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子矜明顯不悅,他陰沉著臉,一臉防備地斜視著眼前這個不速之客。
“你可能不記得我了!也是,我家移民時,你和媚兒也都才七歲……”
“你……是鄰家哥哥!”伊千顏根據(jù)他說的話,得出判斷,驚呼出聲,言語里透著不可至信。
眼前這個俊逸非凡,溫潤如玉的男人會是當年住在她隔壁,那個唇紅齒白的漂亮男孩?
“很高興你還記得!”
溫哲羽溫柔的笑笑,伸出他白皙的手想在她頭上摸摸,但看到她高挽起的發(fā)髻,伸到半空中的手停頓,改為自然地握手。
伊千顏靦腆地笑,黑亮的眸子亮晶晶的似兩顆閃耀的黑曜石。
整張臉都煥發(fā)著柔和的光,美麗又溫柔,一如當初,他與她一起辦家家酒,他永遠要求她做他的新娘,她那靦腆羞澀的笑。
溫哲羽看得不免有些癡了,一樣的容貌,迥然不同的性格,若雙生子都像她們這樣可愛又有趣,那生活一定會多許多樂趣!
伊千顏伸出白嫩的小手與他交握。
“怎么可能會忘?沒想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十四年,會是這樣的場景下相遇!”
伊千顏感嘆,人一生會經(jīng)歷許許多多的相聚別離,而有些人一說再見,也許是永不會相見。
她與他分別了十四年,卻能在異國他鄉(xiāng)相遇,那可真是有緣!
“對,真是沒想到!你們倆姐妹小時候長得那么像,長大了還是那么像!”
“你見過我妹妹?那你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嗎?”伊千顏讀懂他話里的意思,眸里閃爍著希翼的光,很是急切的問。
“那可真是巧了!媚兒目前正與我在一起呢。這件事說來話長,你若方便咱們找家咖啡廳坐坐?”
“咳!”
伊千顏正待答應(yīng),一旁的東方子矜低咳一聲,一臉的不耐煩。
伊千顏尷尬,只得伸手介紹。
“這是…”
“東方子矜少爺!幸會!”溫哲羽幫伊千顏說出后面的話,率先向東方子矜伸出了手。
“溫哲羽!幸會!”東方子矜高傲地伸出他矜貴的手,與溫哲羽只交握一秒,便匆匆放開,神色輕蔑。
轉(zhuǎn)而環(huán)上伊千顏纖細的腰肢,“我們還有事,要先走一步!”
伊千顏更尷尬,他們原來是認識啊,那溫哲羽看到他們在一起,會怎么想她?
她一身僵硬,對于忽然摟上她纖腰的手,心里五味雜陳。
她本不想走,但看到東方子矜不想再呆一秒的神情,而且有些事情她也不想當著東方子矜的面來說,所以還是改天再約好了。
“哲羽哥哥,你留你電話給我,我聯(lián)系你!”伊千顏來之前并沒帶手機,只能讓他寫個號碼給她。
溫哲羽在口袋里翻翻,沒有發(fā)現(xiàn)可以書寫的紙,簽字筆倒是別在黑色西裝的口袋上。
伊千顏情急之下,伸出白嫩的手心,示意他寫她手掌上好了。
一串數(shù)字清晰地寫在她的手心,伊千顏低頭念了兩遍,會心一笑,旁邊的東方子矜臉色更黑更沉了。
“好了,我記住了?!?br/>
伊千顏轉(zhuǎn)身與東方子矜剛走一步,身后的溫哲羽又叫住她。
伊千顏回頭,不明所以。
只見他脫下他黑色的西裝,把它系在伊千顏的腰系。
伊千顏瞬間明白了過來,臉上一陣火熱,丟臉又丟到家了!
她白了身旁正皺緊眉頭的東方子矜一眼,都怪他,讓她穿白色禮服……
他就沒動腦子,她正來大姨媽嗎?
而溫哲羽還是一抺溫潤如玉的笑,眼角余光看一眼保鏢手里剛買下的藏品,與那幅畫。
伊千顏則感激的回報一笑,揚揚手離去。
車上,伊千顏與東方子矜誰也不理誰,伊千顏把頭撇向窗外,看那迅速倒退的風景,出神。
開車的司機與一旁的保鏢也是不敢多嘴,車上一片沉寂。
也許,那司機覺得車上沒人說話,太無聊了,隨手點開了車載音樂。
一首搖滾樂曲瞬間充斥在整個車間。
“關(guān)掉!”
東方子矜冷冷的命令。
下一秒車上又回復(fù)之前的沉寂,壓抑的沉寂。
那名觸了他東方少爺霉頭的司機,連連伸手抹汗。
伊千顏冷眼看著這一切,他東方子矜有那么可怕嗎?
為什么他們都那么怕他?
回到那座美麗奢華的城堡,伊千顏把今日花費一億買下的那副外公的畫作小心地收起。
她心里有許多疑問,為什么外公的畫會出現(xiàn)在法國的拍賣會上?當年那場大火不是把外公留下的一切都燒得一干二凈了嗎?又是誰把這幅畫拿來拍賣的?為什么溫哲羽也想買這幅畫?
伊千顏脫下溫哲羽系在她腰上的西服,嘴角微微上挑,溫柔體貼的男人無疑是最具吸引力的。
哪像那個高傲,目中無人的自私鬼!
他不但在她來大姨媽時讓她下冷水洗衣服,還安排她穿白色禮服出去出丑!
她本來都好注意好注意的了,但也不好老是往廁所跑,最后還是出丑了!
東方子矜,他與她的梁子是越結(jié)越深了。
她把脖子上那條美麗碩大的紅寶石項鏈取下,連著耳朵上一套的紅寶石耳環(huán)一齊取下,放進他房間的抽屜里。
不是她的,她不會要。
伊千顏沖了個涼,換了身衣服出去,看到東方子矜坐在一把奢華鑲鉆歐美風格的靠椅上,旁邊跪著今日服侍她的那名女仆,她正小聲抽泣,看到伊千顏下來,忙向她投來求助的目光。
“怎么了?”
伊千顏問向站在東方子身后,正想著法兒準備開溜的湯姆,湯姆無奈地解釋。
“這是因為她沒有照顧好伊小姐你,使伊小姐今日在宴會上……尷尬,所以少爺正要懲罰她?!睖氛f得極其委婉。
伊千顏想了半晌,才想明白湯姆指的是何事沒照顧好她,莫不是因為他喜歡女人都穿白色禮服的怪癖,所以那女仆可都是從他東方少爺?shù)牧龀霭l(fā)的,這件事歸根結(jié)底可都是因為他!可他不在自己身上找毛病,反而遷怒別人,做人有這樣做的嗎?
況且,若今日他因此事處罰了女仆,那這女仆肯定會對她心存芥蒂,還會以為是她在東方子矜面前說了什么,那她不是還要為他東方子矜犯的過錯買單?
她好冤!
她出丑了,最后還要為他背黑鍋嗎?
伊千顏拉開東方子矜對面的椅子坐下。并為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問。
“你準備如何處罰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