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思文怎么聽不出傅晴晴語氣里的嘲諷,微微一僵,下意識辯駁道:“我也不希望慕白變成這樣……要怪只能怪那些可惡的恐怖分子?!?br/>
祁思文始終覺得和自己沒關(guān)系,都是那些恐怖分子的錯,是 那些恐怖分子害的傅慕白變成瘸子。
“是啊,那些人確實狠毒,不過也是我那個傻乎乎的弟弟不知道什么叫量力而為,也不知道現(xiàn)在學(xué)乖了沒有。”
傅晴晴口吻輕松,可是目光卻冷了幾分,蘇芷也沒有想到傅晴晴看似溫柔,懟起人來一點都不嘴軟。
祁思文一陣心虛,寒暄兩句便走到進(jìn)了里間。
“祁小姐被你說的有些臉紅。”蘇芷看著祁思文難看的臉色,不覺一笑。
“我弟弟確實不長記性,為了思文搭了半條命,說了也沒用,現(xiàn)在在家還希望身體好了以后再繼續(xù)跟在她身邊當(dāng)一個備胎?!?br/>
傅晴晴想到自家弟弟,心里就一陣心疼,傅家人都是個情種,明知道是火坑還要跳進(jìn)去。
她心里這么想著,目光卻暗淡了幾分,眸色一瞥,驀得怔住了……
“晴晴?”
蘇芷見傅晴晴怔楞,不禁有些好奇,正欲扭頭,沒想到傅晴晴卻站了起來,跟了上去。
“你回來了為什么不回慕容家?”
傅晴晴拽住了男人的胳膊,語氣多了幾分急切。
男人一頓,看到傅晴晴,眉頭不自覺擰起,不著痕跡抽回胳膊,冷漠道:“大嫂?!?br/>
一句稱呼讓傅晴晴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向后退了兩步,捏著包的手緊了緊,沉聲道:“云延,你大哥知道你回來嗎?”
眼前的男人正是慕容家的三公子慕容云延。
也是慕容家老兩口的眼珠子,從小悉心照顧著,也造就了他反叛的性子,當(dāng)年一意孤行在婚禮上逃婚,去了倫敦到現(xiàn)在都不回國。
“回來了,見個朋友?!?br/>
慕容云延和慕容云白不同,慕容云白天生就帶著一股子文雅,而慕容云延模樣俊美卻帶著幾分邪肆,挑了挑眉,眼角的美人痣攝人心魄。
傅晴晴臉色陰了陰,擰眉道:“既然回來了,就應(yīng)該回慕容家?!?br/>
“我會回去,大嫂最好當(dāng)今天沒看到我。”
慕容云延看到傅晴晴一點都沒有當(dāng)年逃婚的愧疚,反而戲謔一笑,用著不正經(jīng)的調(diào)子打趣道:“萬一大哥知道吃醋就不好了。”
“……”
時過境遷,傅晴晴對當(dāng)年的事情只有憋屈,看到慕容云延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目光多了一絲冷意,深吸一口氣:“既然你喊我一聲大嫂,我沒必要幫你瞞著?!?br/>
“晴晴?”
“云延?”
幾乎是同時出聲,蘇芷和祁思文一前一后來到了兩人身邊,只是祁思文挽住了慕容云延的胳膊,而蘇芷站在了傅晴晴的身旁。
“學(xué)長?”
“ivy?”而慕容云延看到蘇芷如夜的眸子亮了幾分,歪著頭一臉審視:“沒想到居然在這里看到你。”
“云延,你認(rèn)識……蘇小姐?”
祁思文站在慕容云延的身邊,見他一臉興奮,心里多了一絲不悅,雖然和眼前的男人不過是遵循長輩的相親,可是自己的相親對象對別的女人抱有好感,滋味也不好受。
“ivy是我大學(xué)的學(xué)妹,看來都是熟人……”慕容云延微微一笑,因為蘇芷的出現(xiàn),笑容都真心了幾分。
而蘇芷卻知道現(xiàn)在不是說話的好機(jī)會,頓了頓,識趣道:“今天不是說話的機(jī)會,既然你和祁小姐有約會,我和晴晴就不打擾了。”
說完,她便拉著一臉冷漠的傅晴晴離開,倒是慕容云延似乎不愿意放過再見蘇芷的機(jī)會,正欲上前,卻被祁思文拉住。
“云延,你和蘇小姐很熟嗎?”
……
“晴晴?”
蘇芷拉著傅晴晴走在街上,看她沉默的模樣,不禁有些好奇:“你和……”
“我以為沒有那么巧,不過也對,云延一貫招搖,而且你們同在jq讀書,你說的那個學(xué)長,我應(yīng)該猜到了……”
蘇芷聽到傅晴晴的話,心里不禁多了幾分好奇,忍不住追問道:“晴晴,你和勞倫斯……”
剛剛她似乎聽到慕容云延喊她嫂子,既然是嫂子,可是看傅晴晴的表情,不像是看到老公的弟弟那么簡單。
傅晴晴聞言動了動唇,兩人一同坐在了街上的休息長椅上。
“當(dāng)年傅家和慕容家是聯(lián)姻,我穿著婚紗的當(dāng)天,其實要嫁的是慕容家和我年紀(jì)相當(dāng)?shù)哪饺菰蒲樱先?br/>
慕容云延。
蘇芷其實早就好奇,慕容云白比傅晴晴大了十二歲,按理說,慕容云延和傅晴晴倒是相配一些。傅晴晴看蘇芷不說話,語氣多了幾分自嘲:“你猜到了,慕容云延逃婚了,說不愿意接受父母的管束,直接逃到了倫敦,留我一個人在教堂里面,當(dāng)時親戚朋友都在,如果
婚禮辦不成,丟人的……”
傅晴晴嘆了一口氣,雖然已經(jīng)過去這么多年,但是每一次想起都覺得丟臉,如果當(dāng)年不是云白把她從深淵里拉出來,她估計這輩子都走不出被悔婚的陰影。
蘇芷聞言心里多了一絲不忿,雖然慕容云延是她的學(xué)長,幫了她不少,可是聽傅晴晴這么說,也不禁皺眉:“確實是他過分了……”
“其實也不能說他過分,其實他早就表達(dá)了不想結(jié)婚,只是我怯懦,不愿意違抗父母的命令,還是穿上了婚紗……”
傅晴晴出身書香門第,而且,當(dāng)年她其實是愿意嫁給慕容云延的,年少的懵懂,可惜慕容云延卻逃婚了。
時過境遷,傅晴晴從失神中清醒,朝蘇芷笑了笑:“不過我也很幸運,嫁給慕容云白,只是再見到云延,以大嫂的身份,我有些不適應(yīng)……”準(zhǔn)未婚夫變成內(nèi)弟,而且還是在教堂當(dāng)天換人,饒是蘇芷也覺得尷尬,無聲安慰了傅晴晴幾下,不禁嘆氣道:“好在你沒嫁給學(xué)長,我在倫敦也看到了學(xué)長這個人,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