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怎么會睡在這里的?”
四周看看。
他是什么時候從床上下來的?她還一個勁兒地往他懷里鉆。
“也不知道昨晚是誰,一直往我懷里鉆的?!标懢拌⌒此樕系男呃?。
“我是問你什么時候從床上掉下來的?”
入睡前,她明明睡在地上,他睡在床上,怎么一覺醒來,兩人竟然睡一塊兒去了。
慕瑤想不通。
照理說,陸景琛腿傷著,應當是不方便下床的。
難道是她睡著后,伸手把他拽下來的。
很有可能。
慕瑤想到自己做的夢,一直往火爐靠的感覺,很是真實。
肯定是她把他當成火爐了。
可是,沙發(fā)上那一直拿不開的東西又是什么?
“你不是負責照顧我這個病人的嗎?我什么時候從床上掉下來的,你不知道?”
慕瑤不想同他打太極,匆匆收了被子。
心想,今天一定要打聽到出村的路,不然,晚上也要讓李母重新幫她準備一個房間。
結果,慕瑤出去跑了一天,只有大山經(jīng)常出山,知道路。他剛結婚,壓根沒有出去的打算。
李母又有事回娘家去了。
晚上的時候。
慕瑤只得又抱著被子進屋打地鋪,這次她鋪了不少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就怕自己霸王硬上弓,又跑去把那陸大爺拉下了床。
可是,第二天醒來。
她依舊是抱著他睡的。
慕瑤都要無語死了,倒是陸景琛的腿一天比一天精神。
小兄弟卻越來越不老實了。
……
A城。
白宅。
沈長琴站在客廳里來回不安地踱著步,已經(jīng)一個多星期了,獨眼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一點消息也沒有。
訂婚那天,她安排獨眼帶走慕瑤后,就一直在等他的電話。
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陸景琛失蹤的消息。
她一直記得那天的事。
主席臺上,秋水早早就換好了衣服,化了美美的妝,乖乖坐在主席臺上等著她的新郎。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陸景琛始終沒有出現(xiàn),下面的人也開始議論紛紛。
沈長琴趕緊給陸清去了一通電話。
得到的結果卻是陸景琛逃婚了,她正派人四處尋找,還說讓白家放心,她一定找到陸景琛,給他們一個交代。
白振凱氣得要死,他可丟不起這個人,趕緊命沈長琴上臺去將女兒拉下來。
秋水卻死心眼不肯離開,她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就算等到天荒地老,也要等到他來。
白振凱憤然離席。
那么多人,還有電視媒體,他們瘋狂對今天的事進行轉發(fā)。
白家成了整個A城的笑話。
一直等到下午,陸清才從醫(yī)院匆匆趕了過來。
跟白家道歉,跟各位媒體道歉,說陸景琛在來的路上出了車禍,訂婚只能暫時推遲,另選吉日。
白秋水以為他是真出了車禍,轉身便往醫(yī)院跑,被陸清一把抓住了。
她才知道陸景琛是逃婚了。
陸清在郊外一處山坡上找到了他的車。
沈長琴知道那山坡的名字,正是獨眼想要對慕瑤動手的地方,她聽后心虛得要命,差點就要站立不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