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到峰上,無苓開心地向前奔去,卻意外見到躺在榻上昏迷的無殤。她忙跑到他身旁,絲毫不理楊織與燕琴便開口叫道:“哥哥!哥哥你怎么了?哥哥你醒醒!”她剛想伸手觸上無殤,就猛然有一只手擋在她身前,低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想必是無苓小殿下?在下云霽,無殤他現(xiàn)下需要休息?!?br/>
他的話讓無苓一愣,這才轉(zhuǎn)頭看他。此時的她雖然擔(dān)心無殤狀況,卻還是擰起秀眉質(zhì)問地開口:“你就是云霽?你跟我哥是道侶?哥哥只喜歡云公子一人!你從哪里冒出來跟云公子搶人的!”
成為背景板的眾人:“……”
只見太清先是一愣怔,隨后勾起一抹如沐春風(fēng)的微笑看她。
無苓看著那在太清棱角分明略顯冷峻的臉上卻毫不違和的笑容,稍稍呆了片刻,隨后又嗔道:“你、你笑什么笑!我問你話呢!”
太清眼角帶笑地看了看她,隨后說道:“我就是云公子?!?br/>
無苓先是一頓,隨后小臉一紅,難以置信地說道:“你、你說你就是云公子?”
太清笑著點點頭,她微微一慍,終于轉(zhuǎn)頭看向一旁捧腹笑著的楊織與燕琴嬌嗔吼道:“楊織哥、燕琴哥!你們兩個是不是存心看本宮笑話!”隨后沖過去追打二人,兩人笑著逃跑,只見燕琴還忙著吼道:“欸欸欸小殿下別啊!您又沒給我們機會說!”
無苓兩只小手一揮,兩條水柱便一左一右沖下二人。他們也不反抗,隨即便被淋了一身濕,她才終于停下往兩人腦袋一敲:“不管!就是你們不好!”
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花鈴輕咳一聲,說道:“殿下,您現(xiàn)在是不是該問一下太子殿下的狀況了?!?br/>
無苓嘟起小嘴說道:“我當然知道。所以誰要跟我解釋一下這23年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花了半個時辰的時間,楊織與燕琴將這23年的事情娓娓道來。從無殤因故被離玉玨打至重傷奪走碧海鱗,接著離玉瓊撕開混沌之淵,再來兩人進入靜壇宗與云無門打探消息,之后渾沌之淵空間開啟,兩方人馬紛紛錯過,被周家所救,又輾轉(zhuǎn)來到云無門,最后幾經(jīng)波折拿回凝碧草,融回碧海鱗,而現(xiàn)如今他的意外狀況─獲得的神力,最后到玄武族尊主的到來。
無苓聽得仔細,握著無殤的手輕輕顫抖,最終低下頭無聲落下淚水。一旁楊織微微皺起眉頭,向前一步低下身仰頭看著她,拾起兩枚水凝珠放入無苓手中,輕聲說道:“小殿下,無殤會沒事的?!彪S后扯出一抹安慰的微笑。
無苓微微頷首,安慰自己般地復(fù)誦道:“嗯,哥哥會沒事的?!彼戳丝礋o殤,站起身:“花鈴、韶華,隨我去參見北玄武尊主?!?br/>
她們到了玄梧荷暫居的院落口,三人一齊跪下開口說道。
無苓:“古鮫族三殿下樂無苓,”
花鈴:“古鮫族三殿下神將悅花鈴,”
韶華:“古鮫族三殿下神將悅韶華,”
“參見北玄武尊主?!?br/>
玄梧荷平淡無波的聲音自里頭傳來:“免禮,進來罷。”
三人起身后走入院落,就見玄梧荷半倚在院落里的吊床之上,手里轉(zhuǎn)著墨痕珠。她緩緩將視線移到無苓身上,隨后開口說道:“無苓小殿下,”她的語音一頓,無苓便往前一步,聽著她說:“三年內(nèi)不要讓無殤離開云無門,可保他一命。要不要聽進去看你自己,他半個月內(nèi)便會清醒。若無事,你們便可以離開了?!?br/>
無苓聞言一愣,開口問道:“敢問尊主,可是這三年會發(fā)生什么大事?”
她輕輕點頭:“是。且這大事你與無殤都會受牽連,若想保命便不要離開云無門。此處的護山陣法還是有點效用的?!?br/>
無苓:“無苓明白了,多謝尊主提醒。那么我們便離開了,不擾您清閑?!?br/>
玄梧荷擺了擺手,她們便退出了院落。
無苓個性向來樂天灑脫,聽完后記在心上便又恢復(fù)上一張笑臉。她緩步走向無殤榻邊,手握著無殤的,抬頭看向太清說道:“玉瓊哥哥,哥哥融回碧海鱗幾天了?”
太清聽到她的稱呼微微一愣,隨后淡淡笑著回道:“第22日了,應(yīng)該再不久便能醒來。”
無苓點點頭,隨后看著他笑道:“我沒想到哥哥失了憶卻又被你所救,他在出意外之前常跟我提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