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孟菲挎著香包,拿著手機在前面走著,楊自然手中大包小包地提著在后面跟著,完全是個苦力角色,但他卻是一臉心甘情愿,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遇到蘇葉天,楊自然尷尬地一笑。
“葉天,這,這么巧啊嘿嘿?!睏钭匀粨蠐项^,手里的塑料袋吧嗒掉在了地上。
史孟菲當即流露出嫌惡的神色,但只是一閃而過,畢竟蘇葉天就在眼前,她不敢表現出來,相反她眼珠轉了轉,竟走過去將掉的東西撿起來,還一邊埋怨地嗔道:“親愛的你真是的,非得自己大包大攬,不還有我嗎,咱們可是一心同體的呢?!?br/>
這般嬌柔作態(tài)的樣子,讓蘇葉天和徐飛飛乃至是路人都頻頻皺眉。
但楊自然卻如同吃了個甜棗一般樂開了花:“菲菲,老公是男人,這些都是應該做的,嘿嘿?!?br/>
“時間不早了,咱們快點回去吧?!笔访戏崎_始催促楊自然,因為蘇葉天的注視,讓她感覺如芒在背,渾身不自在。
“那個,葉天,我和孟菲就先走了啊?!睏钭匀磺敢獾乜聪蛱K葉天。
“嗯,慢點。”蘇葉天點頭。
楊自然和史孟菲走后,徐飛飛看著他們的背影,搖了搖頭:“明明是一眼就能看穿的演技,他為何就是看不穿呢?!?br/>
“正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啊?!碧K葉天呢喃道。
“以你的作風,不可能對你好兄弟袖手旁觀吧,但為何你卻裝作沒看見?!毙祜w飛問道。
“有些痛只有經歷過才會銘記,雖然過程有些殘酷,但這就是所謂的成長不是嗎?”蘇葉天感慨道。
正午時,兩人來到一間西餐廳吃午飯,徐飛飛對西餐具用得相當熟練,讓蘇葉天感嘆不愧是五湖市徐家二小姐。
嚴格說徐飛飛無論家世還是自身都不遜色于唐火火,卻從不張揚,若不是林佳貝告訴了他,他還真想象不到。
嗡!這時,大街上警笛呼嘯而過,向著東方集結著。
蘇葉天眉頭微皺:我記得那個方向是,四海銀行。
他不太放心,所以打電話給王姿淇,但是卻沒有打通。
四海市警察局,局長趙信的聲音,響徹在大樓中。
“緊急警情!四海銀行地下金庫被一伙悍匪用炸彈炸開,并劫持了銀行工作人員和群眾作為人質,立下放下手頭上一切案子,火速趕赴現場!”
王姿淇身披防彈背心從裝備室里走出,這才聽到手機震動聲,她本來不打算接的,但一看來電號碼,還是接了。
“喂,我現在要出緊急任務?!?br/>
“銀行劫匪?”
“你知道???”王姿淇頓時驚詫。
“動作快!”
但是,混亂的腳步聲和喊聲,很快淹沒了通話聲。
“現在情況緊急我沒空多說,之后我打給你!”王姿淇掛斷電話,快步跟著大部隊沖了出去,然后上了防彈警車。
“抱歉了飛飛,我有急事必須馬上離開?!蔽鞑蛷d中,蘇葉天作別了徐飛飛,向路東飛奔。
銀行大廳中,地上是四名銀行警衛(wèi)慘不忍睹的尸體,四名蒙面劫匪手持重火器,銀行人員和來銀行辦業(yè)務的群眾們作為人質,蜷縮在角落中瑟瑟發(fā)抖著。
街上的行人和車輛已經被緊急疏散,大批警車已經在銀行門口集結,但因為忌憚劫匪手中的重火器和人質的安全,遲遲沒有攻堅,而是架好防彈盾牌堵住所有出口,附近的制高點上,狙擊手已經就位。
又過了五分鐘,負責攻陷地下金庫的另外四名劫匪提著設備和錢袋沖了出來,與負責劫持的四人匯合,統(tǒng)共八人。
“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警察包圍了,立刻釋放人質,繳械投降??!”趙信舉著大喇叭喊著。
砰!然,就在這話音落下的同時,一名女人質,被悍匪殺害了,人質們驚恐地慘叫了起來。
瘋子,這伙人是貨真價實的瘋子,不計一切后果。所有人內心俱是駭然。
“局長怎么辦??!”趙信身邊,王姿淇已經按捺不住了。
趙信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內心叫苦不迭,他已經快退休了,卻攤上這種令人發(fā)指的案子:手法專業(yè),僅用十分鐘就破解了銀行安全系統(tǒng),讓自動報警失靈,直到金庫大門被炸藥炸開之前,警方都沒有收到任何聯絡,分工明確,有人負責沖入銀行大廳,擊斃警衛(wèi),控制人質。殺伐果斷,說殺就殺絕不手軟。
根據趙信豐富經驗判斷,這次的人質,估計兇多吉少,且警方一定會出現傷亡。
縱然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卻不能意氣用事,他是局長,是在場人的主心骨。
“不要殺害人質,說出你們的要求,我們會滿足你的!”趙信想著先穩(wěn)住劫匪。
“十分鐘以內,給我找一架直升飛機來!”帶頭的劫匪喊道。
什么?直升飛機!不都是要汽車的嗎???
“我,我這上哪里給你弄直升飛機啊,我們是小地方,警察是不配備直升機的啊,你要車我可以給你們出,但直升飛機,真是愛默……”
砰!一聲槍響,又一名人質被槍殺了。
趙信的嘴唇一哆嗦:“我明白了,我馬上就為你安排直升飛機!只是時間上能不能寬限些?十分鐘實在太緊張了?!?br/>
砰!又一聲槍響,趙信已經紅了眼眶。
“知道了,十分鐘,不要再殺了!十分鐘??!”趙信的聲音都哽咽了。
“這群人,簡直喪盡天良!”王姿淇防彈背心下的胸膛,正在顫抖著。
趙信打了電話之后,面如死灰。
“局長,怎么樣?”
“我聯絡了電視臺和氣象局,想借用拍攝和氣象用的直升機,但別說十分鐘了,半個小時都夠嗆??!”
“那怎么辦?”譚禮懷問道。
“只能……強行攻堅了!十分鐘之后,先用震爆彈和催眠瓦斯,爭取把人質的傷害降到最低?!?br/>
十分鐘后,警匪之間慘烈的槍戰(zhàn)爆發(fā)了。
轟??!
“?。?!”譚禮懷胸口中彈,重重地飛了出去。
砰??!他身后的王姿淇一槍命中劫匪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