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虞青檸上次在醫(yī)院把我爸氣得不輕,這回你可要好好幫我教訓(xùn)教訓(xùn)她?!?br/>
打著可憐的感情牌,虞詩雅狠厲的眸子頓時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她閃著水霧的眼睛藏著幾分隱忍。
看著身旁心不在焉的應(yīng)媛媛。
應(yīng)媛媛這會兒正在想,虞青檸之前跟她說的事,沒有注意到虞詩雅的表情變化,更沒有注意到她對自己說了什么。
“媛媛,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虞詩雅伸出胳膊,碰了碰應(yīng)媛媛的手肘,應(yīng)媛媛反射新過得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看著虞詩雅帶著訝異的神色,應(yīng)媛媛干笑一聲,“我聽著呢,你繼續(xù)?!?br/>
虞詩雅不滿地看了她一眼,把自己之前的話重復(fù)了一遍,應(yīng)媛媛跟她承諾,自己會給虞青檸一個教訓(xùn)。
隨即,兩人約好周六在虞家見面,應(yīng)媛媛提前一步離開了座位。
離開商場以后,白凝被許衍一個電話叫去了學(xué)校。虞青檸無奈只好在路邊攔下一輛車,回到家里。
虞青檸前腳剛和徐之怡上車,后腳虞詩雅就開著一輛紅色的小眾品牌汽車,跟在了兩人身后。
她到現(xiàn)在也想不通,為什么虞青檸會和徐之怡交好。
難道,徐之怡把她做的事情告訴了虞青檸,虞青檸信了她的話?
出租車內(nèi)。
虞青檸避開了剛才在商場的話題,讓徐之怡拿出了新買的手機,認(rèn)真地告訴她使用的方法。徐之怡在她溫柔的嗓音下,漸漸放松了繃緊的身子。
回到家里之后,虞青檸環(huán)虞四周沒有看見蘇雪瑩的身影,就直接上了樓
回到房間,虞青檸脫下了腳上踩著的八公分高跟,只是一個下午的時間她的腳上就已經(jīng)長了兩個水泡。
脫下全副武裝后,她把眼睛放在了撥弄著新手機的徐之怡身上。
“之怡,你有什么話想跟我說嗎?”
聞言,徐之怡抬起了一雙撲閃著的大眼睛,把手里的手機放在了茶幾,像是在和虞青檸傾訴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說起了自己的過往。
三十分鐘后。
虞青檸拿起桌上的水杯,遞給徐之怡一杯后一飲而盡。
她知道之怡這些年過的不會很好,只是沒有想到會這么慘。
她眨了眨有些疲累的眸子,猶豫了半晌緩緩出聲,“如果你想過一個全新的生活,我可以把你送去沒有人認(rèn)識你的地方?!?br/>
低著頭,她細膩光滑的手指,不斷摸索著手里晶瑩剔透的玻璃杯。
徐之怡抬起頭,把一雙空洞的眼睛看向她,良久才說出一句,“檸檸,你也不要我了嗎?”
虞青檸猛地抬起手,對她揮了揮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把你牽扯進我的恩怨是非里,對你來說不公平。”
現(xiàn)在,顧墨對自己的態(tài)度尚不明朗,家里又有如狼似虎的蘇雪瑩母女,等著自己小心防備。
她害怕自己照顧不了之怡的情緒,反而會害了她。
之怡已經(jīng)過夠了擔(dān)心受怕的生活,但是她的未來,卻是一片險境。
“我會幫你的?!?br/>
徐之怡眸子輕閃,看著虞青檸的眼睛帶著一絲的決絕。
她這一生,本來就像水里飄散著的浮萍,自從檸檸把自己忘記之后,她一直生活在周圍的人對自己的惡意里。
她總是在等待著有人能來解救她,但是從檸檸那天跟自己說出的話里,她隱隱明白了什么。人只能自救。
虞青檸聞言,不禁側(cè)目。
將她落寞的神情,盡數(shù)收進了眼底。
“那你要答應(yīng)我,以后不能在自暴自棄。”
徐之怡身子一怔,眼淚毫無征兆地從眼眶里溢出,她無助的眸子看著眼前一臉認(rèn)真的虞青檸,嗚咽著點了點頭。
虞青檸心里松下一口氣,把她抱進了懷里,就像當(dāng)初她失去母親痛苦的時候,徐之怡抱著她那樣。
一直到黃昏,虞青檸才緩緩睜開自己的眼睛,抬眸的一瞬,發(fā)現(xiàn)之怡不在房間,她刷地跳起身子,“之怡,你在嗎?”
發(fā)現(xiàn)屋里沒有徐之怡的身影后,虞青檸眉頭高擰,正準(zhǔn)備拿出手機給她打電話,就聽見樓下傳來虞詩雅的怒吼。
“你是怎么做事的,連一碗湯都端不好?”
虞青檸一雙美眸閃了閃,遲疑地打開房門,走到了二樓樓梯過道。
客廳內(nèi),徐之怡手上的端著的湯碗被虞詩雅打翻在地,此刻她一雙木訥的眼睛,正一動不動地看著虞詩雅朝著自己怒吼。
而虞詩雅,見被自己欺負(fù)慣了的手下敗將,臉上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你是不是皮又癢癢了?”
之前在學(xué)校,她可是記得很清楚,徐之怡看到她就老鼠見了貓,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剛才她回家以后給媽打了電話。
這才知道虞青檸那個賤人竟然搬回了家里,而且還被顧墨給拋棄了。
她正憋著下午的氣,沒處發(fā),只能怪徐之怡倒霉。
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虞詩雅當(dāng)著屋里眾傭人的面揚起了手上,“啪”的一聲,是肌膚相撞發(fā)出的清脆音響。
周圍的傭人,見怪不怪地做著自己手里的事情,在心里為自己眼前瘦弱的女孩默哀。
二小姐在家里,是眾所周知的壞脾氣,她們都不敢替那女孩出風(fēng)頭。
就在虞青檸的心快要調(diào)出嗓子眼的那一刻。
徐之怡迅速抬起手,一把抓住了虞詩雅的手腕往后一甩,“大小姐說過了,我只用聽她的吩咐。”
她的聲音不似之前柔弱,細聽之下,帶著幾分剛毅。
虞青檸兀自瞇起了雙眼,看著她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贊許的目光。之怡果真聰明,她的人還輪不到虞詩雅動手。
被抓住手腕的虞詩雅呆愣了片刻,回過神后,咬牙切齒地看著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徐之怡,狠狠道,“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嗎?”
不過是虞青檸招進來的一個傭人而已,應(yīng)媛媛都已經(jīng)對她不管不顧了,居然還有底氣跟自己動手。
放在以前,徐之怡肯定會在她凌厲的眸光下,瑟縮著身子躲在角落。
就在虞詩雅揚起另一只手,準(zhǔn)備趁徐之怡不注意再次扇她的時候,虞青檸沉聲發(fā)出一聲厲喝,“詩雅,你在干什么?!?br/>
虞詩雅瞳孔一縮,縮回自己的手,向后退了幾步,一臉慌張地看著一步一頓走向自己的虞青檸。
虞青檸瞇著一雙狡詐的眸子,看著虞詩雅被自己嚇得瑟瑟發(fā)抖的模樣,眼底藏著深深的笑意。這才是虞詩雅應(yīng)該面對自己的態(tài)度,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