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熠忽然站起來,大步流星地走到墻邊,便一頭向墻上撞去,光滑的墻體在瞬間產(chǎn)生了變化,像氣泡一般,將江熠吸了進去,.
躲在門后一直監(jiān)視著的李鳳快步走出來,躡手躡腳地走進控制室,對著剛才江熠進去的地方,也用身體往墻體上撞,不過這回她卻真的撞墻了,她還以為自己力道不夠,用力再撞了一次,不料這次墻體卻忽然硬得像鐵板一樣堅硬,李鳳的肩膀差點脫臼,痛得她捂住肩膀直咧嘴,但又不敢叫出聲。
李鳳不甘心,她伸手拍了拍,回聲很厚實,四處看了看也沒有門縫,不像有門的樣子。
這其實就是一道門,有權(quán)限的人可以通過,但是沒有權(quán)限的人,只會撞到鐵板上。
江熠穿過墻壁之后,便來到一個密封的空間里,這里是整個仙女號最機密的地方,控制整個仙女號的核心系統(tǒng)——超級電腦就在這里。
這個最核心最機密的房間,豈今為止,只有兩個人能夠進入,一個是安,一個是熠?,F(xiàn)在江熠已非那個母星科學(xué)家——熠,但是超腦的身份確認系統(tǒng)并不是采用基因、指紋等簡單的物理手段,而是通過掃描人體的靈魂記憶來實現(xiàn)的,江熠手中的手鐲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連接媒介,起作用的是存在于江熠腦袋里的熠的靈魂記憶。
超級電腦的外形就像三面厚厚的蜂窩墻,江熠走進門,便處于三面墻的包圍之中,超腦便感受到了從他手鐲上發(fā)出的信號,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需要結(jié)束休眠,啟動到正常狀態(tài)嗎?”
安離開仙女號的時候,關(guān)閉了它的一些功能。超腦現(xiàn)在其實處于休眠狀態(tài),仙女號只維持最基本的功能。
超腦說的是外星語言,熠是聽得懂的,因而江熠也聽得懂,但是江熠并沒有回答,他把右手伸出來,露出手鐲,左右兩邊墻上的蜂窩里便shè出一束紫sè的激光,照shè在手鐲上面,手鐲就產(chǎn)生了變化,信息和數(shù)據(jù)傳送到超腦。
而墻體蜂窩里shè出更多的sè彩斑斕的激光,投shè在江熠的身上…
“身份確認,歡迎您回來,熠!”
“啟動正常程序,啟動地球語言系統(tǒng)…”
接著,超腦便用中文流利地說道:“程序已經(jīng)開啟完畢…”
“已經(jīng)進入正常狀態(tài)…”
“地球語言系統(tǒng)已經(jīng)轉(zhuǎn)換完畢…”
……
江熠從如同氣泡一樣的墻上冒出來的時候,眼角處看到走廊里的人影一閃,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他已經(jīng)看得清清楚楚是誰了。
腳下生風(fēng),黑sè的眼睛里充滿期待。他走到走廊上,便看到李鳳,她由于進不去她的房間,便背靠著門曲起一條腳,露出大半個雪白的大腿部。一只手搭在胸部,手指尖輕點著下巴,上衣的領(lǐng)口處松了一顆只扣子,露出雪白的肌肉直到ru溝處。另外一只手輕輕地撫在大腿上,潔白的貝齒輕輕地咬著紅潤的下嘴唇……整個兒就像一只發(fā)chun的野貓。
江熠得意地笑了笑,他已經(jīng)整整一夜沒合眼了,但他此刻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睡覺,只有體力弱的人才會這樣。他身體狀況與眾不同,力大如牛,jing力充沛,這只發(fā)chun野貓讓他的體內(nèi)有一種熟悉的**在涌動。雖然明知道她是在故意挑逗。
江熠加快步伐,幾步就走到李鳳的對面,一只手扶在墻上,身體向前傾,但是由于他的高度,即使這樣,李鳳的xing感的嘴唇和迷人的臉蛋,只在他的胸口處。而她顯得嬌小的身體完全沉沒在江熠寬大的胸懷之中。
空氣中彌漫汗水的味道,李鳳呼吸急促,胸部起伏。江熠低下頭來,微微笑了笑。用手指劃過她光滑紅潤的臉蛋,“昨晚我完成了一件大事,我要用你來犒勞犒勞自己…”
這話讓李鳳聽了心里發(fā)虛,后背發(fā)冷,即使她是久經(jīng)訓(xùn)練的特工,她還是緊張了,她下意識把雙手合并在胸前,想著怎樣擺脫這種尷尬的處境。斜對面的門開了,她看到陳穎捷從房間里出來,對她怒目圓瞪,心念一轉(zhuǎn),她便伸出手摟住了江熠的脖子。
“放手,放手!”陳穎捷遠遠地叫著,跑過來,“今個兒點兒咋就這么背呢,出門就撞到妖jing了!”
“呵呵,是你時運高,”李鳳美目顧盼,淺言輕笑,墊起腳跟來,“江熠,咱不急,先打個奔兒…”伸嘴就往江熠親去,但是江熠這個時候站了起來,把她吊在半空。
“放手,放手!”陳穎捷去扯李鳳的掛在江熠身上的手臂,“這個女人是個特務(wù),你啥女人不稀罕,偏去稀罕這樣的女特務(wù)!”
李鳳趨勢放開手,“在這里,除了我這個女特務(wù),還有誰可以稀罕的呀?周麗雅跟高遠瞻明顯是一對兒,除了我之外,難道他會稀罕你?”
“哈哈…”李鳳怪叫兩聲,妖聲怪氣地說,“大姐!”
“我昨晚看到你在走廊上來回折騰,賊頭賊腦鬼鬼祟祟的,就知道你沒啥好事兒,你誰都不去禍害,偏來禍害我家陳恒,我就不允許?!?br/>
“你有沒有搞錯?明知我進不了房間,你也不打開門讓我進去?害得我在走廊呆了一天晚上!”
“我就是誠心的,咋了?我又不是男人,開門讓你進來作啥?”
李鳳抓住江熠的手臂,一陣搖晃,撒嬌地說:“江熠呀,我也要一個像你這樣的手鐲,沒有鑰匙進入房間,都不方便…”
“我來為你開門,不好嗎?”
“好是好,人家巴不得呢,只太過麻煩你了?!崩铠P目光閃爍著,一看就知道不是真誠的,她的特工身份已經(jīng)暴露,她這樣故意嬌嗲,除了氣陳穎捷一下,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你在這里就是囚犯,你還想咋?”陳穎捷說,周麗雅也從房間里出來,換上了一件灰sè的服飾。跟江熠的款式差不多,“依我看,要對她進行測謊,看看她有沒有貪污**,她做官這么久,一定有一些見不得人的玩意…”拍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又埋怨說:“這都什么衣服呀,穿著是舒服,可是款式也太土了,而且全部都是一個款式,一種顏sè,比六七十年代全國一片黑藍灰的時候還不如呢?咋整的呀,江熠!”
“你能抓住重點不?”陳穎捷責(zé)怪說,“剛剛說貪腐的問題,一下子就蹦到衣服上面去了,咱們應(yīng)先討論一下,咋給李鳳測一下謊?!?br/>
“只要以后不再做出危害團體的行為,以前在地球上發(fā)生的事,在這里就不用再提了!”江熠嚴肅地說,銳利的眼光盯著李鳳,語氣不泛jing告,讓李鳳不得不做出反應(yīng),“我保證,在回到地球之前,絕對不會再做損害團體利益的事情,而且,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貪腐的事情!”
“鬼信你!”周麗雅和陳穎捷一起說。
高遠瞻從他房間里出來,叫道:“餓扁肚子了,有沒有早餐吃呀!”
“問題要一個一個地解決,你們隨我來。”江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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