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秦安琳的離婚手續(xù)最近就會辦下來。”站在樓梯口,背對著光,他整張臉有些模糊,可是忽然說出的話卻格外的堅(jiān)定。
許問道:“所以呢?和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你是寧寧的親生媽媽,難道你就不想一直陪著她成長么?”蔣寒池睨著她,幾乎一字一頓:“許問,跟我在一起!”
“不可能的!”許問連猶豫都不曾:“你是你,寧寧是寧寧,我不會為了寧寧和你在一起,不管你是離婚還是再婚,都跟我沒有關(guān)系!如果這幾天我的行為給你造成誤解,那我表示抱歉!再見,我以后有空再來看寧寧……”
她要快刀斬亂麻,不給他,也不給自己機(jī)會。插足他和秦安琳的婚姻,絕對不是她回來的本意。
說罷,她越過他便要離開。
蔣寒池雙臂卻猛地纏上她的腰,把她抵在樓梯欄桿上,健碩的身軀貼上去,她被迫往后仰,身子彎成一道詭異的弧度,連呼吸都有些不順:“蔣寒池,你放開我!寧寧萬一出來了呢!”
“寧寧?她一直都問我,為什么別人家的爸爸媽媽是睡在一起的,她不是,如果讓她看到不是更好么?”他目光陰鷙,一寸寸繼續(xù)往下壓:“許問,趁著我還有耐心,別矯情?!?br/>
他害死她的爸爸,讓她家破人亡。
她不跟他在一起就是矯情?
許問鼓足了一口氣:“蔣寒池,你別做夢了!我已經(jīng)不愛你了,我也絕對不會再和你在一起了!拿開你的臟手,否則我會報(bào)警告你性騷擾!你不是最在意蔣家么?這種丑聞一出來,股價至少會有波動吧?”
蔣寒池黑眸幽深,居高臨下盯了她幾秒,眼神里的戾氣越來越重……
下一秒,許問兜里的手機(jī)卻突兀響了起來。
嘟嘟嘟——
接連的震動,無形中倒是緩解了彼此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她提腿卯足了勁朝著蔣寒池身下某個地方而去:“走開!我手機(jī)響了!”
蔣寒池?fù)屜纫徊角茏∷耐扔昧ΡP在自己腰上,這種姿勢一下子讓空氣都變得曖昧起來。
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你說你不愛我,可是你的眼睛告訴我,你有多渴望我,這兩年沒有男人,你那兒應(yīng)該餓壞了吧?”
說罷,他慢條斯理地松開她,甚至輕輕拂了拂衣擺上一點(diǎn)也不存在的飛灰,眨眼之間,又變成那個衣冠楚楚的商業(yè)精英。
許問被嗆得滿臉通紅。
死流氓!
她恨恨地剜了他兩眼,又接下了電話:“喂?我是許問?!?br/>
“哎呀,你是不是周采薇的女兒?。俊彪娫捓锸且粋€很陌生的女聲,有些尖銳:“我是她的鄰居,她剛剛從樓梯上摔下來了,現(xiàn)在正昏迷不醒呢!你快過來啊……”
轟然一聲,許問耳邊似無數(shù)的蜜蜂在嗡嗡作響。
她雙腿癱軟,差點(diǎn)跪在地上。
勉強(qiáng)扶著欄桿才站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