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時間是最漫長的。
快樂的時光卻總是覺得短暫。
樵夫在山中遇到仙人下棋的時候,也許他是快樂的,所以才不會知道時間的飛逝。
海浪如同母親溫柔的手帶著輕柔的力道不住的拍打著游輪。
躺在船艙里,不用抬頭就能看到藍天白云,偶爾還能看到海鷗從上面飛過。
在海上,沒有能辯別方向的座標,四周都是茫茫海域。
譚佳人卻并不在乎要去哪里。
要到哪里去,去的目的地是哪里?
她都不害怕,因為有他在她的身邊。
用白的,粉的,紅的,或者紅白夾雜的花瓣鋪成的心形里,柴少安抱著譚佳人靜靜的躺著。
“佳人,如果想去一個地方,你最想去哪里?”
譚佳人拿頭在柴少安的胸膛上蹭了蹭,“想去你的心里?”
柴少安低眉看她,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傻瓜,這個地方你不用再去,因為你早已經(jīng)到達了這里,并且還將門給鎖死了?!?br/>
譚佳人揪著柴少安的衣服癡癡的笑了出來,“你真肉麻?!?br/>
柴少安在譚佳人的臉上印下一個吻,“那我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問你,你是怎么回答的?明明是你先肉麻的?!?br/>
譚佳人笑了一下,然后神情開始嚴肅了起來,“如果我真的想去一個地方的話,那也是在幾年前了,少安,我從來沒問過你為什么要和江嘉顏訂婚,現(xiàn)在,我想問問你?!?br/>
當初正是譚佳人懷孕,他們倆正是蜜里調(diào)油的時候,柴少安為什么會突然要和江嘉顏訂婚?
無論是出于情還是出于理,譚佳人都想知道,以前不問,并不是因為不在乎,相反這件事就跟扎在心上的刺一樣,每想一次,心就會痛一次。
柴少安將譚佳人摟的更緊了些,下巴在譚佳人的發(fā)頂上蹭了又蹭,“因為你,你知道嗎?佳人,都是因為你?!?br/>
因為你,所以才不能愛你。
他可以為了愛,為了譚佳人去死,但是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愛害死譚佳人。
譚佳人顯然對這個答案并不滿意,他伸手揪了揪柴少安的鼻子,“這個答案,我不同意,為什么愛我你反而要和別人訂婚?恩?我不滿意?!?br/>
譚佳人開始耍賴,伸手揪住柴少安的衣領(lǐng)。
“你,快,快給我實話實說,不然,哼哼,我要你好看?!?br/>
譚佳人說著,揪著柴少安的衣領(lǐng)往下拉。白皙結(jié)實的胸膛露出了一小塊,遒勁有力的手臂也了露出了大概的輪廓。
“好,我沒說法了,任你處置吧!”
柴少安將手枕在腦后,攤手做出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
譚佳人的粗魯動作做到一半,見柴少安不以為恥,反而是在享受的樣子,便興致缺缺的住了手。
“不是說要我好看嗎?怎么做到一半就不做了?我可是非常期待的呢!”
衣領(lǐng)被拉開一半,露出了白皙的肌膚和結(jié)實的線條本來惹眼,再加上手臂的,還有那精致的鎖骨,難免會讓人想入非非。
譚佳人掃了一眼,就明白自己的威脅為什么會柴少安絲毫不起作用了。
她臉一紅,正準備站起來走開,還沒能有所動作,柴少安就拉著她的手將她摟的更緊了些。
海浪好像大了些,譚佳人都感覺自己也跟著海浪的節(jié)奏起伏著。
不同的是,海浪是冰涼的,而她感受的到卻是火熱的。
在靈魂和肉體同時完美的交融,感官無比愉悅的時候,譚佳人抓住的不只是嬌柔的花瓣,還有厚實到讓人安心的手掌。
江父的辭世本沒有引起過多的人的主意。
但一篇報道卻悄然問世,其中就指出了江父的辭世不是自然的是,是被人害死的。
通訊發(fā)達的好處是借住著網(wǎng)絡(luò)這一東風,事情流傳的速度比風還要快。
江父也算是一個成功的商人,這點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更多的事實是,他是被陰險小人弄下臺的,更勁爆的“事實”是,他是被弄他下臺的人氣死的。
這多么符合才子佳人必須要在在一起,王子一定會選擇公主,而壞人做壞事就一定會斬草除根這樣的深植在人的潛意識里的結(jié)局??!
再加上,爆料的人不僅有人證還有物證,人證說的頭頭是道。而物證又都是非常明確的指向了一個人----柴少安。
商場上波云詭譎,表面和和氣氣,暗地里刀光劍影,那是常事,但那樣的常事是能放到明面上來說的嗎?
哪怕心里想法再陰暗,也必須要把場面話說的漂亮,場面上事做的漂亮。
誰也不會把這樣的事放到明面上來說,而現(xiàn)在柴少安的“惡行”是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
而江父是確確實實已經(jīng)死了,死的凄慘,死的可憐。
他的死似乎就已經(jīng)間接的證明了柴少安的惡。
一時之間,網(wǎng)上的罵聲不斷,廣大機智的網(wǎng)友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柴少安。
天盛集團的股票因此下降了好十幾個點。
白司夜急的直跺腳,他家這個總是不務(wù)正業(yè)的總裁現(xiàn)在在哪里呢?他現(xiàn)在是好了,是抱得美人歸,打算不早朝是吧?
難道要把這樣的爛攤子留給他來收拾嗎?
而且,他們到底煩不煩???每次都選擇在網(wǎng)上爆料,一次兩次的,要是網(wǎng)絡(luò)是個人,只怕都是要罵娘了。
白司夜氣惱的抓了抓頭發(fā),怪跪怪,他自己的工作他還是知道要做好的。
冷靜下的白司夜開始想,這背后到底是誰在作怪?
最后,他在白紙上例舉出了三個人,江嘉顏,柏擁真,還有柴少安在生意場上的另一個對手。
白司夜看了一下,最先劃掉了江嘉顏的名字。
曾經(jīng)的江氏實業(yè)現(xiàn)在也姓柴了,江嘉顏沒有了豪橫的資本,就算她想興風作浪,沒有風也掀不起浪。更何況要把她已經(jīng)去世的父親拉到明面上來被人議論。
白司夜的目光放到了“柏擁真,這三個字上,柏擁真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他夢想中的譚佳人被換成了云夢,惱羞成怒,所以才想出這樣的損招來對付柴少安的。
畢竟,他有實力也有理由針對柴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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