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園內(nèi),狐嬤嬤拿著掃帚,氣急敗壞地看著眼前變身為人的守神靈。要不是夏石明拉著自己,她真的會砍死這家伙。
夏石明連忙勸道“你別沖動啊,或許他是走錯房間了呢?”
狐嬤嬤雙瞳怒瞪地回望著身旁的夏石明“那房間里面就我一個人,能走錯嗎?這客房里,除了老娘一個女的,其他地方全是男人,他怎么不走錯男人房,偏偏走到最拐角的地方?啊,你說啊……”
夏石明一陣冷汗,這,這他要怎么回答啊。
守神靈臉色一紅,趕忙回擊道“你別亂說,誰想進你房間了?就是給我一百次機會,我都不會想踏進你房間半步,再者,怎么可能只有你一個女人,你把艷兒放在何處??”
“艷兒,你可千萬別誤會啊~~我是去找你的,根本就沒想進入這惡婆娘的房里!!”
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的閻王,不解地看著守神靈道“你來找我干嘛?”還有,他是女人嗎?瞟了瞟現(xiàn)在的穿著,噢~他變身為女了哈!
“我,我……反正不是找那婆娘的就行!”守神靈面色犯難地說道。
“你才婆娘??!你丫嘴巴是沒被人扯過是不是,來來來,老娘幫你一把!”狐嬤嬤一把甩開手中的掃帚,鼓搗著要往守神靈的方向沖去。
夏石明苦惱的扯著狐嬤嬤的手臂,心中哀怨不已,他是惹到誰了啊……
守神靈埋怨地看了一眼暴走中的狐嬤嬤后,討好地走向閻王道“艷兒,這是我早上去捉的食物,你看看好不好吃!”
閻王吐掉口中的狗尾巴草,嫌惡地指著守神靈受傷的死老鼠道“你腦袋被門夾了嗎?人類吃這個?白癡……”
守神靈看著閻王好不猶豫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眼眸之中盛滿了委屈之意?!翱蛇@是我最愛吃的了~~還熱乎著呢。”
聞言,除了離去的閻王,院落中的眾人,包括一直看好戲的摸獸們,似乎都有些迷惘了。
守神靈是在討好閻王嗎?
“喂,難道這家伙知道艷兒的真實身份了??”夏石明小聲地詢問著狐嬤嬤。
而狐嬤嬤也停止了掙扎,目光疑惑地看著守神靈“不可能吧,那老狐貍這般精明。怎么可能被他發(fā)現(xiàn)。”
“那他怎么這樣討好,我看這小子連均瑤都沒這般奉承呢~喝,該不會是……”夏石明似乎被自己的猜測給到驚了一口氣。
狐嬤嬤也楞在那里,與夏石明面面相覷,兩人同時驚呼道“不會吧……”
難道那小子喜歡上閻王了~~~?
兩人再次將目光對準守神靈,失落,難過,委屈,故作堅強的神情,全都被他一一的展現(xiàn)出來。
夏石明無語的拍頭“真是怕什么來什么,這不是冤孽么?。 ?br/>
狐嬤嬤先是呆愣,而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叉腰哈哈大笑起來。
“喂,你這人怎么這樣?。坑惺裁春眯Φ???”守神靈還沒從自己悲傷的情緒中緩解出來。
狐嬤嬤俏眉一挑“我當然要笑了,有些人啊~妄想不該擁有的人,能不可笑嗎?也不想想合不合適自己~切……皮球,帶著弟弟妹妹們走,咱們吃飯去!”
魔獸們都不是什么好貨色,當然明白狐嬤嬤說的是什么意思。幾個小家伙捂著嘴唇,瞇著眼笑嘻嘻地彎腰離去,摸樣有夠猥瑣的??!
“啊,臭婆娘,我恨你……”守神靈當然明白狐嬤嬤說的是什么意思,捂著臉,直接翻墻逃離。
夏石明一愣,狐嬤嬤這是要作啊……!!
房內(nèi),聽聞一切的龍嘯與玄均瑤,兩人全都不可置信地凝視著對方?!笆厣耢`喜歡上閻王了??”
龍嘯搖頭“我也不清楚,他不是都沒跟閻王接觸過嗎?再說了,那家伙整天毒舌,誰見的慣呢?”
“對啊,那是怎么會喜歡上的!”玄均瑤反問道。
“……”無解。
之后,龍嘯兩人利用一天的時間來觀察守神靈與閻王的相處模式,得到的答案是“熱臉猛貼冷屁屁……”
“你不熱是不是?”貼他這么近,沒骨頭么?
“不熱啊,我還覺得偏冷呢~~”守神靈不好意思地說道。
“滾!”瞪了守神靈一眼,閻王換個位置繼續(xù)吃飯。
“我沒手嗎?需要你一直給我夾菜?你不嫌累,我還嫌臟!!”看著堆積如三的菜盤,某人覺得自己的底線快超了。
“我~我怕你吃不飽,不都說女人吃飽了才有力氣生孩子的么??”
砰!混合著飯菜的食碗徹底被倒扣在守神靈的頭頂,而罪魁禍首者非常不屑的起身離開。導(dǎo)致旁邊吃飯的所有人都覺得眼飽了。自覺起身離開。
沒多久……“你TM在跟著我,信不信老子讓你變太監(jiān)?。?!”忍無可忍的閻王,對于身后突然出現(xiàn)的大尾巴狼很是厭惡。
守神靈扭捏著手指,小聲嘟囔道“我變太監(jiān)了,你以后咋辦啊?”
“艸……別拉我,老子一定要砍死他!??!”怒吼著牽制住自己的龍嘯,閻王已經(jīng)快到暴走的邊緣了。
“艷兒你別生氣,我聽他們說,女人生氣容易老的快~以后生產(chǎn)也不這么容易的?。?!”守神靈嚴肅地說道。
“……”閻王不語,兩邊的青筋已經(jīng)開始凸顯。
而早已護送二夫人跟落雨回來的清譽,此刻正蹲在夏石明身旁,性高彩烈地詢問道“這太狗血了,老夫甚是喜歡啊~~”
“……哦,呵呵!”夏石明表示無法回答。
“小子,說吧,你想怎么死!”閻王也不在掙扎,而是異常冷靜地詢問著守神靈。
“啊?我為什么想死?嘿嘿,我還要陪著你呢!”守神者摳著腦袋傻笑著。
“龍嘯,你也看見了,是我故意的嗎?”
龍嘯連忙搖頭“不是?!?br/>
“但你身份是??!”玄均瑤連忙接話道,順道還指了指他的身材,示意他能明白,君子好逑嘛~他此刻的身份,完全是正常的。
閻王往下一瞧,冷冷一笑“很好,那我知道了。放手吧!”
“你要干嘛?”龍嘯緊張地問道。
“解除麻煩?!?br/>
“你確定?”
“非常確定,比我老娘生我的那一會還確定,請放手。謝謝!”
龍嘯看著玄均瑤,得到后者的點頭后,這才擔憂的放手。
閻王身形一閃,直接領(lǐng)著守神靈地領(lǐng)子,吊著這小子的脖子就消失在院落內(nèi),好像他們兩從來都沒出現(xiàn)過一樣。
除了~“啊~艷兒你碰我了……”守神靈那及其不符合形象的花癡驚嘆。
“均瑤,你確定不會出事?”龍嘯逮過小胖,在她身上擦完手后,不顧小胖咬著爪子,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摸樣。走到玄均瑤身旁抱著嬌妻說道。
“我比較想說,你確定你沒事嗎?”用下巴奴了奴小胖那副要哭不哭地摸樣,玄均瑤無奈道。
“她怎么了嗎?”龍嘯表示很不解。
“嗚嗚……銀家的新衣衣~我要告訴我麻麻……”小胖奶聲奶氣地哭道,肥嘟嘟的臉頰因為用力的哭泣,震地像個紅蘋果一樣,霎時惹人憐愛。
看著小胖往自己這邊笨拙的奔來,皮球無語地阻止道“你娘親在那了~你往我這里沖什么?”
小胖微楞“噢,對吼?!鞭D(zhuǎn)身,正想往玄均瑤那里沖,突然發(fā)現(xiàn)她身邊的龍嘯時,直接屁屁一蹲,狠狠地往地上一坐,撒潑道“我沒麻麻了……”
“她怎么了?”當事人還是一副魂游在外在摸樣。
“被豬給抹了!”離開龍嘯溫暖的懷抱,玄均瑤走到小胖身旁將她抱起,順道無語地看著大寶說道“為什么小胖哭了,你都不來哄哄?”
大寶扭著臉氣鼓鼓地哼道“哼,就讓她跟她的新衣衣過一輩子吧!”
原來,早在小胖到達龍府時,大寶就興沖沖地將她抱起,可結(jié)果卻被小胖兇了一頓,意思是把她的新衣服弄臟了。就這樣,一晚上的時間,小胖跟大寶都在為了衣服鬧矛盾。
誰知道龍嘯好死不死地逮著小胖的衣服擦手。這不是作嗎這?
玄均瑤知道后,徹底翻白眼,干脆讓狐嬤嬤領(lǐng)著其余三只魔獸跟著自己進房,她想,適當?shù)慕逃€是需要體現(xiàn)出來的。
“均瑤,恐怕我不能陪著你教育這些臭小子了。大夫人那邊叫我過去,估計是想攤牌了,畢竟昨日我這般輝煌~”誰知狐嬤嬤剛領(lǐng)著魔獸們進房,就笑著說道。
“這樣啊,那孩子我來看著,你去吧?!毙廃c點頭。
“等等!”玄均瑤似乎想起什么,“狐嬤嬤,你可別再這件事情上打主意。閻王真的會砍死你!”
狐嬤嬤一愣,當然知道玄均瑤說的是那件是“放心吧,我還沒開始呢~再說了,要砍,也只會砍當事人!!”
“狐嬤嬤,你別胡鬧啊……”玄均瑤小聲阻止道。
可回答她的,是狐嬤嬤不停搖手的背影。她跟那條死蛇的梁子早就結(jié)下了,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呢??
龍嘯看著清譽與夏石明,表示沒有語言,直接進房準備找嬌妻,卻不知道,這一去就成了實驗對象。讓他被魔獸們摸了個遍,心里凸顯了許多瑪麗隔壁?。?!
夏石明因為才來到此處,很多地方需要熟悉,清譽自告奮勇的表示可以帶他去逛??蓛扇藙傋叩礁¢T口,就看見大批官兵將龍府徹底包圍。
而太子爺戰(zhàn)狂則搖擺著蒲扇,輕嘆著看向兩人,笑道“先知道長,不知您是這想去哪呢??”
梨園內(nèi)的龍嘯與玄均瑤同時身形一陣,兩人面面相覷道“他怎么會來的?”
正在叢林深處教訓(xùn)守神靈地閻王,突然感應(yīng)到空中有撕裂的痕跡,懷疑是爵敖在動手,連忙丟開被他奏的鼻青臉腫的守神靈??焖偬S至最高處喃喃自語道“不應(yīng)該是這個時間啊??”
渾身脹痛地守神靈慢慢從地上爬起,抬著青紫紅腫地雙眸,嘶嘶地喊道“艷兒~不管你怎么偽裝成了男人,我都不會放棄你的……”
“艸!”正在觀察天象地閻王只能如此回答!
忽地,兩道紅光正以光速朝著龍府方向沖去,閻王瞳孔一縮“這么快……”
身形一晃,人已消失不見。
“等我啊,艷兒……”守神靈也變身為一條細小的黑蛇,快速的朝著林外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