底下拉出一張報紙裹了裹然后出了廚房。
“你是去砍人嗎?”老頭裝作很小心的問道。
“不,我是去殺人?!笔^表情很嚴(yán)肅。
“哦,我明白了,不過我想……還是用斧子比較好……有勁?!?br/>
石頭扁扁嘴,白了老頭一眼,“沒有斧子?!?br/>
“我家有啊,有兩把,當(dāng)年李逵用過的?!?br/>
“那你有青龍偃月刀嗎?”
“那把關(guān)刀啊,爛了,后來賣廢品了。”
石頭算是知道了,這老頭越貧越來勁。
路不好走,一路坑坑洼洼,還到處在整修,車子將近到中午才到諢城。老頭一到諢城就說要去吃飯,一邊開車,一邊找飯店,嘴里還叨咕著“吃什么好呢?,吃什么好呢?”一家家飯館在石頭的眼前掠過,老頭還在叨咕,“吃什么好呢?”
石頭煩厭了,“你到底想吃什么?”
“哦,到了?!闭f話間,老頭來了個漂亮的轉(zhuǎn)身,把車子停在一家飯館門口。石頭一看‘chūn來飯店’,和剛才經(jīng)過的一個樣很普通,只是名字不同,再看門前一女人,像是老板娘,正招呼著。石頭明白了,這老板娘不尋常,她的胸如饅頭山般快把她的衣服都漲破了。石頭分明看到她胸前的扣子已被繃開露出了里面一抹白。
老頭笑瞇瞇的下了車,推著石頭進(jìn)了飯館,飯館里還有一桌三男一女已經(jīng)喝上了。
老頭挑了張靠窗的桌子,老板娘裊裊過來,帶來一陣清香。“兩位先生,吃什么?。俊闭f著擱下一本菜譜。
“這里有什么拿手的?”老頭沒翻開菜譜,盯著老板娘的饅頭山道。
“哦,拿手的可多了,要不來條武昌魚,剛進(jìn)的?!?br/>
“好,那來一條,有羊肉嗎?”
“有,蔥爆羊肉,紅燜羊肉……”
“蔥爆的吧,石頭你呢?”老頭看向石頭。
石頭不知道吃什么菜攤開菜譜,看見其中有寫著螞蟻上樹,覺著挺有意思就點(diǎn)了一個。老頭又要了一箱啤酒,老板娘提醒老頭這幾天可嚴(yán)著,可別醉酒開車,老頭說不礙事。石頭覺得這老板娘心倒是挺好。
菜很快端了上來,是個小服務(wù)員,十仈jiǔ歲的小姑娘,長的挺干凈。老頭起了啤酒,幫石頭也倒了一杯。石頭拿起杯子咕嚕咕嚕就下了一杯,他正想著心事,見到那三人時該怎么下手。先砍手嗎?可他連雞都沒砍過,倒不是不敢砍,見過姑姑那段記憶后他血xìng就上來了。他是怕砍不下來,他力氣本不大,如果連砍十七八刀,手還不斷,這對于自己多少也是懊惱的。
老頭又倒了一杯,石頭又干了,放下杯子呆呆地看著桌上那盤螞蟻上樹。那粉條是樹,肉末是螞蟻,這螞蟻也少的可憐,全是樹。石頭想到也許應(yīng)該把那三人的的肉剮下來,這樣不費(fèi)力也比較方便。他又看了看旁邊的武昌魚,上面溜著一層油汁,泛著深紅的血sè。眉頭不禁皺起,那也不行啊,自己不也沾滿了血嗎。
石頭拿起杯子,一靠近嘴邊,咦,發(fā)現(xiàn)杯子是空的。
“你在想什么?你看看別人是怎么看你的,盡是我這個七老八十的老頭給你這小孩倒酒了,還一口一杯,你好意思嘛?!?br/>
石頭一瞧,那小服務(wù)員正看著她倚在柜臺旁捂著嘴偷笑。石頭忙拿過瓶子小心的給死老頭斟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老頭很高興,喝了一口道:“那老板娘進(jìn)屋有段時光了,怎么還不見出來,莫非……”
石頭心想你是來吃飯的不是來看老板娘的。他用靈識大約看了一下。
“他好像在換衣服。”石頭不太肯定。
“你怎么知道?”老頭也急忙散發(fā)出自己的靈識。
“我感知到的,那動作好像是吧?!?br/>
“嗯,好像是的,啊,不行,喝多了,我去方便一下?!崩项^走了,他走得很急,拿著筷子就進(jìn)了里屋的廁所。
(肥不起來的豬,謝謝你)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