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若有若無的喘息
李嫣輕笑:“我才懶得管你的閑事,只是紫美人把我們都叫了來,卻沒有一個結(jié)果,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建議,沒有的話,我回去歇息了?!?br/>
語罷,優(yōu)雅地站了起來,優(yōu)雅地打了個哈欠:“坐了這么久,真是好悶呀?!?br/>
楊若葉跟著站了起來:“既然悶,不如回去玩葉子牌吧?!?br/>
“兩位姐姐如此有興致,我一定會奉陪?!毙飕撘哺松先?。
三個人離開,留下來的另外三個人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如何是好。
卓紫凝臉『色』難看得變青了,暗中咬了咬銀牙,這三個賤人,遲早會給顏『色』她們看。
李嫣等人離開了大廳,拒絕了楊若葉的邀請。
她『性』格孤傲,本來就不愛熱鬧。
更何況,這些女人只不過是利用她來和卓紫凝作對罷了,推波助瀾地來達(dá)到她們的目的,她當(dāng)然很是明白。
遣開了衛(wèi)蘭,她想獨自一個人走走。
不知不覺走到了比較偏僻的花園里面。沒想到在皇宮的最偏僻的角落會有一處這樣破敗的宮室,連冷宮都不如。
至少冷宮還有許多被遺忘的宮妃居住,也有人打掃。
枯葉落滿了地,橫生的雜草長滿了墻,看得出來被廢棄很久。
一時好奇,她想看看里面是怎樣的,于是走了過去,想推開門。
耳尖的她卻聽到了悶哼和呻/『吟』的聲音,若有若無……
仿佛在遠(yuǎn)處,又仿佛就在門里面……
不是李嫣的耳邊好,而是因為,里面的人以為這么一個空置了的宮室,斷定了不會有人來,于是才不會有所忌憚。
這種聲音,她在寺中的時候經(jīng)常聽到。
所謂的和尚,經(jīng)常帶著風(fēng)月女子回去交歡,打著拜觀音的名號,后來做成了黑市生意。
她十歲的時候就開始忍受一雙雙『淫』穢的目光,每日睡覺,她都警惕的將木門重重鎖著,若不是那晚……若不是太大意……若不是……
那晚,她終于明白到,每走一步都要非常小心,不然就容易陷入有心人的的陷阱。
想到這,她的眼眸閃過一抹殘酷的恨意,終有一天,她把會那寺廟夷為平地。
你沒有恨的資格!
你要想恨,就要高高在上,到時你把所有人踩到腳底都行!
清冷而熟悉的聲音又在她腦海里閃過!
你可以傷害任何人,包括本王!但你進(jìn)宮以后,唯有她,要用生命來保護(hù)!不然本王能把你送到高處,也能把你送回地獄!
多么殘忍的一句話!
不知道是哪雙耐不住宮闈寂寞的男女在里面偷歡!
不管在哪里,想要活得長命,知道得越少越好。
可是,道理終究是道理。
李嫣實在很好奇,在這個宮森嚴(yán)的的深宮里面,到底是什么人,冒著不知死活的勇氣偷歡?
幸好,窗也破爛得差不多,她放輕了腳步,到一個破爛的,能看到里面的窗旁邊情形。
一看之下,她驚了!
掩著嘴,阻止了自己呼叫而出的訝異聲音!
極盡惡心的一幕!
很明顯,這是宮中的兩個閹人在做著可恥的事情!
他們不能人道,心中卻還是有著難以宣泄的欲望,那卑微而低賤的難以啟齒的欲望,不能像普通男人那樣淋漓盡致盡情地享受著男人該有的痛快;
更不能像女人那般享受著對方給予的溫柔和熱情,只能如此……只能偷偷『摸』『摸』,把欲望收藏起來,收藏得越深越好……
很顯然,里面那兩個就是隱藏不了欲望的二人。
李嫣認(rèn)出那個壯年的太監(jiān),宴會的時候,他一直在皇上的身邊,也就是說他是當(dāng)今皇上身邊的人,宮中的紅人——養(yǎng)心殿的主管小李公公,他是從前大太監(jiān)李公公的干兒子,李公公去世后他就成了玄光帝身邊的人。
是一個手段很厲害的太監(jiān),據(jù)說和內(nèi)務(wù)府的黑公公立場是敵對。
震驚已經(jīng)過去!里面的人還在里面極盡銷魂痛快著。
李嫣的眸中閃過一抹冷笑,悄悄地離開了是非之地。
幸好發(fā)現(xiàn)秘密的人是她,若是普通人,被小李公公察覺到行蹤,那還有活命?!不過這個小李公公平日對宮人態(tài)度很冷傲無情,自恃是皇上身邊的人,從來不把宮人放在眼內(nèi),既然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有機(jī)會倒是可以利用利用。
想著,不小心踩到了枯枝驚動了里面的閹人。
“什么人!”嗓音尖細(xì)而陰沉。
李嫣一驚,這里鮮少人出入,若是他們出來,一定會知道自己發(fā)現(xiàn)他們的秘密,就算自己現(xiàn)在能脫身逃走,也躲不過日后他們的暗箭。
不得已,她只好學(xué)著野貓的聲音,貓嗚了一聲。
“只是野貓罷了……”又聽得一把聲音響了起來,帶著顫抖和慵懶。
“還是去看看……”猶豫了一下。
“嗯……別……”嘴唇似乎被睹住,然后又聽見那沉重的呼吸聲和若隱若現(xiàn)的喘息聲……
李嫣趁著這個時候,連忙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跑回寧微宮,剛喘好氣,迎面碰上了衛(wèi)蘭。
原來衛(wèi)蘭一直在找她:“小主你哪里去了,紫美人又召集了小主們,說要開會商量皇后娘娘生辰的事?!?br/>
李嫣微皺眉,已經(jīng)那么明顯地不賣那女人的賬了,她到底還想如何?
她冷淡地說:“你去告訴她我累了,在歇息?!?br/>
說著,不顧衛(wèi)蘭的勸阻回到了西院。
難道她一個主子還要聽奴婢的話不成?
這個衛(wèi)蘭,恃著長有幾分姿『色』,把所有活都推給了另外一個宮女惠兒,而她就待著自己的身邊什么都不干。
哼,她還真的以為在自己的身邊就會有機(jī)會一睹圣顏?
默言的生辰聚宴是在暢音殿進(jìn)行。
暢音殿一向是皇室聚會的地方,也是看戲的地方,這次內(nèi)務(wù)府安排了人進(jìn)宮唱大戲,節(jié)目甚是豐富。
只是皇后的風(fēng)格一向很低調(diào),盡管太后建議大辦,她還是讓內(nèi)務(wù)府安排了皇宮的聚會,內(nèi)外命『婦』都沒有機(jī)會進(jìn)宮慶賀。
這次皇后的生辰,難得的是,后宮所有妃嬪都會參加,不分輩份高低。
也就是說,是非常難得的一次在皇上面前『露』臉的機(jī)會。
因此,很顯然,大家都打扮得花枝招展,艷麗奪目,以圖得到帝主的一眼欣賞。
不過到場的時候,她很明白,大家很自然地避開了皇后會穿的顏『色』——大紅。
李嫣更是一清淺藍(lán)『色』衣裳,衣裳上繡著清『色』梅蘭,甚是清雅,一頭烏發(fā)挽了個宮髻,『插』著一枝很別致的藍(lán)寶『色』鑲金釵,盡然如此,還是顯得了她素雅脫凡。
只不過這樣清淡的打扮一出場,眾妃的眼中『露』出了不以為然的神『色』,連一個宮婢都打扮得比她隆重,李嫣的背影一定是很單薄。
秦妃應(yīng)該算是很守時的人,她坐在屬于自己的們置上,含笑和怡淑媛談著天。
仔細(xì)一聽,原來談著兒女經(jīng)。
秦妃穿著一身鵝黃宮裝,肌膚細(xì)膩,婉雅動人,她這一身打扮很保守,既顯出了她的身份,也沒有和眾妃爭妍斗艷。
怡淑媛顯然是一個很會突出自己長處的妃嬪,她穿著素『色』宮裝,但在不同的光線之下卻能折『射』出各種顏『色』,顯得光彩流離,十分養(yǎng)眼。
李嫣盡管不太懂打扮,但從眾女的艷羨目光中也知道她身上的布料是異常珍貴。
卓紫凝是陪著寧妃一起進(jìn)來的。
看見她們,低位的嬪妃都站了起來向她打招呼,連怡淑媛都笑意盎然地迎了上去,把秦妃冷落。
其實,現(xiàn)在后宮之中,秦妃的位置比寧妃得寵,只是寧妃的父親在朝堂的勢力越來越大,因此,大家都忌她三分。
而秦妃一向與世無爭,更是站在皇后一邊,就連新晉嬪妃也知道秦妃雖然生了皇子,但絕對不會影響她們,她們也動搖不了她的。
于是都巴結(jié)寧妃,就算得不到皇上的寵愛,為自己的父親謀個好出路,也是不錯的。
只見寧妃一身百花飛蝶刺繡的華美宮裝,帶著鑲嵌著紅寶石的蝶翼金步搖,額頭上環(huán)著一圈(色色用金線串成的珍珠,灼爍生輝,珠光熠熠,在眾妃環(huán)繞之中,宛如一株盛開的牡丹,艷麗而驕傲。
卓紫凝也不遜『色』,艷麗的妝容襯著一身降紅『色』江南云錦織造的華麗及裳,上面以紫金繡著大朵的海棠花。
個個都避開了皇后要穿的紅『色』,而她卻非穿了個降紅『色』。
這女人,是她太有勇氣,還是無知?
李嫣唇畔成淺淺的冷笑。
“大家來得真早,本宮是不是遲到了?”寧妃笑著坐了下來,轉(zhuǎn)頭對秦妃說道:“妹妹今日的氣『色』真好。”
秦妃微笑:“謝姐姐關(guān)心,姐姐前日身體不適,皇上親自過去探望,不知道現(xiàn)在好些了沒有?”
寧妃甚是謙遜地回答:“都是皇上體貼,宣了太醫(yī)過來適時醫(yī)治,現(xiàn)在沒有大礙了。”鋒芒隱藏得這么深,果然是成了精的人。
涼王也一早勸告李嫣,在后宮,鋒芒畢『露』是最大的弱點。
李嫣突然明白了寧妃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