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季薄淵的回答,云暖暖心下一松。
她朝他笑笑,轉身走進衣帽間。
云暖暖挑了身保守的睡衣,去浴室洗漱一番,便裹著被子躺在了床上。
直到這刻,她才敢藏在枕頭的陰影下,看向沙發(fā)。
季薄淵正安靜坐在沙發(fā)上。
狹長漂亮的黑眸,專注盯著手里的報表。
全副身心投入工作的模樣,讓他渾身上下充滿著禁丨欲的疏離感。
沙發(fā)旁亮著一盞臺燈。
溫暖的燈光,打在季薄淵俊美剛毅的側臉上,泛起一層柔和的光。
看著這樣的季薄淵,云暖暖的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安定。
她唇角含著笑,不一會兒便沉沉睡了過去。
等到云暖暖熟睡,季薄淵才從報表上抬起眼眸。
他站起身,走到床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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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鳳眸,深切的望著女人甜美的睡顏。
許久……許久……
*
第二天一早。
云暖暖從沉睡中醒來。
她猛地坐起身,看向掛在墻壁上的鐘表。
現(xiàn)在已經是早上八點鐘。
房間里空空蕩蕩,除了沙發(fā)扶手旁仍亮著的那盞臺燈,和茶幾上放著的文件。
再也沒有季薄淵留下的半絲痕跡。
昨晚……
季薄淵根本就沒叫醒她。
是睜著眼熬了一整夜嗎?
想到這,云暖暖掀被下床,快速梳洗完畢,換身衣服,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她剛走出臥室,就聽見樓下季老太太的說話聲。
“讓廚房給薄淵熬點補湯,我看他今天早上氣色不好,應該是昨晚累的。暖暖的補湯也不要斷,只有把身體調理好,才能生出健康的寶寶?!?br/>
云暖暖滿頭黑線。
可想而知,未來她會被無盡的催子補湯包圍。
“少爺吃完早飯,就去公司了,中午要安排司機送過去嗎?”傭人詢問道。
季老太太提高了語調:“當然要送去,不然耽擱到晚上回來才喝,那還叫什么補湯。晚上有晚上喝的湯,白天有白天喝的湯??烊グ?,一定要用小火仔仔細細的熬。”
“那少夫人早上的補湯還沒喝,要現(xiàn)在叫她起床嗎?”傭人再度詢問道。
“看薄淵的樣子,暖暖昨晚也應該累壞了,就不要打攪她了,讓她好好睡一覺。覺睡不好,喝了補湯也沒用?!?br/>
云暖暖聽到這個陣仗,打消了去找季薄淵的念頭,輕手輕腳的回到了臥室里……
*
整整一天,云暖暖哪都沒去。
只是陪在季老太太的身邊。
她的耳朵飽受各種“催生”的洗禮。
卻不忘對老太太,提起十二萬分的提防。
盡管如此——
除了老太太對她推銷各種補湯的“奇效”以外,不管是說話還是做事,沒有半點之前的強勢做派。
云暖暖也找不到半點,老太太是假失憶的蛛絲馬跡。
按常理推測,像這樣的狀況——
要么是季老太太演的太真。
要么老太太是忘記了前塵往事,冥冥中老天讓她失憶,安享晚年。
作為季家嫡孫媳的云暖暖,當然希望季老太太是后者。
這樣的話,至少她在心里,雖然不會原諒老太太曾經做過的一切。
卻也能稍稍放下過往的恩怨。
晚上。
季薄淵從外面回來,已經是晚上8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