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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說……糖人爺爺是真的…死了…么”聽完白胡子老頭的話,我的鼻翼尖傳來一陣酸楚的感覺,低著頭盯向地面,用略微顫抖的聲音陳訴這個已經(jīng)是事實的事。..隨后又很快調(diào)整好情緒,突然仰起頭扯起一個大大的微笑,好像剛剛的只是幻覺般,故意以苦惱的語氣說道:“艾瑪,那倆小屁孩以后真的要我照顧啊?不要啦不要,我可是連自己都照顧不過來哎?!?br/>
“你這丫頭啊,真是好意思說出來,老夫我啊,都要替你羞愧咯。..”白胡子老頭并沒有揭穿我的假裝,反而很是配合的刮了下我的小鼻梁,依舊是爽朗的笑著開著我的小玩笑。
“矮油,本來鼻子就很塌了,你還刮?!奔泵ν撕笠徊?,捂住我的鼻子,抱怨的瞪了白胡子老頭。不過,這對白好熟悉,鼻子……凌翼……
“哈哈哈,老夫多刮刮就好了?!卑缀永项^見我這副反應,笑聲變得更大,還一邊擼了擼他的長胡子。
而我卻是很反常的沒有繼續(xù)斗下去,眼眸里開始忍不住的充滿了淚花,淚光閃閃的對上白胡子老頭的眼睛,這次是明顯帶著哭腔的詢問:“老頭,凌翼,你快告訴我凌翼現(xiàn)在如何了?他在哪里,他沒有娶花雨鈴對么?花雨鈴并沒有騙我對么?”
“傻丫頭,答案都是需要自己去尋找的。..你想知道的一切,到了那個地方都會揭曉了。”白胡子老頭還是在撫摸他的胡子,臉上的表情始終不變的在笑,爽朗卻又持有幾絲神秘,可是他似乎在慢慢變得透明、模糊,逐漸的逐漸的,消失了,白胡子老頭消失了,整個又變回了起初的一片白,其他什么也沒有,只剩下白色,還有我一個人立在中央。
“白胡子老頭~喂,喂~白胡子老頭~”當我察覺時,就只能是對著空白的世界呼喊,雖然已經(jīng)得不到回應了。我低下頭,看著腳下同樣是一片白,嘴里小聲的喃喃一句:“自己…去尋找么?”
-第二天
想要睜開了眼眸,卻發(fā)現(xiàn)異常刺眼,轉(zhuǎn)過頭,拿手擋在了眼前,似乎是一縷陽光射了進來,恰好在我眼睛的地方。
費力的撐著桌面坐了起來,揉揉惺忪的眼睛,唔,渾身好酸痛,看來這古代桌子跟現(xiàn)代沙發(fā)比起來的差距真的是很大啊。(某玉:廢話?。┳笥一蝿恿藘上禄顒踊顒?,扭了幾圈脖子,反手錘了錘酸疼到死的肩膀和后背,咦~怎么突然感覺有雙小手在幫我按摩了?雖然力道是小了點。
“姐姐,好點了么?”一聲稚嫩的甜甜的聲音從背后響起,問道。
“恩恩,力氣再大點就好了。”我滿足的點著頭回應發(fā)表意見,卻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猛然轉(zhuǎn)個頭,看到了小亦宇正用一種奇怪的別扭的眼神盯著我,又一轉(zhuǎn)身,是小亦然,她笑瞇瞇的舉著兩只正要砸下來的小拳頭,狠爛漫狠甜的笑容。
他們倆小屁孩素什么時候醒的?小亦然又是什么時候跑到我身后去給我按摩的?為毛我完全沒有發(fā)覺的0。0(某玉:你那么虎,又睡得跟頭死豬似地,會發(fā)覺那才怪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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