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久津不是青學那幫人,菊丸和跡部景吾之間的事情,他多少猜到了一點。
一時間,亞久津心里很不爽,比上次他敗給了越前龍馬還要讓他難受。
可是,眼下真的不容他多想。
“菊丸,你如果想要找跡部景吾,那就立刻結(jié)束這場比賽。”泰國那邊不可能認輸,如果菊丸不盡快結(jié)束比賽這場比賽時間可就不好說了。
“我知道?!秉c點頭,菊丸也漸漸冷靜下來了?!拔业煤煤孟胂朐趺春退忉屇??!?br/>
剛剛看見跡部,菊丸不知為何竟然有一種被抓包了的錯覺,這么多年來,算上自己第一世李奇的時候,他都沒有這樣過。
一時間,他心緒有些亂,而那個人的攻擊也讓他無暇冷靜下來,這才會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
幸好亞久津喊了停,他才能調(diào)整一下心態(tài)。
“你冷靜一下?!眮喚媒蛞菜銈€內(nèi)行人了,自然是看得明白菊丸心緒不穩(wěn)了。
“恩?!秉c點頭,菊丸笑笑,什么都沒說。
見狀,亞久津猶豫了一下,掃了一眼周圍的人,探頭在菊丸耳邊輕聲道:“對了,你小心點,剛剛我在臺下看見了那個戴墨鏡的和泰國那邊的人打手勢。”
“打手勢?你確定?”亞久津的話實在是太讓人驚訝了,就算是菊丸很信任亞久津,還是不由多問了一句。
“恩,我不會看錯?!?br/>
亞久津這么說,一時間,菊丸也不由懷疑了,“看來這場比賽,不簡單啊?!?br/>
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后,比賽再次開始。
再次上場后,菊丸周身氣息改變了不少,起碼,比起剛才來說好多了。
在裁判說了開始后,菊丸率先發(fā)動進攻,直接打了拳手一個措手不及。
菊丸的攻擊可不是泛泛的,拳手根本就沒有回手的力量。
一來二去,拳手真的被菊丸壓制的死死。
菊丸是在逼他認輸,畢竟,菊丸也不傻,怎么可能真的殺了他,殺了他得罪連這個拳場背后勢力都不敢招惹到的一方,他可沒有那么大本事也沒有那么肥壯的膽子。
就在那個拳手快要被菊丸打敗的時候,拳手那方的人喊出了暫停。
雖然遺憾,可是,規(guī)則不能改。
坐在場邊,菊丸微微有些喘息。也對,他的身體是有極限的,那么高強度額攻擊頻率,就算是他也會有些累。
“繼續(xù)加油。”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了。
聞聲看去,出現(xiàn)在菊丸眼前的竟然是墨鏡男的那張臉。
“我知道?!睂τ谀R男,菊丸并不想和他多說什么。
菊丸對墨鏡男有些冷,不過,他顯然沒有放在心里,“給,好好休息一下?!闭f著,墨鏡男將水遞給了菊丸。
“哦?!笨粗f到眼前的水,菊丸并未多想什么便喝了。
菊丸沒有發(fā)覺,在他喝下水的那一刻,墨鏡男微微勾起了嘴角。
再次上場,泰國拳手也不知道是得到了什么命令,竟然主動攻擊菊丸。
菊丸也不甘示弱,一時間,兩人打的難舍難分。
如此精彩的打斗讓場內(nèi)外全都沸騰了,不過可惜,這一次攻擊注定不可能持續(xù)太長時間。
突然,菊丸感覺腳下一軟,身子一矮,被泰拳拳手抓住了機會,一連串的攻擊讓菊丸險些沒暈過去。
倒在地上,菊丸眼前有些發(fā)黑,手腳也有些軟。
掙扎著站起身,菊丸一個踉蹌險些再次摔倒。
不過,不待菊丸恢復,那個拳手便再次攻擊了菊丸。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一連幾次,他的攻擊都是瞄準了菊丸的要害部位。
換一個別人,估計會直接喪命,還好菊丸的戰(zhàn)斗直覺救了他。
迅速調(diào)整狀態(tài),此時,菊丸才意識到自己身體的不對勁兒,簡直就像被打了麻醉劑一般。
可是,菊丸不記的自己接觸過麻醉劑這東西啊。
突然,靈光一閃,菊丸想到了一個可能,剛剛,那個墨鏡男給他的水難道有問題?
但是,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日本方面輸了,可不僅僅是賠錢這么簡單啊。
隱隱的,菊丸心里有一個猜測,可是,卻因為缺少線索而不得寸進。
不過,眼下也只有這樣一個解釋了,雖然不知道目的是什么,菊丸卻可以肯定一點,他們想要他的命。
想明白了這點了,菊丸也不會跟他客氣,雖然他還有兩個月就死了,但是他也不想死在這種地方。
拼盡全身的力氣,菊丸用上了揍敵客的暗殺技。
這一次,菊丸沒有力氣再窩碎他的心臟了,只是把心臟拿在手中。
“砰?!笔チ诵呐K后,很快,泰拳拳手就倒下失去了生機了。
這種比賽結(jié)束的方式實在是讓人太過驚訝了,叫好聲快要掀翻了房子了。
這種情況下,就算裁判想放水,可是,他也不能啊,好幾千雙眼睛盯著呢,他怎么敢啊。
在裁判宣布自己勝利后,菊丸終于腳一軟坐在了地上。
而那顆依舊溫熱卻不再躍動的心臟則掉在了地上,滾了兩圈后落下了臺,不知蹤跡了。
“菊丸?!睕_上臺的是亞久津。
拼盡全力抓住亞久津,菊丸輕聲道:“亞久津,快帶我走,那個墨鏡男要殺我?!?br/>
“哦?!彪m然不明白是怎么了,可是,亞久津還是點點頭。
橫抱起菊丸,亞久津帶著人來到了休息室。
稍微整理了一下后,兩人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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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高層,墨鏡男看著亞久津帶著菊丸離開,臉色陰翳。
這時,一個人走到了他的身邊,猶豫了一下,道:“先生,泰國那邊……。”
“告訴他,我會把菊丸送給他們,到時候怎么處置看他們意思。”
墨鏡男這一手不得不說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
那邊的人把菊丸當做了他們的手下,現(xiàn)在菊丸殺了他們的人,把菊丸給他們才是最好的選擇。
聰明的話,他們把菊丸馴服代替那個被菊丸殺死的人為他們服務(wù),如果是個笨的,殺了菊丸對他也沒有什么損失。
“是?!秉c點頭,男人走了。
過了一會兒,墨鏡男不知想到了什么,冷哼一聲,低聲道:“該死,為什么藥沒有用?!泵髅魇切Я軓姷穆樽硭帲退闶谴笙蠖寄鼙宦榈?,為什么到了菊丸英二身上就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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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丸一身傷,亞久津根本就不敢把菊丸送回家,只好把人帶到了自己的家里。
因為麻醉的藥力沒有過,所以,菊丸渾身軟綿綿的,換衣服洗澡這種事情,不得已只好讓亞久津代勞了。
躺在亞久津的床上,菊丸在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全部說清楚后,終于疲憊的睡著了。
菊丸睡著以后,亞久津并未離開,而是背靠著床坐在了地板上。
剛剛,他離開菊丸身邊是去找跡部景吾了。
雖然他很不想跟跡部景吾解釋,可是,他還是去了。
但是,跡部景吾說的是什么啊,他竟然會認為菊丸接近他是有目的的,拜托,他清楚兩人之間的事情,從頭到尾主動往菊丸身上貼的是跡部景吾好不好。
現(xiàn)在出了問題就全成了菊丸不對了,哪兒說理去啊。
與此同時,另一邊,跡部也回到了家。
一個人呆在房間里,跡部坐在床上看著剛剛從拳場買來的菊丸的比賽錄像。
他從來不知道,菊丸竟然還有這樣一面,這么多比賽的資料,看來,菊丸很早以前就和那個場子有關(guān)系了。
雖然菊丸上場比賽是最近才開始的事情,但是,他和亞久津好像認識了很久了。
看著屏幕上菊丸華麗的格斗動作,跡部不由握緊了手里的一沓子照片。
而那一沓子照片的第一張,就是那天菊丸和亞久津在床上睡覺的照片。
不得不說,一切的一切,真是巧合的可以了。
菊丸認識亞久津,偏偏亞久津是在那個綁架了跡部景吾的勢力手下的拳場打比賽,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機緣巧合下,菊丸竟然被亞久津帶到了拳場并且上了場比賽。
之后,一切的一切都將一個本來不存在的‘事實’給落實了。
不怪跡部景吾誤會,換成了誰,在如此多的能當證據(jù)的巧合面前也要懷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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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休息了一夜的菊丸來到了跡部家,他的目的是向跡部解釋。
本來,菊丸還以為自己會被阻攔呢,不過,奇怪的是門衛(wèi)在打了個電話后很痛快的就給他放行了。
雖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兒,可是,菊丸此時并沒有想這些的時間。
跟著仆人來到跡部的房間,菊丸猶豫了一下推門進去了。
此時,跡部正坐在沙發(fā)上,雙腿交疊翹起,抱臂看著他。
進屋,反手關(guān)門后,菊丸走到跡部對面的沙發(fā),坐下。
“你來有事兒么?”跡部的聲音很冷,語氣也萬分疏離。
見狀,菊丸哪里不知道跡部是在生氣啊。
嘆口氣,菊丸道:“昨天對不起?!?br/>
聞言,跡部冷笑,“僅僅是昨天么?”從他們相遇的那一刻開始,菊丸不是一直在對不起他么?
跡部的話讓菊丸不解了,畢竟他不是跡部景吾肚子里的蟲,怎么會猜到那么多亂七八糟的呢。
“還有什么么?”
菊丸是真的不知道,可是,在跡部景吾眼里,那就是在裝。
這一下,跡部可算是火了,怒道:“你和亞久津怎么回事兒?”
“我和亞久津?沒事兒啊?!彼蛠喚媒蚓褪瞧胀ǖ呐笥蚜T了。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跡部也懶得在說什么了,直接道:“你接近我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