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店黎朗沒有第一時間回到南洲府,跟著伊莎回酒吧,一路上向伊莎打聽了組織最近的情況。
從她口中得知,陳敬華已經(jīng)解散了大半組織人員,對他們有威脅得就清理,有用的留下,繼續(xù)聽陳越得差遣。
想來陳敬華也擔(dān)心他們做得那些不可告人的事會被發(fā)現(xiàn),會影響到陳越做首領(lǐng)得試圖,干脆解散清理,以絕后患。
“那我還真是幸運啊?!?br/>
黎朗諷刺的一笑,他既然能得到賞識,是留下來的其中一個。要是不答應(yīng)聽從陳越,那么他的就是另一個下場,被不動聲色的處理掉。
剛才在酒店,黎朗若是違抗了陳敬華的要求,恐怕都難以走出酒店房門。就算沒有當(dāng)場處置,也不會留他太久。那些人是不允許有任何威脅存在的。
“朗哥啊,那我們以后是不是要跟著陳越前往慶洲。”
伊莎有些不樂意的問道。
“你不想去嗎?”
“慶洲有什么好的,根本沒有南洲繁華。”
伊莎說道。
在南洲生活這么久,早就熟悉在南洲的生活習(xí)性。
“不過朗哥你要是真的過去,我們也會跟著你一同前往?!?br/>
伊莎又補充道。
“陳先生都親自下令了,陳越真要我跟著他前往慶洲,我也只好跟著去了?!?br/>
黎朗淺笑說道。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有啊,要么順從,要么反抗,大不了就是一死嘛。”
黎朗說得很淡然,伊莎不悅皺了皺眉,都什么時候了,還尋思著開玩笑。
“要是不像前往慶洲,有的是辦法,陳越也不一定會看上我們。”
陳越真心要招攬自己,又千百種辦法,干嘛非要等陳敬華替他安排,說明他心里是看不上自己。
“這樣最好,巴不得他趕緊滾回他的慶洲。”
“你傻啊,他要是自己回慶洲,我們就是死路一條了,我們知道他們那么都秘密,你覺得他們會那么好心放過我們。一旦我們沒有利用價值,也就沒有了活路?!?br/>
黎朗說明道。
“不管怎么樣就是不放過我們了是吧?”
總結(jié)就是在劫難逃,唯一的選擇就是乖乖服從陳越。
“所以我才說了要么順從,要么反抗,誰讓我們有把柄在他們手上?!?br/>
黎朗從容得說道,一副無關(guān)要緊的模樣。
“朗哥,你都為他們做了這么多年的事情,他們就沒有要放過你的意思嗎?”
伊莎為黎朗感到不值,就因為當(dāng)年手里有案底,憑著這個把柄,掌控了黎朗十幾年。
當(dāng)初黎朗失手殺了人,若是自首服罪,也就是判個幾十年有期徒刑??善?dāng)時肖徹阿衍重傷在身,沒錢醫(yī)治,為了救人黎朗自愿和陳敬華做交易。
陳敬華找了一個替罪羔羊替他脫罪,黎朗加入他們,從此也走上歧途。按照陳敬華的囑咐,替他們殺人越貨,放火搶劫,做了多少違法犯忌錯事,他手上的案底越來越多,犯的罪就越不可饒恕。就算逃離了陳敬華的掌控,也逃不了法律的制裁。
陳敬華也就是利用這一點將他拿捏在手里。其實在遇到朱容瑾之后,黎朗也有想過投案自首,可又擔(dān)心肖徹和阿衍遭受牽連,他們兩人雖然沒有做過什么壞事,卻知道組織上的存在,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你想多了,從我加入他們開始,生死就掌控在人家手里,哪有那么容易走出來?!?br/>
要真那么容易擺脫他們,就不會將組織稱作烈獄了。
“那你剛才說的反抗是什么意思,不會想舉報他們吧?!?br/>
被這個危險想法驚到了,伊莎還不知黎朗就是現(xiàn)在的南洲會長。陳敬華一行人勢力龐大,那里是他一個人可以抵抗的,他們身居官場,一根手指就能捏死黎朗。舉報他們簡直是以卵擊石。
“不可以嗎?”
黎朗好笑似的問道。
“你別亂來,我還不想死?!?br/>
伊莎奉勸道,在死路面前,她寧可跟著陳越前往慶洲,雖然沒有自由,可給誰打工不是打工,只要活著就行。
“放心吧,我的命我自己掌握,沒有人能控制我一輩子?!?br/>
或許以前他是沒有資格抵抗,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現(xiàn)在身為南洲會長,四海五洲百家督長,有權(quán)有勢,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他的老好人大哥拼搏一場,為他討回公道。
黎朗在酒吧休息了一夜,次日早晨在悄悄回到南洲府。現(xiàn)在陳敬華就在南洲,萬事都要當(dāng)心,說不定他們已經(jīng)懷疑自己和朱容瑾的關(guān)心。他現(xiàn)在還需要依靠百家督長的權(quán)勢,越晚暴露身份對他越有利。
黎朗回到小竹院,沈妙傾還是十年如一日的晨練,黎朗靠著院門,抱手欣賞著第一女將練武風(fēng)姿。身手矯健,行云流水,行動如風(fēng),明明那么強悍身手卻讓人賞心悅目
幾年過去,沈妙傾在戰(zhàn)場上廝殺磨練,武藝越發(fā)精湛。放眼四海五洲沒幾個是她的對手,就算武藝超過她,領(lǐng)兵打仗的實踐經(jīng)驗也不如她。這樣風(fēng)華絕代的女子,黎朗除了愛慕還有敬仰。
要說黎朗這輩子罪敬佩的人除了朱容瑾就是沈妙傾。朱容瑾身上有他沒有的仁慈寬懷,而沈妙傾身上有她向往的干凈純澈。
沈妙傾本在專注的訓(xùn)練,一把彎刀在手中揮發(fā)自如,察覺到黎朗的到來。沈妙傾不知怎么想,舉著沖向黎朗,黎朗心驚下意識的閃開了。
能避開自己的攻擊,肯定有些能耐,沈妙傾雙眼瞬間亮了,再一次對黎朗發(fā)起進攻。
“夫人你這是做什么?刀劍無眼,會死人的?!?br/>
他怎么會想到沈妙傾突然把她當(dāng)靶子,黎朗一邊閃躲,一邊求饒。
“爺不是躲得很好嗎,看來是有兩下子的,今天就向爺討教討教。”
沈妙傾雖然沒有親眼見識過黎朗的身手,可看他平時走路不法矯健,手勁也比并常人大,她就懷疑黎朗肯定是練過,早就想請教他的身手了。
“我怎么可能打得過你,夫人饒命?!?br/>
黎朗說得是真心話,他身手確實也不錯,可和沈妙傾相比,實在拿不出手。加上這幾年時常在沈妙傾的保護范圍,遇到事故根本不用自己親自動手,武道這一塊他都快生疏了。
“饒了你也行,拿出你的真章?!?br/>
沈妙傾也可以說的上是個武癡,有人陪她訓(xùn)練她當(dāng)然不會放過。
看來不過幾招沈妙傾是不會放過他了,黎朗掃視四周,沈妙傾通常起得早,院子里的傭人都還沒起床,那就和過幾招。
黎朗沒在躲閃沈妙傾的進攻,迎身而上,主動出擊。黎朗肯出手了,沈妙傾扔下彎刀,空手較量。兩人就在院子赤手空拳相斗。
沈妙傾先前鍛煉了半個小時,體力消耗比較多,黎朗占了便宜,還能和她對上幾十招。不過依然處于下風(fēng),沈妙傾一手擋住他的攻擊,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一個過肩摔他就摔在地面上。
“啊····疼?!?br/>
黎朗慘叫一聲。
沈妙傾一時沒有控制住力度,真把人傷著了,焦急上前檢查她的傷勢。
“抱歉,我沒收住,哪受傷了?”
沈妙傾剛要蹲下,黎朗就撐地而起,一個掃堂腿過去。沈妙傾哪會料到黎朗搞突襲,急忙一個轉(zhuǎn)身躲過了他偷襲,在黎朗起身那一刻一個側(cè)踢接上,正中黎朗腰間。
“救命。”
措不及防的一腳,差點把黎朗踹進池塘。沈妙傾眼疾手快,沖上前攬住黎朗的腰,一個轉(zhuǎn)身,將他橫抱而起。
還以為要摔進池塘里,黎朗抓救命稻草一樣,緊緊環(huán)抱沈妙傾的肩膀。完全沒發(fā)覺被一個女人公主抱有多丟人。
“夫人你真踢我啊,疼死了。”
黎朗只感覺肋骨都快斷了,沈妙傾怎么對自己人都這么狠。還好今天和她過招的人是自己,要是換做朱容瑾,這一腳下去人就廢了。
“我怎么知道你會突然搞偷襲,我自然反應(yīng)就·····”
黎朗的掃堂腿過來,沈妙傾還以為他有高招,誰知他沒有還手之力,一著急就沒有收住力。
“夫人你欺負人,你身經(jīng)百戰(zhàn),我哪里是你的對手,以后不跟你過招了。啊···”
黎朗現(xiàn)在說話都費勁。
“抱歉?!?br/>
沈妙傾羞愧的道歉。
“出什么事了嗎?”
宋以晨和女傭剛起床就聽到院子里有人慘叫,慌忙出來查看,眾人剛聚到院子,瞬間尷尬了,繼而忍不住低頭竊笑。
黎朗被沈妙傾公主抱,堂堂南洲首領(lǐng),百家督長,此事被老婆公主抱,這場面,夠震撼,夠甜蜜。
“爺,夫人,你們這是?”
宋以晨看得目瞪口呆,知道他們男主子柔弱,女主子強悍,可是這樣秀恩愛,還真是人生頭一回遇見。
“我們晨練呢?!?br/>
沈妙傾解釋說。
黎朗這才發(fā)現(xiàn)兩人的姿勢有多尷尬羞恥,老臉一紅。
“放下,丟死人了,快放下?!?br/>
黎朗推了推沈妙傾,想自殺的心都有了,他好歹堂堂男子漢,既然被女人公主抱了。
“哦,好?!?br/>
沈妙傾迷茫的點點頭,先放開黎朗的雙腿。
“啊····”
被踢得太狠,黎朗雙腳一落地就扯動了傷口,又忍不住哀叫。
“很疼嗎?”
沈妙傾關(guān)心問道。
“你說呢,我腰都快斷了?!?br/>
黎朗扶著腰抱怨道。他的腰不因該是這樣遭罪啊。
“還是我抱你進去吧?!?br/>
說著沈妙傾再次將他橫抱而起,都傷得這么重了,那還顧及什么不要意思。
“別,放下。”
沒等黎朗拒絕,沈妙傾已經(jīng)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他抱回房,順便讓人去請肖徹來看傷。
黎朗羞恥心爆棚,他今天真是丟人丟大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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