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要私吞申家所有財產(chǎn)?”陸天莉說。
我直接懶得回答這個女人愚蠢的問題,我扭頭看向申繼業(yè),“你也這樣認為嗎?你也認為我私吞申家的財產(chǎn)?”
申繼業(yè)沒有說話。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如果你也這樣認為,那說明你和這個女人的智商和認知水平已經(jīng)完全一致了。那我們就沒什么好說的了。”我再次站了起來。
“曾念,你如果不分財產(chǎn)給我們,我們就委托律師起訴你,律師我都找好了。今天叫你來,只是給你面子,想和你協(xié)商解決,你不要給臉不要臉!”陸天莉叫道。
“那你就去起訴啊。我等著呢?!蔽肄D(zhuǎn)頭看向申繼業(yè),“你真糊涂到一點常識都沒有了嗎?你竟然被這個女人牽著鼻子走?”
“陽光集團那么多分公司,你本來就應(yīng)該分一部份給我們,你憑什么一個人占著?”申繼業(yè)說。
“所以你還是看到有利可圖,蠢蠢欲動了。上次我就說得很清楚了,現(xiàn)在的陽光,和申家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那都是我借錢買回來的,我那上百億的巨額債務(wù),現(xiàn)在還沒還清!你倒好,還想著來爭公司,真是太搞笑了。你現(xiàn)在就把這女人趕出去,不然我就支持張秀瑩告你!”
“你告我什么?”申繼業(yè)叫道。
“告你重婚!你和張秀瑩還沒離婚,就又把這個女人引進家里同居,有了事實婚姻,所以你已經(jīng)構(gòu)成了重婚,這不僅是道德上的問題,也是違法行為,你是要坐牢的!”
陸天莉看著申繼業(yè),對于這樣的問題,她自然是不懂的,但申繼業(yè)肯定知道一點。
“我沒有重婚,我和她沒有再結(jié)婚!”申繼業(yè)說。
“你說沒有就沒有?婚姻不僅僅是辦了證才算是婚姻,同居一定時間也是事實婚姻,你就等著坐牢吧。”
“你嚇唬誰呢?什么重婚不重婚的,我才不信!繼業(yè),你也別信!”陸天莉說。
“你不信?也有你的份,重婚罪,不僅是指領(lǐng)過結(jié)婚證的人,在明知對方有合法配偶的情況下還和別人同居,也是重婚罪,所以你們倆都得坐牢,你們等著吧?!?br/>
我說完就走,這一次陸天莉沒敢攔我。
我一出來,正碰到門外偷聽的張秀瑩。
“念念,我都聽到了,謝謝你啊,謝謝你維護我。真是沒想到,最后維護你的人是我?!?br/>
我沒有搭理她,徑直往門外走。我不需要她感激我,不需要她對我說謝謝。
“念念,她們真的構(gòu)成重婚嗎?”她追著問。
“當然,只要你去告,他們就構(gòu)成,如果你不告,那自然相安無事。”
“那還是不告的好了。”
我停住了腳步,我以為自己聽錯了。然后她又說了:“你是開玩笑的吧?你不會真的告她們是不是?”
“是你去告,我支持你告,我給你付律師費,事實上重婚屬于刑事案,不用你請律師都行,有公訴法起訴?!蔽艺f。
張秀瑩搖了搖頭,“算了,沒必要,沒必要?!?br/>
“為什么沒必要,那個陸天莉不是很欺負你嗎,你竟然還要忍著她?你要一直容忍她和申繼業(yè)住在這家里?”
“可是如果我告發(fā)了他們,他們坐牢了,我又能得到什么?我一個人住在這屋子里嗎?我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我再把申繼業(yè)弄進去,申家所有的親戚都把我當敵人,我娘家人不認我,夫家人也當我是仇人,那我就真的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我聽完張秀瑩的話,真是愣了好一會。
我完全沒有想到,她會這樣想。不能說她完全沒有道理,只是覺得好悲哀的感覺。落到這般田地,是她以前做盡壞事的報應(yīng)嗎?
“念念,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認為我沒有出息,我也挺看不起自己的,可是我現(xiàn)在真的看淡了,不想爭了。申繼業(yè)不再是當初申家的大少爺了,他現(xiàn)在只是一個殘疾人,那個女人愿意要,就給她吧,我不爭了。”
我笑了起來,原來這才是原因。也對,申繼業(yè)現(xiàn)在什么也不是了,不是董事長,不是總裁,不是大少爺,只是一個有個空宅子的殘疾人,生活都不能完全自理。爭來干什么?
“原來你這樣想,我明白了。”我淡淡地說。
“那個女人欺負我,我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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