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倒也不是沒道理?!崩钗牧鲩_始動搖。
“況且我能順利大學畢業(yè),姐夫更是功不可沒,我們也欠人家的。雖然和你結婚他另有目的,那是他的不對,但是他把你娶過門之后,他的所作所為有對不起你么?當你跟他說你懷了高士林的孩子,姐夫連怪你都沒怪,姐夫的大度,是一般正常的男人能做到的么?我們正好滿足他索要‘小獅子’的撫養(yǎng)權的要求,來感謝他對我們的幫助,離婚以后就當一門親戚來交往,有什么不好么?姐姐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李木看李文的立場已經(jīng)開始動搖,就快馬加鞭地又發(fā)起了新一輪的“攻心戰(zhàn)”。
李文想李木說的也的確有道理,況且公婆對“小獅子”也好得不得了,王扶德又經(jīng)常不在家,自己家和王扶德家村東頭村西頭地住著,加起來不足一里路,即便是孩子在王扶德家,自己想看也方便得很,沒有理由再拒絕離婚后把孩子的撫養(yǎng)權給王扶德的要求了,況且自己還可以再生孩子,于是稍加思索,就答應了把“小獅子”的撫養(yǎng)權給王扶德了。
李木興沖沖趕回上海,看到王扶德,把李文答應把撫養(yǎng)權給王扶德的事情一股腦地說給了王扶德,當王扶德得知李文終于肯把“小獅子”的撫養(yǎng)權讓給他時,沒把他樂死,把李木緊緊抱住,對李木除了感謝還是感謝。
王扶德訂了回家的車票,又一次回家和李文辦理離婚手續(xù),一切辦好之后,出了法院王扶德把李文拉到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李文說道:
“小文,謝謝你把‘小獅子’的撫養(yǎng)權讓給我,這張銀行卡里有五萬塊錢,密碼是我的電話號碼的后六位,你收下吧?!蓖醴龅卵肭罄钗氖障?。
“我怎么能要,快拿回去!”李文厲聲道。
“你拿著吧,這是我上海打工攢下的,不是向我爸媽要的,你就留著平時給‘小獅子’買玩具吧?!蓖醴龅抡\懇地說道。
“好吧,既然你這么說我就收下了。”李文對王扶德說道。
“這過得好好的,都沒見你倆紅過臉,怎么說離就離了?我跟你都說多少回了,不要去上海在家多陪陪人家,就是不聽,非得去上海打什么破工!”王扶德媽媽埋怨王扶德道。
“夫妻生活不和諧,我有病?!蓖醴龅买_媽媽道。
“怎么不早說,咱們治啊!何必鬧成現(xiàn)在這樣!”王媽媽責怪兒子道。
“好好的一個家,說散就散了?!蓖鯆寢尶上У乜薜?。
“我在上海打工,一直沒間斷治療,上海醫(yī)療那么發(fā)達,上海治不了,還有必要去別的地方么?”王扶德繼續(xù)騙媽媽道。
“說得也是?!蓖醴龅聥寢専o可奈何地對王扶德說道。
謊言,永遠都是謊言,它永遠也是良言;但謊言在特定的場合會變成良言,而且永遠被人們樂此不疲地追捧著,永遠都不會比金玉價低,而且合適的時候,價值遠高于金玉。
李文和王扶德離婚不到三個月,李文就與高士林結了婚,王扶德從上海專門為了李文的婚事提前好幾天就回村了,忙里忙外地,這可把王老太搞糊涂了,抱著“小獅子”,遠遠看著兒子為了前妻的婚禮忙得不可開交的樣子,不禁自言自語道:
“現(xiàn)在的人都怎么了?這小王八羔子,這是鬧哪出啊?”
“我得再找一個新房子了,現(xiàn)在這房子太小了,下個月小武和李峰都來上海,我們四個人住一起,現(xiàn)在的這個房子太擠了,一定要換個大點的了。”王扶德對李木說道,雖然感覺挺麻煩,但還是能感覺到王扶德的話語中,摻雜著幸福和對美好未來的期待。
“現(xiàn)在的房子,要是四個人住,實在太小了,要不我和小武出去住吧。。。。。。”李木對王扶德說道。
“那怎么行,住在一起彼此有個照應多好!換個大點的房子問題就解決了?!蓖醴龅虏煌夥珠_住。
王扶德找了好幾天房子,終于在“交大”附近找了一個兩室一廳的房子,房東夫妻在美國,在那里定居五年了,這次男主人回國辦事,辦完事急著飛回美國,為了不耽誤房東的行程,王扶德就先把房子租了下來,就等著李峰和小武的到來了。
時間過得飛快,小武畢業(yè)了。小武忙完畢業(yè)的所有事情,李峰也辦好了所有的工作調動的手續(xù),帶著小武無牽無掛地直奔上海了,兩個人心里都很急,急著早點到上海,因為在上海,有望眼欲穿的愛人等著他倆,他們要為彼此的真愛整裝待發(fā),要為自己的幸福驛站添磚加瓦!忘卻了所有的歧視,看淡了所有的鄙夷,踏平了所有的障礙,只為了能順利地牽手他們的幸福。因為李峰和小武知道,他們的愛人已經(jīng)等在愛河邊,等著他倆的到來,他倆一到,他們的另一半就會分別牽著他倆的手共赴愛河,在愛河里肆無忌憚地徜徉,不會猶豫,不會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