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綿綿見狀皮笑肉不笑的說著,“顧少,你放心吧,我自己能處理好所有事情,你就不用為我操心了,我肯定會......”
“如果真的有危險就大聲說你是我的妻子,我想這一所城市的人都會給顧家一個面子的,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婚事快給我答案了。”顧謹(jǐn)言拿著手機(jī)就準(zhǔn)備離開。
“為什么非我不可?明明顧家沒有非林家之女不行?我哪里吸引了你?”她抓住機(jī)會快速追問,雖然之前也問過并沒有回答,但她還是窮追不舍。
“各方面都吸引了我,不夸張的說多看你幾眼都會沉淪其中無法自拔,除了你我誰都不要,我顧謹(jǐn)言的妻子非你不可,希望你能爽快答應(yīng),而不是我逼著你答應(yīng)?!蹦腥诉~起修長的腿離開了。
“我?!?br/>
“少跟宮千翼接觸,我會吃醋的?!蓖蝗凰O履_步轉(zhuǎn)過頭,深邃又炙熱的目光落在林綿綿身上。
“哦?!?br/>
“哦是什么意思?你應(yīng)該給我一個正面回答?!鳖欀?jǐn)言邁起腳步就往她面前走。
“不是,我?!?br/>
林綿綿話都沒有說完說完,已經(jīng)被他給壁咚了。
靠著墻壁想退都沒有辦法,唯有伸出小手指落在他的胸口,眨眨眼睛露出尷尬笑容,“我記住了。”
“然后呢?”
“然后,唔?!?br/>
紅唇被顧謹(jǐn)言給覆蓋住了。
“討厭,你?!?br/>
紅唇開啟他趁虛而入,勾勒住她的香舌不肯放手。
林綿綿狠狠抬起腳,這個男人仿佛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快速的松開她,邪魅一笑,“乖乖聽話?!?br/>
說完就加快步伐離開。
“混蛋,臭不要臉?!绷志d綿怒氣沖沖的喊著,可男人背影已經(jīng)漸漸消失了。
她也沒有辦法,唯有起身走到洗手間里,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小手輕輕落在紅唇上,想起那個男人剛剛的吻,她就...心跳竟然有些加速了,真的是...別胡思亂想,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但是,不得不承認(rèn),對于顧謹(jǐn)言的吻她越來越適應(yīng)了。
搖搖頭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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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nèi)。
宮千翼緊鎖著眉頭無比認(rèn)真的思考著,秘書張澤疑惑了,“宮少,你從林家回來之后就一直不說話,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蘇秋水會不會沒死?”
“宮少,孫平文和林晴天懲治依法了,警方也根據(jù)線索找到了她的尸體,我派人反復(fù)確認(rèn)過,的確是她,我知道這個事實你很難接受,可這不會改變的?!睆垵蓪⒄业降馁Y料也遞給了他。
“林綿綿知道蘇秋水的所有事情,得到的訊息比警方那邊還要多,關(guān)鍵是她一直生活在鄉(xiāng)下,又怎么跟蘇秋水有關(guān)聯(lián)呢?這其中隱藏著什么秘密?萬一......”
“宮少,哪里有那么多萬一,死了就是死了,你要節(jié)哀順變?!睆垵纱驍嗔怂脑?。
有些真相騙不了人。
“可...我想調(diào)查林綿綿?!睂m千翼猶豫再三還是說出了內(nèi)心的想法。
“宮少,你應(yīng)該很清楚顧少對林綿綿格外偏愛,是一定要娶她為妻的,你如今為了蘇秋水調(diào)查她,萬一引發(fā)你和顧少之間的矛盾那就不好了,你們那么多年友誼,難道要受損?”張澤阻止了。
“我只是通過調(diào)查林綿綿找尋蘇秋水的蹤影,一旦調(diào)查清楚我不會影響他們。”宮千翼堅持。
“萬一呢?你比我了解顧少,如果是他偏愛骨子里面想得到的人,別人窺視就感覺是在搶,你覺得結(jié)果會怎么樣?蘇家已經(jīng)沒了,你要忘記過去重新過日子,更何況......”
“你就沒想過顧少為什么非林綿綿不可?”
張澤一愣抬起頭看著他并未說話。
“顧家安排婚事他拒絕我能理解,可是,他非林綿綿不可我就有些疑惑了,我是不信他會對一個女人一見鐘情,這其中肯定隱藏著我不知道的秘密?他如此深究這個女人或許也跟蘇秋水有關(guān),我應(yīng)該跟他一起的,調(diào)查林綿綿?!睂m千翼握緊拳頭無比的堅定。
“宮少,你的意思是顧少是為了......”
“具體事宜我不清楚,但是以我對他多年的了解,這件事情不簡單,就按照我說的做,倘若有一天真的跟他起了斗爭,那也只能順其自然?!彼遣粫俗尠氩降?。
“為了林綿綿,不,為了蘇秋水,你們兄弟反目,真的...宮少既然這樣吩咐了,我自然會按照你說得做,有任何線索我會告訴你的?!睆垵烧f完就離開了。
宮千翼握緊拳頭輕聲的嘆了口氣,“秋水,關(guān)于你的任何線索我都不想失去,即使沒有任何結(jié)果我也無怨無悔,我一定要弄清楚所有的事情,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如果思念有溫度,那一定是炙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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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
林綿綿來到公司,看著曾經(jīng)熟悉的戰(zhàn)場內(nèi)心波濤洶涌,只是,顧謹(jǐn)言的話卻是讓她有些疑慮了。
曾經(jīng)她的心腹那么多,卻沒人為她站出來說一句話,是心腹被害了,還是所謂的心腹就如同孫平文和林晴天一樣。
“你誰???”前臺踩著高跟鞋走到她面前問道。
“林綿綿?!?br/>
前臺打量著她,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林綿綿,你就是接管公司的林總?”
“是我,你是新來的吧?”
“我...林總,公司高層都在會議室等你。”前臺快速說著。
林綿綿笑著點點頭,踩著高跟鞋一步步的往里面走。
推門走到里面,熟悉的面孔印入眼簾,這是跟她以前奮斗過的戰(zhàn)友,可...萬事小心。
“大家好,我是林綿綿,從今天開始,我們將作為你們的老板跟你們共事,我......”
“我們罷免了你?!备邔油跆煊訉⒁环萘T免書扔給了她。
林綿綿一愣,小手撿起那份罷免書,笑了笑坐在他們眾人的對立面,“罷免?你們所有人的意見?”
“是,我們統(tǒng)一意見,林小姐,我知道你肯定有些手段,否則絕不會拿到公司所有,可是,這些手段可不能用在職場,我們這里是公司不是你小試牛刀的地方,我們不同意你做我們的老板?!蓖跆煊哟肀娙嘶卮?。
“呵,孫平文這樣的廢物你們都能同意,我就不同意?”林綿綿打趣的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