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姬夫人來了?!辈乓贿M門,就看到卓亦涵正端坐在議事廳中的太師椅上品茶,樣子很是悠閑。聽到下人的稟報,將頭微微抬起,目光直射向知顏。
“愛妾過來與本王一同品下這茶味道如何?!甭曇艉軠睾停犜谮w子若耳里就像是誘惑小紅帽的大灰狼。
雖然不情愿,但她還是很識趣的走到了卓亦涵的身邊那把椅子前坐下,隨手端起已經(jīng)沏好的茶欲飲,不知為何,卻又突然停下來看這卓亦涵問道:“你不會是在里面下毒想要毒死我吧?”
“哈哈哈……愛妾真是有趣,難道愛妾以為本王需要用這樣的方法對付你嗎?”卓亦涵笑得很大聲,只是那聲音卻是沒有任何溫度的。
趙子若也不理他,只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道:“你找我來就是為了喝茶?”
“自然不全是,昨晚愛妾的一位故人來訪,但因為時間太晚,所以就沒有通知愛妾,便將那客人留了下來,如今許洋去請去了,愛妾要稍等片刻哦?!?br/>
故人?會是誰?是從前蕊姬認識的人嗎?糟了,要是等下自己不認識他,那不就穿幫了?趙子若在心里盤算著怎么蒙混過關,可當她看見許洋押進來的那人時,一下子便驚呆了。
“王爺這是什么意思?”趙子若冷聲問道。
“先說,你是何人?”卓亦涵甩出袖中軟劍抵在了趙子若的脖子上朝那兩鬢斑白的男人問道。
那男人表情冷靜,對卓亦涵的威脅不為所動。
“不想說嗎?”卓亦涵稍用了點力,劍鋒便已嵌入趙子若的皮膚,鮮血一下子就流了出來,順著軟劍,滴在地上,開出朵朵梅花。
“放了她?!蹦悄腥私K于開口。他知道,自己一開口,便是輸了,但他還是開了口。
卓亦涵的劍并沒有離開趙子若的脖子,他嘴角的弧度開始擴大:“你是誰?”
趙子若只覺得自己的脖子很痛,血還在流,她很憤怒的瞪著卓亦涵,卻不敢動,這一動估計她的命就沒了。
“殺了她對你不會有任何好處?!蹦腥瞬换卮鹱恳嗪膯栴},反而威脅道。
“哦?那現(xiàn)在本王還真是很好奇殺了她會有什么壞處?!弊恳嗪f著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趙子若仿佛都能感覺到刀尖接觸到大動脈的寒冷了,只要卓亦涵在用點里,大動脈應該就要割破了,她疼得皺起了眉頭:“卓亦涵,你為什么拿他來威脅我?”她很郁悶,她不過是那男人手里的一顆棋子,哪有用棋子來威脅主帥的,這不本末倒置了嗎?
聽到趙子若這么一說,卓亦涵又笑了:“本王的愛妾似乎越來越可愛了,是啊,或許愛妾的嘴巴沒那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