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問題有些嚴(yán)重啊,是該再次表忠心的時候了。
就這樣表白會不會太草率了?難道這會兒就不怕再給孫盈盈壓力了么?
非常時期當(dāng)用非常手段,火都上房了,誰還會考慮用盆澆水會不會淋濕屋檐下掛著的衣服和被子?
當(dāng)下最要緊的就是要用實際行動打消孫盈盈心中的疑慮,讓她知道,他愛她的心從未曾變過!
不再走什么婉約派,要豪放起來,正好借著酒勁,勇敢地再表白一次,還不行的話上去直接強(qiáng)吻一口啥都解決了。
想著有機(jī)會吻到女神,葉良辰瞬間澎湃起來了,禍兮福之所倚!
不覺間已經(jīng)來到了孫盈盈院門前,手用力的拍打起來。
半天都沒動靜,難道她已經(jīng)走了?
葉良辰不死心,再度大力的拍打著院門。
孫盈盈回來有一會兒了,本來打算看會書,端著書本卻發(fā)起了呆。
恍惚間聽到外面好像有人敲門,莫非?
不會的,他已經(jīng)有了許文琪,怎么會來找我。
仔細(xì)聽了聽,果然又沒了動靜,有些失望的放下了書本。
這時門外的敲門聲又響了起來,她聽得真切,忙披衣而出:“誰啊”
“同桌,是我!”葉良辰在門外答道。
“啊”孫盈盈差點驚呼出聲,忙用手捂住小嘴兒,疾走兩步上前把院門打開,他還真的來了!
葉良辰好想上前把她抱入懷里,又怕把她嚇壞了,而且又是臨街,還是進(jìn)屋再說吧,進(jìn)了屋她還能飛了不成?
“你怎么來了?”孫盈盈問道。
“進(jìn)屋再說”
說著葉良辰隨手帶上門,推著孫盈盈就進(jìn)了她的屋子。
“你到底要干啥?”
相見爭如不見,乍見之歡過后,孫盈盈的態(tài)度又恢復(fù)如初,話語中雖稱不上冰冷,但也絕對不熱乎。
葉良辰哪還顧得了這些,看著孫盈盈,略微醞釀了一下情緒:“同桌,我知道自從咱們分桌后,我有些冷落你了,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br/>
孫盈盈剛想張口,葉良辰卻擺了擺手:“你先聽我說完,有句話,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想當(dāng)面跟你說,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jī)會?!?br/>
“同桌,你喝多了吧?別在這胡說了,我困了,想睡會兒,你快回去繼續(xù)跟他們玩去吧!”
孫盈盈趕忙打斷葉良辰,什么跟什么嘛,沒想到他竟然是這么花心的人,礙于情面,她沒有點破。
“你難道真的不懂我的心意?好,我現(xiàn)在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喜歡你!”
葉良辰說著便朝孫盈盈走過去,嚇得孫盈盈連連后退:“同桌,你真的喝多了,你誤會了,我一直都拿你當(dāng)普通朋友而已!你、你別再往前走了”
呵呵,這個時候還跟我來口是心非這一套,這是逼著自己用霸氣一吻來解決問題了。葉良辰緊走兩步,將孫盈盈逼至墻角,霸氣的一個壁咚。
“哎呀,你想干嘛?你再這樣我真生氣了!”
葉良辰用自認(rèn)為很深情的目光看著孫盈盈,一點點的靠近、再靠近。
孫盈盈真的慌了,伸手想把葉良辰推開,一推、兩推、三推,卻怎么也推不開。
壁咚的霸氣之處就在于男生的力氣本來就比女生大,又占據(jù)著得天獨厚的站位優(yōu)勢,哪里是女生隨隨便便就能夠推開的。
就當(dāng)葉良辰要吻上孫盈盈的嘴唇之時,驀然發(fā)現(xiàn)孫盈盈眼角晶瑩的淚滴滑了下來,趕忙停住了。
孫盈盈趁葉良辰愣神之際終于推開了他,氣喘噓噓的看著他,眼中仿似在噴火,指著自己的屋門:“你走,我不想再見到你!”
葉良辰兀自站在那里,猶如沒有聽見一樣。
孫盈盈急了,連拉帶拽把葉良辰弄到門口,想把葉良辰推出去,一推門,卻愣住了。
許文琪竟在院中!
打從江海那出來后瞄見了葉良辰的影子,便遠(yuǎn)遠(yuǎn)的跟在了后面,直到瞧見葉良辰居然去了她住的地方,尤其孫盈盈給他開了門,許文琪的心吶瞬間哇涼哇涼地,難道他們是事先約好的?
在葉良辰進(jìn)去后不久,在好奇心驅(qū)使之下,許文琪也鳥悄地溜了進(jìn)去,并且趴在孫盈盈的房門外偷聽。
當(dāng)聽到葉良辰表白時,她真想轉(zhuǎn)身就回自己的屋,可就在猶豫的剎那,孫盈盈居然拒絕了。跟著里面半天沒人說話,等她聽到孫盈盈攆葉良辰出去時才想起撤退時已經(jīng)有些晚了,她趕忙往自己房間走去,可還是被孫盈盈推門撞見了。
許文琪有些尷尬地說:“我、我回來拿吉他”
說完便頭也不回了鉆進(jìn)自己房間,拍著蹦蹦跳的小心臟!
孫盈盈紅著臉對葉良辰說了句:“都怪你!”便把他推了出來。
葉良辰站在院中,跟傻了一樣。就這樣被拒絕了嗎?
他不是沒想過被拒絕的可能,畢竟女孩子臉皮薄,面對這么直接的告白當(dāng)面不好意思答應(yīng)。
可是沒想到孫盈盈拒絕的如此干脆、如此徹底,好像一點回旋的余地都沒有。
到底哪里出問題了呢?
是表白方式與時機(jī)不對?不太可能,即使是孔寶才當(dāng)初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向岑珺表白,岑珺雖然拒絕了,但也是很婉轉(zhuǎn)的,他今天可是在她的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情況下表白的,所以這種可能可以排除了。
難道是他一直在自作多情、一廂情愿么?他有些抓狂,他不想再胡亂的猜下去了,反正也被拒絕了,死也要死個明白。
葉良辰忽然又走回到孫盈盈屋門前,毫無顧忌的大聲沖里面說道:“同桌,你從來都沒喜歡過我嗎?”
孫盈盈本就心緒煩亂,面對葉良辰的去而復(fù)返,她有種想推門而出當(dāng)面質(zhì)問他的沖動,她不明白葉良辰到底想做什么?明明已經(jīng)和許文琪那么親密了,怎么還來向自己表白,這既是對自己的不尊重,更是對許文琪的傷害。想到這些,好像瞬間對葉良辰的好感一下全都消失了,她自顧自的坐在床邊,也不答話。
葉良辰急了,又一次的大聲喊道:“同桌,我要你親口告訴我,我才死心,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
孫盈盈的依然沒有回話,倒是隔壁許文琪的房門開了一條縫,一個小腦瓜正透過門縫偷瞄著葉良辰。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