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屋外都是衙役,萬一花魁偷漢子這事傳揚出去,恐怕會成為天下男人的笑柄。她這花魁的名字,也會一落千丈。弄不好和那些低賤妓女一樣,下半生只能靠下半身茍且偷安。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還要不要做人?一時間,她恨不得一刀就殺了這個無賴!
想到可怕的后果,李師師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用手肘一頂葉思凡,眼神示意他不要輕舉亂動。
搞什么?發(fā)春了?
葉思凡一看那對李師師憤怒的眸子,好象一口要把他給活活吞下去。心里也是發(fā)怵,知道再僵持下去,大家都得不到好結(jié)果。
“美女,不要緊張,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葉思凡在李師師耳朵輕聲說道,還對著她的耳朵吹了口熱氣——要死一起死,大家魚死網(wǎng)破。
小翠已朝紗屏緩緩走來。
葉思凡不是傻瓜,這手捂著李師師的嘴,小翠看見肯定會吃驚大叫,可松開,李師師會不會大喊?麻煩,真是個麻煩的問題。
他把心一狠,就賭一賭她的名節(jié),她若真叫了,那是天讓我絕!
葉思凡前腳一跨,整個人也溜進了浴桶,將李師師光溜溜的下半身按到水面下,只讓她露出一個腦袋。
“不管你是花魁,還是草魁了,你一叫,你的小乳豬可就報廢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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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思凡說完,右手迅速從李師師嘴上移開,縮到水面下。水下的風(fēng)光,自然是旖旎春色。他當然不會純潔的不占半點便宜,比如,摸摸她的小屁屁。
“小姐,你剛才怎么了?怎么不說話?”
小翠已走了李師師面前。
李師師面色羞著通紅,想站起來,可又怕露出破綻,蹲在浴桶里又怕被占便宜。冷冷地說:“小翠,你叫那潘公子快些離開,擾了找樂的客人,那些姐妹又要被挨罵了?!?br/>
她此時的煩惱,比任何人都多,不但要考慮自己的糗事,還要保護身子不被某只爪子給繼續(xù)偷襲。
小翠疑惑的問了一句:“小姐,你不是看不慣那些拆人夫妻的粉頭嗎?怎么,今天也蘀她們說話了!”
“你個死丫頭,我做事還要你來吩咐?還不快走!”
李師師面現(xiàn)怒色,把小翠打發(fā)走之后,才能想法子把這登徒子趕走。
小翠被弄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喃喃嘀咕:“小姐是怎么了?以前從沒罵過我?”膽顫的退了出去。
“等等,柳燕去哪里了?”李師師眸子里突現(xiàn)出一絲殺氣。
“她出去了,我馬上去找回來!”
“恩!”
李師師驚恐的臉上寫滿了憤怒,一個陰謀已經(jīng)在她的腦海里形成。
等小翠走后,葉思凡憋足了一口氣從水面上裝了出來,總算有驚無險。他脫口而出:“真他娘憋死我了?!?br/>
“啪”一聲,李師師一記巴掌摑在葉思凡的臉上,憤怒地罵道,“你個淫賊!”
眼看第二記巴掌又已經(jīng)飛來,葉思凡一把抓住她的手,皮笑肉不笑道:“喂,我警告你,不要占我便宜,我很純潔的!”
眼睛盯著李師師的胸口,“我也不會占你便宜!連摸都不會摸你一下。不過,嘿嘿,真著很大!”
“你!……”
“這么大,是不是天天自摸?不然哪有這么大?最保險的估計,兩只手都捧不過來。哈哈哈!我真是太純潔了!”
“你純潔?”李師師惱羞成怒,也忘了自己赤裸裸的,面對面的好一個陌生男人在同個浴桶里。她一下子看見葉思凡那專注的樣子,才想起胸前的春光暴露無疑,趕忙用雙手捂住,氣急敗壞、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你、你、你把眼睛閉上!”
“閉上眼睛?你胸大沒腦啊,這叫,不看白不看!”葉思凡嬉笑道,“美女,你這要求很過分,看看又不會少快肉。你要看,我也脫光給你看。反正兩個中心,一個基本點,該看著和不該看的都已經(jīng)看了。你就不要遮遮掩掩了。我們不如做些愛做的事!”
李師師幾時受過污言調(diào)戲,想想她高傲的身份,常人想見她都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