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門關。
經(jīng)過眾人的起哄,還有陳俊峰自以為是的上搶,主帥的位子便‘當之無愧’的落在了他的頭上,而他們也迅速的確定了方針。
那就是一個字,打!
于是,就在陳俊峰的帶領之下,剩余的龍耀大軍又再一次浩浩蕩蕩的沖向了津門關口,決心要與宣陽一決勝負了。
雖然上一次,龍銳自己深陷險境時候,也帶著一批士兵給宣陽送了人頭,但是也就只有兩三萬人而已,四舍五入一下,龍耀這邊剩下的軍力,仍舊是要比宣陽多得多。
所以,在這一點上,陳俊峰還是非常有自信的,他還就不信了,這么多人,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宣陽大營的陣地給淹了。
但是盡管他打算的是挺不錯的,可到了宣陽城門之前,他卻發(fā)現(xiàn),那護城墻之上,竟然還高高的懸掛著免戰(zhàn)牌。
這是什么意思?
“慕容墨,有本事,你就出來與我一戰(zhàn)!”
陳俊峰手執(zhí)銀槍,坐在高頭大馬上高聲喝著,他知道,里面的慕容墨肯定可以聽得到,而這一次,他也不會像是龍銳一樣那么蠢,沒有探清楚情況就貿(mào)然沖了上去,結果將自己栽到了里頭,再也出不來了。
所以,他還是暫時就這么喊著好了。
“我們將軍說了,今天他沒睡夠,所以不打!”
本來,陳俊峰以為,宣陽方面還會像是以前一樣,無論說什么都不會回應的,但出乎了陳俊峰意料的是,很快的,城頭上站著守崗的士兵便大聲的回話了。
只不過,這回話怎么聽起來有些這么氣人呢?
“……慕容墨是個娘們兒嗎!沒睡夠就不打,算什么將軍!”
對于宣陽的回應,陳俊峰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他見過不按套路出牌的,但是,卻沒有見過根本就沒有套路的。
這他娘的還怎么玩?
而城內(nèi),慕容墨正笑嘻嘻的坐在地面上,一手托著自己的下巴,看著被捆在豎桿上的龍銳,笑的一臉的憨厚,此時,他看上去精神好極了,哪里是沒睡醒的樣子。
“龍銳,你聽到了吧,你的下屬來救你了。”
“嗚嗚嗚!”
龍銳正被嘟著嘴巴,于是,無論是說什么,發(fā)出來都是‘嗚嗚嗚’的聲音,但是,很明顯的是,慕容墨也根本就不關心龍銳說什么,他就只是想氣龍銳而已。
“只可惜,本王今天少睡了一眨眼的功夫,正是困倦,所以,不打。”
“嗚嗚嗚!”
慕容墨似笑非笑的看著龍銳,口中卻是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著自己的理由,聽的龍銳不由得在心里破口大罵,一眨眼的功夫,你困倦的姥姥個腿兒啊!
“將軍,那人罵你是娘們兒,還說你不像將軍!”
“嗚嗚嗚!”
正在這時候,城頭上的士兵又開始見雙手當作了小喇叭,扯著嗓子往回傳話了,而這話聽的龍銳不由得是連連贊同,于是便惡狠狠的等著慕容墨,但是,慕容墨卻根本就不理他。
“你告訴他,本王是不是娘們兒,讓他有本事自己進來瞧瞧,本王脫了褲子等著他!”
“哈哈哈哈!”
慕容墨這話一出,立刻引來周圍士兵的一大片笑聲,他們心中都不由自主的想著,將軍這回答真是絕了!
而傳話的小兵也是一臉憋笑,轉了身捂著肚子,直到笑了好久之后,卻仍舊是收不住自己的笑,最后,就只能趴在城頭上,沖著陳俊峰喊話了。
“喂,龍耀的,哈哈哈,我們將軍說了,哈哈哈哈,有本事,你就進來看看,我們將軍到底,哈哈哈是不是娘們兒哈哈哈,我們將軍,我們將軍已經(jīng)脫了褲子等著了!哈哈哈哈!”
小兵強撐著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將慕容墨的回話轉達完畢,最后便癱軟在城頭上笑成了一灘爛泥,而見狀,也沒有人去扶他,因為,他周圍的人也跟他一樣了。
“無恥!”
聽到這話,陳俊峰便不由得惱火了起來,他沒有想到,慕容墨好歹也是一國的王爺,皇室出身,可口中的話語卻是如此的粗俗,就連他這個一直野慣了軍營的人聽了起來,也都覺得羞臊起來。
“噗……”
“嘿嘿……”
陳俊峰簡直就是勃然大怒,但這還不算完,因為,就在他身后的隊伍中,也已經(jīng)傳出了一兩聲沒有忍住的笑來。
“誰笑!”
一聽這動靜,陳俊峰便禁不住更惱火了,于是便回過身朝后怒吼了一聲,但不知道為什么,卻仍舊是有嗤笑聲不斷的響起。
“剛剛笑了的,通通軍法處置!”
很顯然,陳俊峰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于忍無可忍的狀態(tài)了,對面的宣陽人笑也就罷了,可是,他自己軍隊的士兵,竟然也因為這個笑他!
“陳都統(tǒng),不可??!”
“廢話,咱倆誰說了算!”
見已經(jīng)有人從隊伍中拖出好幾個士兵,吳志國連忙想要勸止,正是兩軍交陣的時候,他卻在這里處置士兵,這像是什么樣子!
但不想,已經(jīng)氣紅了眼的陳俊峰去額早已失去了自以為的理智,一句話吼的吳志國也啞口無言起來,而見狀,傅圓便不由得將頭低的更低了起來,心中搖搖頭嘆道,看來,這一仗,他們是打不贏了。
而城內(nèi),小兵將外面的情況轉告之后,慕容墨的笑容便更加燦爛起來,當然了,龍銳的心里肯定是急的不行了。
“龍銳,你說,你們龍耀的人是不是腦子都讓驢給踢過?”
“嗚嗚嗚!”
慕容墨哭笑不得的看著龍銳,心中突然有些同情起這個新上任不久的皇帝來,他的手下,到底都是一群什么人???
兩軍陣前,當著兩國士兵的面,處置自己的士兵,這種蠢到十八層地獄的事情,竟然也有人干得出來。
只是,龍銳口中仍舊是一串含糊不清的‘嗚嗚嗚’,不過慕容墨也不打算將他的嘴巴松開,索性也就任由他怒視著自己。
而這時候,小兵又興奮的大喊起來。
“將軍,他們打起來了,自己人打自己人!”
這小兵明顯是不怕事大的樣子,語氣里滿滿都是幸災樂禍,而龍瑞聽了之后,頓時,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可慕容墨卻就是不讓他說話。
“兄弟們!”
“有!”
慕容墨懶懶地起身,最后吊兒郎當?shù)暮傲艘宦?,可回應他的,卻是一聲聲整齊又響亮的吶喊,跟外面的龍耀軍隊,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
“走,跟本王去撿人頭!”
“是!”
隨著一聲聲響亮的口號,宣陽士兵在慕容墨的帶領下便出動了,而此時,陳俊峰卻不知道為什么,和一個副將起了爭執(zhí),正吵的臉紅脖子粗的。
正在白熱化階段的時候,卻突然聽見了城門打開的聲音,打眼望去,竟發(fā)現(xiàn)成群的宣陽士兵正沖他們狂奔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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