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茶莊的員工們和老板一起度過了一個嗨皮的夜晚。
通過這一夜,大家的感情更為融洽,漸漸形成一股以伍斌為主體的凝聚力。伍斌很喜歡這個感覺,作為孤兒,他對家庭式的溫情其實是很渴望的。
所謂人生,除了各種理想和目標,還有把握當下的每一份感動和溫情。
有人說,錢是會扎堆的。以前伍斌不覺得,但是最近發(fā)生的事情讓他深有體會。
過了幾天,他又收到了一張支票,是蘇蘇郵寄過來的,打頭是2,后面一連串的零,數了數,竟然有兩百萬之多!
他知道,這是《忘了吧》那首歌的分紅,會有這么多么?這明星創(chuàng)造財富的能力真是驚人啊。
雖然錢很多,但是因為仙劍茶莊本身都能月入五十萬了,所以伍斌的心卻不再那么激動。
拿著這張支票,伍斌思忖著什么時候去市里兌換一下,然后他接到了車羽舟的電話:“伍斌童鞋,你在哪呢?我已經到了你家門口,可是沒想到你這竟然還有保安,他不讓我進呢?!?br/>
伍斌吃了一驚,稍微一算時間,呀,時間已經到了7月,高考已經過了,分數都已經出來了呢,難怪車羽舟有時間過來。
于是他說:“你在那等我一下,我就過來接你。”
同室好友能夠來看他,一時之間他找回了高中生的感覺,心中還是挺興奮的。
走到門口,卻見到不止車羽舟,同行的還有兩名女生。
其中一人,讓他心莫名悸動了一下,因為那赫然就是學霸路雨晨啊。
他曾經預想過幾百種兩人見面的情形,但從來沒有一種像今天這樣,如此的突兀,如此的……平常。
路雨晨笑瞇瞇地看著他,就像兩人從來未曾有過什么心結,但她雖然笑著,伍斌卻覺得特別陌生,陌生到兩人就像閏土和“迅哥兒”一樣,隔著一層厚壁障。
“你家怎么還有保安?”車羽舟笑著說,“挺能的啊。不過你這地方真的很養(yǎng)人,我看你沒念書才幾個月,怎么皮膚嬌嫩得就跟嬰孩似的呢?”
伍斌指了指仙劍茶莊的牌子:“這不是開個茶莊做生意么?請幾個保安再正常不過了吧。進來吧,你們可是稀客哦。路同學,好久不見啊?!?br/>
“也沒多久吧。”雖然如此說,但那一刻,她的神色中似乎也閃過了一絲悵惘,她旋即撩了撩劉海,像是要抹去這一絲負面的情緒,“你這地方不錯啊,看起來就跟神仙居似的,難怪你寧愿呆在這里開茶莊也不愿意去讀大學了?!?br/>
路雨晨竟然給伍斌找了個這么樣的理由,伍斌只能苦笑了。
伍斌領著大家到了自己的木樓,雪球及時出現在門口,一下跳到了伍斌的肩頭,示威似的看著兩名美女和車羽舟。
兩名美女還沒什么表示,車羽舟頓時就興奮了:“呀呀,斌哥,這是你養(yǎng)的寵物貓么?這么可愛啊,這毛一定是非常順滑的?!?br/>
說著他就想去摸雪球的腦袋。
伍斌趕緊說:“住手,車童鞋,我這貓可不是一般的寵物,它很兇的,而且特別恨女人,如果你要對它上手,那下場一定是血淋淋的?!?br/>
車羽舟嚇了一跳,把手縮了回來,然后又委屈地說:“可我是男人呢。”
“可能雪球不這么看哦。不然你試試?”伍斌打趣道,只有跟同學在一起,他才表現出惡搞的一面。
車羽舟緊張兮兮地想伸手試一下,結果雪球突然咋呼著伸爪一掃,嚇得車羽舟尖叫著往后撤退。
車羽舟身后的那美女則白了他一眼:“哥,有點出息好不好?它那是嚇唬你呢,這貓成精了?!?br/>
這女的眼力不錯啊,竟然知道雪球是故意詐唬的,伍斌對這叫車羽舟哥的女生有了一絲好奇。
“這位是……”伍斌問。
車羽舟還來不及回答,那女生就自己回答了:“我是車羽熙,他是我哥?!蹦┝诉€補充了一句:“親的?!?br/>
這是兩兄妹?親的?伍斌還真沒看出來,因為車羽舟是那種長得很柔美的男子,可他的妹妹,竟然完全是個女漢子的感覺,短發(fā)、耳釘、涂鴉T恤、鎦釘牛仔褲,一股朋克風撲面而來。
要說這車羽熙五官姣好,皮膚細膩,可是給人的氣質,那就是叛逆和中性化,完全沒有女孩子該有的柔和。見到伍斌打量自己,也是傲然地回了一個白眼,弄得他有點不好意思。
四人進了屋,見到里面房間的布置,車羽舟敏感地說:“咦,這是你的房子?”
“是啊。”
“那可不對啊,我怎么感覺有點像女孩子的閨房呢?!?br/>
見車羽舟這么質疑,大家都將目光投向伍斌。
伍斌笑著解釋:“這以前是我伍姐姐住的,她現在出國了,我自然就住在這里了。”
“可是……你也沒必要只是打個地鋪吧?”
“沒事的,下面都是木板的,只是位置稍低而已,跟床區(qū)別不大的?!?br/>
“哦,這竟然還有一張琴,也是你姐姐的嗎?這琴看起來年代好久遠的呢?!避囉鹬垡桓焙芏械臉幼?。
“這是古琴,呵呵,現在還有人愛玩這個么?”說完的是車羽熙,她一邊說,一邊還撥動了琴弦,滑了幾個音出來,然后又贊道,“音質絕佳,這琴是極品。”
她的人跟這琴氣質可是一點都不搭的,可是她隨便一出手,就知道也是行家。
車羽舟當然知道自己妹子的,就笑著說:“小熙,好久沒聽你彈琴了,怎么樣?露一手?”
“你妹妹還懂古琴?”伍斌略有點意外。
“不可以懂?”車羽熙反唇相譏。
“呵呵,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現在的人學古琴的不多?!?br/>
“那我就彈一曲唄?!?br/>
說完車羽熙還真是一點都拘束地坐了下來,稍稍一凝神,就彈奏起了古曲“高山流水”。
三人聽著,饒有興趣。不由想起那鐘子期與伯牙的故事——
伯牙善鼓琴,鐘子期善聽。伯牙鼓琴,志在高山。鐘子期曰:“善哉!峨峨兮若泰山!”志在流水,鐘子期曰:“善哉!洋洋兮若江河!”伯牙所念,鐘子期必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