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不管外面發(fā)生什么情況,我們都會竭盡全力的保護各位專家,這是我們的責(zé)任和使命?!泵详犻L見盧鳳儀一兩句話就讓眾人情緒穩(wěn)定,連忙開口說道。
眾人紛紛道謝,臉上的驚恐,全都一掃而光。
是啊,有孟隊長等人的保護,有這么多人一起同行,他們還畏懼什么?
“總有一些壞人為了利益喪心病狂,我們這一次不僅要平安無恙的走出去,還要保護好文物,不被那些利欲熏心者當(dāng)成賺錢的工具!”
“對,說得沒錯!”
“必須這樣,這是我成為考古工作者的信念?!?br/>
“……”
眾人群情激奮,眼中布滿正義之色。
“你們出不去,有極大可能死在這?!?br/>
冷不丁的,有人開口。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帝九身上,眼中露出無比憤怒之色。
盧鳳儀看著帝九依舊風(fēng)輕云淡的臉,差點想一腳踹過去。
“帝九,你給我閉嘴!”盧鳳儀的脾氣算是極好,現(xiàn)在也不禁生氣了。
帝九卻道:“我說真的?!?br/>
盧鳳儀最終還是沒忍住,抬腳就踹。
帝九閃身躲過,皺眉道:“我從不撒謊?!?br/>
“我特么……”
盧鳳儀徹底無言以對。
“這種別有用心的人,還是不要讓他繼續(xù)留在我們隊伍里吧,我越發(fā)相信,他跟墓賊有勾結(jié)!”
這話不是傅榮歡說的,而是一個考古隊伍里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大叔,他目光中充滿憤怒,仿佛帝九是罪大惡極的壞人。
“我也這么認(rèn)為,平常人能說出這種話?”一個短發(fā)女子也是冷聲開口。
有一個跟盧鳳儀一樣束著馬尾的女人,喝道:“你說我們會死在這,難道你還能活不成?”
帝九聞言點頭,一本正經(jīng):“我能,除了我之外,你們都難。”
盧鳳儀:“……”
“好大的口氣啊,是哪個精神病院的大門沒關(guān)緊,把你給放出來了。”
眾人紛紛大怒,全都忍不住喝罵帝九。
不過他們都是有學(xué)問的人,自然不可能出口成臟,一個臟字不帶,罵得極有涵養(yǎng)。
帝九成為眾矢之的,傅榮歡樂見其成,并且心安理得的在一旁看戲。
“盧教授,我不能再接受這個人跟我們一個隊伍,要么他留,要么我們留!”
“沒錯,有我沒他,有他沒我!”
眾人知道光是喝罵帝九并不會有什么作用,于是他們將壓力轉(zhuǎn)移到了盧鳳儀身上,企圖壓迫盧鳳儀,讓帝九滾蛋。
盧鳳儀秀眉緊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甬道口已經(jīng)被堵住,這個出入口徹底行不通,大家都在墓穴之中,如果趕走帝九,這不是變相的害帝九性命?
萬一帝九死在這里,她首先就過不了自己心里的坎。
“盧教授,你也看到了,這小子已經(jīng)惹了眾怒,大家都不同意他再繼續(xù)留在我們隊伍里?!?br/>
傅榮歡關(guān)鍵時刻跳出來,笑道:“他不是說我們都會死在這,只有他能活嗎?那就讓他去自己活著吧,省得被我們拖累了?!?br/>
盧鳳儀心中開始焦慮。
如果不將眾人對帝九的情緒壓制下去,恐怕帝九真的會被踢出隊伍,而以帝九這個人的性格,他肯定會自己離開。
盧鳳儀并不知道帝九的實力,她只是覺得,在這樣一個危機重重,并且存在著一些顛覆想象的東西的古墓里,帝九一個人,必然會遇到危險,進而永遠(yuǎn)的留在這里。
真要到了那一步,盧鳳儀這輩子只怕會一直內(nèi)疚不斷。
“孟隊長……”盧鳳儀不由得將求救的目光看向孟隊長。
考古隊眾人,可以說都是手無縛雞之力,所以才需要孟隊長這些戰(zhàn)士的保護。
在這種和外界斷了聯(lián)系的困境之中,孟隊長等人,就是眾人的安全保障。
只要孟隊長發(fā)話,考古隊員們肯定不敢再反駁,畢竟他們也是惜命的,惹得孟隊長生氣,萬一孟隊長不保護他們了怎么辦?
孟隊長自然知道盧鳳儀的意思。
所以他將目光放在了帝九身上。
但是,還沒等孟隊長開口,帝九就已經(jīng)說道:“孟隊長,你忠勇無雙,可謂英豪,但命數(shù)至此,我也無法更改,有什么遺言的話,我可以幫你帶給你的家人?!?br/>
孟隊長差點噴帝九一臉老血。
單方面宣布老子死期?還遺言?
孟隊長有句瑪賣批說不出來,于是他冷哼一聲,撇頭不去看帝九。
而孟隊長手下的戰(zhàn)士,卻是全都怒目直視帝九,恨不得往他身上戳兩刀。
考古隊眾人臉上又是憤怒,又是竊喜。
盧鳳儀一臉絕望,看帝九的眼神,如同看白癡。
知道這貨不通人情世故,但是不通到這個份上,她無話可說。
事已至此,帝九是肯定不會被眾人包容,遭到驅(qū)逐,板上釘釘。
見盧鳳儀有氣無力的看自己,帝九點頭:“別擔(dān)心,你能活?!?br/>
盧鳳儀聽到這話,腳趾頭都摳緊了。
什么叫我能活?說得我要死了一樣,你特么到底會不會說話?
神色變化,再變化。
盧鳳儀內(nèi)心陷入了糾結(jié)與抉擇。
良久,她呼了口氣。
“傅博士?!北R鳳儀喊道。
傅榮歡心頭得意,臉上卻是陰沉不已:“盧教授,我也幫不了他?!?br/>
盧鳳儀搖了搖頭道:“你那里也有古墓構(gòu)造圖,應(yīng)該知道古墓的另一個出口在哪里,考古隊就拜托你跟孟隊長了,一定要帶著大家安全出去?!?br/>
“什么?”眾人大驚。
傅榮歡面容呆滯:“你……盧教授,你這是什么意思?”
盧鳳儀側(cè)頭看帝九,嘆了口氣道:“帝九始終是我邀請來的,所以我有責(zé)任保證他的安全,平安將他帶回去,所以,傅博士代替我,做為考古隊隊長,我跟帝九一起走?!?br/>
“不行!”
傅榮歡五官都扭曲,從這一刻起,他內(nèi)心對帝九產(chǎn)生怨毒,甚至有殺意顯露。
他想方設(shè)法要追求的女人,卻是這么在乎另一個男人,并且還甘愿跟他同生共死,這對身份、地位、家世都很是不俗,受到不少美女青睞的傅榮歡來說,無法接受!
“我意已決!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任何人都沒有權(quán)利干涉我!除非你們愿意讓帝九留下?!北R鳳儀道。
眾人紛紛咬牙。
傅榮歡像是發(fā)瘋,吼道:“我決不接受這個人再跟我們一起!”
其他人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也表達出,他們跟傅榮歡是一個想法。
盧鳳儀苦笑一聲,聳了聳肩,對帝九道:“走吧?!?br/>
說著,她當(dāng)先一步,從這空蕩的墓室的一道門,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