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江雪忍俊不禁,對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后表情又恢復了認真的樣子,帶著堅決的語氣說道。
“別貧了,說認真的,你現在都沒什么錢,我這肯定花了你不少錢的,現在已經到年底了,你沒錢怎么行?”
她對我伸出了手,催促道:“快點,把我手機拿給我,告訴我多少錢,我必須轉給你。”
“不給!”
說話間,我還不忘將江雪的手機收進了自己外套的口袋里,隨后瞪了一眼她,正色道。
“你說你,能不能別再和我說錢的事情了?我有錢的,好嗎?老魏之前都給我結賬過了,而且我先前都還存著幾萬塊錢啊?!?br/>
“你……”
我當即打斷了江雪的話,說道:“你再和我多說這醫(yī)療費用的事情,我就直接把給孤零零地扔在這里,不管你了!”
“哼!”江雪嘟囔著嘴白了我一眼,隨后轉過頭不看了,小聲說道:“不給就不給,那就餓死你算了,讓你逞能!”
江雪不再和我說話后,大概才過去了十來分鐘的時間,我站起來貓著腰低頭看了一眼江雪,發(fā)現她已經借著前面的困意,再次酣然入睡了。
十一點多了,我坐回了椅子上,連續(xù)打了兩個哈欠,今天一大早起來,忙碌了一天時間也沒有休息,早就感到犯困了。
在病房這里,待到差不多十二點的時候,看著江雪這邊沒什么問題,也都安穩(wěn)熟睡了,我便離開了醫(yī)院。
明天一早起來,先過去給她送早餐吧,總得回去休息一下才行。
回來了老式小區(qū)的屋子里,我將客廳地上的那些燈罩碎片給打掃清理掉,之后洗了個熱水澡,這才舒舒服服地去睡覺了。
……
次日清晨,時間才七點左右,我便被接二連三的消息提醒音給吵醒了。
無奈的是,不是我的手機,因為夜晚睡覺的時候,我一直都是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的,也是在這時才反應過來,昨天晚上我把江雪的手機收進外套的口袋里,后面忘記拿出來了,竟然就這么給她帶了回去。
我迷迷糊糊地一把摸到了旁邊的外套,取出了江雪的手機,發(fā)現那上面有十幾條微信,而且還有一個在昨夜一點多打來的未接電話。
江雪給那個未接電話的人,備注了“騷擾電話”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是誰,不過從這個備注的名字來看,極有可能……是個男的,畢竟江雪長得那么漂亮,模特出生,追求者自然不少。
只是看了一下江雪的手機,我也沒有她手機的密碼,不過就算有,也不會打開來查看她的消息。就這么一會的功夫,發(fā)現自己的困意已經逐漸消散了。
“算了,早點起來準備早餐帶過去醫(yī)院吧,還得去萌寵社上班呢?!?br/>
拒絕懶惰后的我,便干脆起床了,洗簌過后就開始做早餐,七點五十分剛好出門。
來到了醫(yī)院這里,我在病房的門口那,看到江雪還在熟睡中,不過這倒也是可以理解,平常她都基本上是睡懶覺的了。
我輕輕地把門擰開,躡手躡腳的走進了里面,生怕吵醒了江雪。
片刻后,我把保溫飯盒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見她都還是沒有睡醒,可眼看著我馬上就要到上班的時間了。
于是,我便給江雪寫了一張便利貼放在保溫飯盒的上面。
“早餐在這里,已經擰開蓋著的了,你直接把蓋子拿起來就行,給你熬了很久的粥,大點的習慣剛好可以直接吸上去,習慣在最底下,我去上班啦。”
便利貼寫完之后,我最后再看了一眼江雪,將她的手機放到了床邊的枕頭下,這才離開了病房這里。
來到萌寵社上班時,剛好時間是九點左右,雖然不需要打卡的,但我還是得要讓自己盡責一點,都給我“店長”的位置了,我要是自己先遲到了的話,那可就不好了。
今天店里的員工就比較齊了,除了外圍的團隊不在,到店上班的員工,加起來一共有六個人,算上我的話那就是七個人了。
我根據昨天看了秦薇瀾之前留給我關于萌寵社的資料后,在這個上午,召集了所有在店的員工,到會議室那里開了個早會。
會議的內容也很簡單,就是相互認識一下,之后再根據他們每個人不同崗位的員工,了解萌寵社最新的工作情況。
開完了會之后,我才了解到,萌寵社目前的生意并不那么好,這也不難解釋,為什么店里會有那么多的寵物籠子了,很多寵物貓狗都在這,沒有售賣得出去。今天是我第二天來這里上班了,也都沒有看到一個顧客進來。
按照員工們的話來說,目前萌寵社的經濟來源,大多數是從糧食、玩具、貓砂等等,這些邊緣業(yè)務來獲利,還有代收寵物,一個月下來,真正到點購買寵物的顧客,頂多也就只有幾個人而已。
除此之外,萌寵社另外的收養(yǎng)流浪貓狗的業(yè)務,這個是自費支出的,相當于是公益活動,有人愿意的話,來領養(yǎng)就可以了。
然而,隨著收留了越來越多的流浪貓狗,萌寵社這里,早就空間緊缺了,這必須得要盡快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擴大萌寵社的店鋪面積才行。
會議結束后,我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將剛才開會的那些內容全都整理了出來,之后形成文件格式,發(fā)給了遠在歐洲的秦薇瀾。
“薇瀾,這是萌寵社最新了解到的情況,文件里面還有我寫的一些解決方案和一些建議,你晚點看完了之后給我答復哈。”
給秦薇瀾發(fā)完了文件和消息后,我便在微信會話列表里,找到了我和老魏,還有高航鋒三個人共同所在的群里,猶豫了一下后,還是如實編輯了一段話發(fā)送了出去。
“那什么,雪兒昨天晚上摔了一跤,右腳小腿骨折了,我昨晚送她去醫(yī)院了,你們倆要是有時間的話,就過去梧桐區(qū)第二人民醫(yī)院那看望一下她吧,住院部八樓805房?!?br/>
我這消息剛一發(fā)出去到群里,老魏和高航鋒兩人馬上就噼里啪啦的給我回復了。
“臥槽,真的假的?!今天不是愚人節(jié)啊?!?br/>
“怎么回事?。克皇窃诩依飭幔€會摔倒到骨折的程度!老薛,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
沉默了一小會,我直接拿起手機,在群里給他們回復了一條語音消息。
“昨晚雪兒想著給客廳換燈罩,結果腳一滑摔了下去,剛好就被旁邊的椅子給磕到了,還夾了一下,我都給她叫救護車了。這事肯定是真的,我怎么可能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高航鋒:“老薛,你也有問題,換燈罩這種事情,你怎么能讓雪兒去做???!你們倆不是住一起的嗎?”
我被高航鋒這一句質問,搞得心里忽然有點不樂意了,于是連忙解釋道:“那會我人都還沒下班回去,早上出門的時候我沒開燈,也不知道燈罩有問題了啊,要是我知道的話,怎么可能會讓雪兒去換燈罩?”
就在我們在群里聊得“熱鬧”的時候,秦薇瀾回復我消息了,只有簡單而霸氣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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