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差不多有十幾分鐘了。”林揚如實回答道。
霎時間,慕容雪白皙的皮膚透著一種誘人的粉紅,不知是不是被氣的。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慕容雪聲音幾乎變成了咆哮。十幾分鐘,自己竟然讓這個臭男人看了十幾分鐘,這一瞬間她只想逃離這個世界。
“我說了,是你自己一直沒反應(yīng)的?!绷謸P滿臉無辜。
慕容雪責(zé)問的話堵在了口中,她隱約回想起林揚之前確實好像說了什么,但當時她整個人痛得死去活來,根本就沒有關(guān)心。也就是說,這反而成了自己的問題?
林揚看著慕容雪因生氣胸部劇烈起伏,他只覺得自己體內(nèi)的荷爾蒙也快要爆炸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眼前這一幕林揚這輩子恐怕也忘不掉了。
“還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了,轉(zhuǎn)過去!”車內(nèi)傳來慕容雪憤怒到近乎咆哮的聲音。
林揚聳肩,該看的不該看的,甚至剛才治療他還用手丈量了一下山峰的尺寸,早就已經(jīng)心滿意足。嗯,既然這樣就不收對方醫(yī)藥費了。
慕容雪臉紅的仿佛在滴血,當林揚轉(zhuǎn)身的霎那,她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齊。
“林揚,你剛才看到的最好徹徹底底的給我忘干凈,否則我要你好看。”慕容雪仍然感覺身上火辣辣的,冷聲威脅林揚。
“抱歉,忘不掉,我這個人記性比較好?!绷謸P一臉無辜的回應(yīng)道。
慕容雪心態(tài)瞬間崩了,握緊匕首就想捅死林揚。
林揚可不慣著對方,伸手鉗住了慕容雪纖細柔軟的手腕。
“放手!”慕容雪瞪著林揚,怒聲呵斥道。
“你有資格命令我嗎?真不知道是誰慣著你的臭毛病,活脫脫的公主病。沒有我,你覺得自己現(xiàn)在還能這樣生龍活虎?你要是再給臉不要臉,我可不會對你這種人憐香惜玉?!绷謸P拽著慕容雪來到面前,冷漠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
慕容雪一時呆住了,她想要反駁林揚,可回憶之前的情況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僅沒有理由責(zé)怪林揚,反而還要感謝對方。
林揚一開始邊告誡自己不要跟著,是她強硬的跟了上去。也是對方,從兩只可怕的蠱獸口中救了自己的命。
而且,林揚在治療前也征得了自己的同意,幫她解決了古幽絕霜體爆發(fā)的死亡危機。
“真的是,早知道就讓你自生自滅算了。開車,回公司?!绷謸P看著慕容雪陷入了沉默,甩開對方的手腕沒好氣的說道。
慕容雪能清晰的感覺到林揚散發(fā)出的怨念,她根本不敢去看林揚的神情,默默的來到駕駛位啟動了車子。
一路無言,直到緯萊集團那充滿科技感的大廈映入眼簾,慕容雪猛的踩下了剎車。
“靠,你發(fā)神經(jīng)啊?!绷謸P穩(wěn)住身形,不爽的開口。
慕容雪轉(zhuǎn)頭,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著林揚,下定決心開口問道:“你當時真的只有那一種治療方案嗎?”
“你個神經(jīng)病,想死你就直說,我特么當時腦子也是犯抽了,竟然會救你?!绷謸P不甘示弱的看著對方,聲音中充滿了厭惡。
林揚是真的后悔救人了,古幽絕霜體本就是最難治療的體質(zhì)之一,更不要說慕容雪當時還身中蠱毒,再加上對方還強行運轉(zhuǎn)極陽功法。
自己當時手里只有一套銀針,若是透過衣服盲刺穴,慕容雪能活下來的概率不足萬分之一。自己費勁救人,反而搞得像自己刻意占對方便宜,真的讓他心態(tài)爆炸。
慕容雪看到林揚的神情,頓時知道自己的猜想是錯的,這反而讓她產(chǎn)生了無比的羞愧。
“抱歉,是我誤會了。無論做什么事,只要能彌補……”慕容雪眼中的凌厲化作一抹溫柔,輕聲的說道。
“不需要,你以后有多遠離給我滾多遠,我不想再看到你這個神經(jīng)病?!绷謸P沒有理會對方,打開車門轉(zhuǎn)眼間消失。
慕容雪神情變得極為復(fù)雜,一方面她因林揚的話語而生氣,另一方面她也是真心感激林揚的救命之恩。
“大不了我把命還你,混蛋?!蹦饺菅娙讨鴾I水,憤恨的在心中想道。
林揚沒有理會慕容雪,不消片刻便回到了奚晚晴的總裁辦公室。身穿看著西裝短裙姿色靚麗的奚晚晴,他突然發(fā)覺奚晚晴的性格比起慕容雪簡直好上太多了。
“你一直看我干嘛?”奚晚晴俏臉微紅,輕聲的開口問道。
“看你比較順眼?!绷謸P將自己摔回沙發(fā)上,淡淡的回應(yīng)道。
奚晚晴神情有些奇怪,不過林揚成為他保鏢的這段日子天天盯著她看,她早就已經(jīng)免疫了,便也沒有多想繼續(xù)埋頭處理公司的大小事物,眉宇間不由自主的緊蹙。
金陵,碧宇閣別墅區(qū)。
一聲憤怒的咆哮在房間中回蕩,在他身下的女子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徐元義此刻內(nèi)心的欲望已經(jīng)消失殆盡,一只拳頭大小的噬尸鐵骨蟲正趴在他的肩頭。
幾秒后后,徐元義直接扔下女子急匆匆的離開。噬尸鐵骨蟲跳到女子身上,瞬間撕咬開血肉鉆了進去。
不消片刻,房間中沒有了美艷的女子,只剩下了森森的白骨碎片,隱約間別墅中仿佛還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在回蕩。
“什么事?”王永杰看著直接闖進來的徐元義,不悅的皺起眉頭。
“我要去殺了林揚?!毙煸x目光陰厲可怕,沉聲開口說道。
他想到自己死去的五彩吞隱蛇心都在滴血,那可是他耗費了五年光陰,期間使用各種天才地寶和人命才培養(yǎng)出來的頂尖蠱獸。
再過不久,五彩吞隱蛇成為大宗師境的蠱獸后,他甚至有機會一探修仙之道,成為世間絕無僅有的真仙。可是現(xiàn)在,一切都泡湯了,林揚這斷了他的前路,他又豈能不怒?
王永杰聽到徐元義的遭遇,眉頭皺的更深了。
“看來,不能放任他繼續(xù)活下去了?!蓖跤澜苣抗馍铄洌底栽谛闹邢氲?。
林揚幾次三番打亂了他的謀劃,王永杰如今已經(jīng)看清,若是他想知曉緯萊集團的秘密,還是要先解決林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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