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誠謙沒有回簡軒,依舊是冰冰冷冷的。
簡軒聳聳肩,從認識莫誠謙那一天開始,他永遠是這副冰山模樣,習(xí)慣了。
把茶杯從嘴邊放下,簡軒細細端詳起林綿眠來。
時已至春末,莊院城墻邊上的桃技上,花開正滿,微笑拂過,帶落了不少的花瓣,打在了桃樹下女子姣好的臉龐上。
瞅著院子里的這一幕,簡軒不禁念起詩來,“春半桃花,絕一代之麗?!?br/>
簡軒的詩引來了莫誠謙一記王之蔑視。
莫誠謙的這一王之蔑視,立即引來了簡軒的不滿,“如此美麗的女子,當(dāng)真那么惡毒嗎?”
再看看莫誠謙萬年冰山的臉色,簡軒嘀咕,“我看,惡毒的是你吧,你帶著那種視頻闖入她的婚禮,可是鬧得滿城風(fēng)云,讓人家身敗名裂?!?br/>
“相對于她對我做的事,我這是小兒科了?!蹦\謙風(fēng)輕云淡地回話,說完,轉(zhuǎn)身走回書桌的椅子前,坐下。
“小兒科?”簡軒又看了看桃樹下的美麗人兒,連連搖頭,“她真的是一個惡毒的女人,那么美的一個人兒,不像,不像呀!”
簡軒這個不像,一直在念著,念了好長時間。
坐在那里辦公的莫誠謙,眉心越來越緊,“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再沒有根治情~蠱的方法,就給我滾蛋!”
簡軒聽著,不怒反笑,“莫大總裁,我好怕呀,您為什么發(fā)那么大的火呢,難不成是因為我說你老婆美,吃醋了?”
“吃醋?”莫誠謙的嘴邊,難得有笑意,“那好!你覺得她美,送你了!”
“哇!”莫誠謙的話,引得簡軒大叫了一聲,“要不要那么冷血,那是你老婆呀,說送就送,你夠狠,夠絕情?!?br/>
莫誠謙放下筆,刮了一眼書桌前的簡軒,薄唇輕啟,“鐘叔!”
話落,一直服待在門外的鐘叔立即進來了,“少爺?!?br/>
“送客!”
“記得穿上你的皮相再走?!蹦\謙指指沙發(fā),提示簡軒。
簡軒再次聳聳肩,走向了沙發(fā)。
沙發(fā)上,坐著一個和簡軒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其實那并不是個人,只是一副人皮。
這簡軒本身只是一縷鬼魂,到了室外,自然得穿上這副人皮才能出去。
“話說!”到了門邊,簡軒又回頭,不死心地道,“對于你妻子是不是惡毒,我始終是保留意見,還有,這一次你……”
“滾!”莫誠謙大手一揮,那兩扇厚重的門瞬間關(guān)上,并把簡軒拍了出去。
“這一次你沒有失~身,是她用牙生生地把自己咬暈,那種劇痛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遍T外,還仍稀聽到簡軒的聲音。
簡軒走后,莫誠謙轉(zhuǎn)頭看向院子外。
院子里的林綿眠仍然坐在桃樹下,姣美的面容上,卻有一層抹不掉的憂愁。
其實在看到林綿眠咬暈自己的那一刻,他也有一些些訝意。
那種強烈的皮肉之痛,他能了解,畢竟他曾經(jīng)也是一個人。
就是因為了解,他沒有把林綿眠直接扔出門外,而是抱她回房。
可是……莫誠謙的眸色,驟然下降,他現(xiàn)在這副模樣,不正是她林綿眠一手制造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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