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她一看到厲辰灃的這張臉就會想到自己的失態(tài),就沒來由的一肚子火氣。
“我想誰是我的自由,就算是傭人,你也只能雇傭她的勞動力,不能管制她的思想,厲辰灃,你要搞清楚這一點?!?br/>
厲辰灃冷淡的一張俊臉上隱隱生起幾分怒氣,他把手機抓的嘎吱作響,哦,那電話鈴聲在停了之后就立刻響了起來,足以見電話那邊人的鍥而不舍。
歐陽天睿,他真是不知死活。
厲辰灃把從劉星這產(chǎn)生的氣,都撒在了歐陽天睿身上,他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名字。
就在他想要接的時候,劉星連忙制止他:“你干什么?不準接!”
厲辰灃抬眸看了她一眼:“怎么你心疼了?害怕我會欺負他?不是我說你,眼光越來越差了,找一個這么弱的男人,你圖什么???”
“他弱不弱我心里清楚,不用你在這里說三道四,學長舌婦人的嚼舌根可不是你厲總該做的事?!?br/>
“呵?!眳柍綖枤庑α?,他猛的把她嗯手機往地上一摜,鈴聲戛然而止,手機頓時摔得四分五裂。
劉星嚇了一跳,吃驚的看了看地上的手機,隨后瞪向厲辰灃,男人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整個人無形中都帶著一股威壓的氣場,令人膽寒。
“你摔我手機做什么?難道我哪里說錯了不成?”劉星其實是明知故問,她知道厲辰灃此時的做法很像是在吃醋,但她不愿意去承認。
厲辰灃盯著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他不愿意去傷她,一再的忍讓她,卻沒想到她得寸進尺,居然在他面前光明正大的維護別的男人,還敢將他比作長舌婦。
真是欠收拾。
這樣想著,厲辰灃抓住劉星的手臂,一扯,在她身子向自己迎來之時,扣住她的后脖頸,咬住了她的嘴唇。
帶著懲罰的咬。
劉星嘶了聲,粉拳錘上他的肩膀,兩只眼睛瞪的圓溜溜的,盛滿了驚恐與不知所措。
厲辰灃優(yōu)雅的掀開眼皮看了她一眼,提醒:“閉眼?!?br/>
隨后不等劉星有反應,就繼續(xù)糾纏,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穿梭進她柔順的長發(fā),黑白分明,旖旎曖昧。
咬不知何時變成了纏綿悱惻的吻,劉星也不知何時閉上了眼睛,厲辰灃悄悄睜眼看她,無聲的笑了,吻的更投入了。
看來他的女孩并非毫無感覺。
一記長吻過后,劉星推開厲辰灃,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厲辰灃,你過分了!”
厲辰灃盯著她盛滿憤怒的剪水雙眸,明亮的仿佛夜里的月亮,為沉浸于黑暗中的人照亮前進的方向,也曾為他照亮前路。
這樣一個聰明漂亮的奇女子,有頭腦有能力,也有自己的堅持,他又怎么能夠放手?又怎么能夠不對她過分呢?
厲辰灃緩緩抬手,摸上自己被打的側(cè)臉,舌尖頂著下顎,笑得又痞又壞:“我再讓你打一巴掌,你再給我親?”
劉星懷疑眼前的人被調(diào)包了,當一個人壞的時候,你可以罵他,但當他不要臉的時候,你就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看著眼前的女孩被氣的小臉紅撲撲的,厲辰灃心動了。
他從不否認自己剛開始是被劉星這張臉給誘惑了,這樣一個絕色的美人,剛開始如同一只未曾開苞的花骨朵,漸漸的在他的催熟之下,在他懷里綻放,染上誘人的嫵媚。
向來又純又欲最是撩人。
厲辰灃又想吻她了,可看著他這副模樣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在劉星越發(fā)氣憤的怒視下,自己居然產(chǎn)生了這樣的想法,厲辰灃感到十分尷尬,他輕咳一聲:“我還要去公司,小女傭自己呆在家里,公司那邊我已經(jīng)給你請過假了?!?br/>
劉星冷哼了聲:“你不給我請假我也沒準備過去,你的公司我不稀罕?!?br/>
真想一直被惹急的貓咪,厲辰灃笑了笑,沒打算跟她計較,畢竟她要不要去凱撒,全在他一念之間。
有姥姥這張王牌在,他的小女人還這就是他五指山里的孫猴子。
厲辰灃提步離開了別墅,汽車輕鳴而去,劉星追出去幾步,看著落入寂靜的院子,心中升起幾分煩躁。
她回到客廳,看著地上的狼藉,后槽牙磨了磨,厲辰灃那個狗賊做了壞事,還要她來收尾,這手機他必須得報銷。
劉星把卡從四分五裂的手機里取出來,然后出門去買新手機。
本著剝削厲辰灃的想法,劉星直接挑了最貴最新的那一款手機。
當她提著袋子剛走出大廳時,就遇上了一位故人。
安寧笑的怯怯的看著劉星:“好久不見,阿星,你居然真的還活著,太好了?!?br/>
尷尬的久別重逢,尷尬的寒暄,兩人就近選了一家咖啡廳,互相了解了一下對方的情況。
劉星有些唏噓:“這么說你現(xiàn)在和你哥哥住在一起,那你哥哥沒有找女朋友嗎?以后會不會不方便?”
“我也不知道,如果哥哥到時候找了女朋友的話,我會搬出去的?!?br/>
“你變了好多,倒是比以前更平和了?!?br/>
安寧唇角勾了勾,抿出一個有些無力的笑容,想到安野對她做的那些事,她甚至覺得笑都很難,而且他以后還要結(jié)婚生孩子,那她該怎么辦。
安寧一時間有些迷茫。
看著安寧的神色,劉星敏感的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她問:“怎么了?要是有什么難處的話,盡管可以跟我說,我能幫的一定幫。”
安寧搖搖頭:“謝謝你,但有些事情別人是幫不了的,況且我以前還那么對你,劉星,你真是個好人?!?br/>
被發(fā)好人卡的劉星有些不適應這樣的安寧,總覺得是發(fā)生了什么,才會讓一個人變得這么截然不同。
但安寧不愿意說,她也就不追問,兩人喝完咖啡后,各自告別分開。
渾渾噩噩回到家的安寧,剛打開門就看到沙發(fā)上坐著的男人。
“你,你不是在上班嗎?”
安野漫不經(jīng)心的抬眸打量安寧,清冷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生氣:“你去哪了?”
被他那如同剝皮抽筋一般的眼神打量著,安寧不自覺的一抖:“沒,沒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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