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初瓏跟樸孝敏還是不同的,她也確實是李承介會喜歡的女孩,就這樣坐在他對面,他又怎么能夠按耐得住。
而且不得不說,之前跟樸素妍的那次被直接打岔,也殘留了一些影響到現(xiàn)在,跟樸初瓏也是當(dāng)初差點兒到后面一步地,心中陡然生起這種異樣的情緒,并幾乎被支配,也是在情理之中。
當(dāng)然以李承介的掌控力,想要控制住自己內(nèi)心的欲望也并非是不行,只是,他現(xiàn)在并不想克制。
為什么要克制呢?他雖然不是人生得意須盡歡那種肆意的活,但也是順應(yīng)本心,這種時候沒必要強壓著自己,只是現(xiàn)在這種程度,也根本沒有什么。
“初瓏……”
樸初瓏貝齒輕咬著下唇,對上李承介那雙灼灼的眼睛,終究還是沒有忍心將手抽出來,只低聲應(yīng)了一句,但這回卻沒有避開目光,似乎帶著幾分小心和試探,也在看著他。
李承介臉上的笑意漸漸擴大,“上次的事情,說實話,很抱歉。”
“哈?”
“就是那次在會所……后來在山道上……雖然我是幫了你,但最后又確實冒犯了你……”
“哦……”莫名地,心里似乎有些失落的情緒涌上來,女孩的眼神也微微暗淡,卻聽到李承介又說道:“我沒有忍住,而且我也不想忍住,你是一個很討人喜歡的女孩,我當(dāng)然也不例外?!?br/>
樸初瓏目光閃動著,眨了眨眼睛,看著他,紅暈卻有從脖頸再向下擴散的趨勢,因那白皙的肌膚,更透出那種紅潤的、生澀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的光澤。
“初瓏,你喜歡什么樣的男人?”
“嗯?”女孩愣了一下,歪起腦袋來,似乎下意識的沉思起來,但很快又反應(yīng)過來,這個問題怎么能夠這么直白的講出來,而且叫自己怎么回答?
李承介目光炯炯,在她的臉上,那如同慌亂的小鹿一般不知道該放在哪兒的眼睛,讓她多了一些嬌俏可愛,也讓李承介心里更加喜愛,心里有什么東西要破土而出一般,靜靜地說道:“希望你不要覺得我討厭,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沒有挾恩求報的想法,你不需要有心理壓力。總之,我們是正常、平等的互相交往,就像是我之前一直跟你說過的,不需要跟我說敬語,也不要禮貌的過分,那樣有時候會讓我都有些心理負(fù)擔(dān)啊。”
雖然知道不太應(yīng)該,樸初瓏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清亮的笑聲,讓包廂里暗淡的光線好像都明媚了起來。
這時候她都完全忽略了自己的手還被李承介抓在手中,只是看起來更像是李承介輕輕牽起她的手,沒有多少力量,就像是一種很柔和的羈絆,那種觸碰瞬間的心跳消散,就變得越來越自然。
如果不是隨后敲門聲響起,是該服務(wù)員上菜的時間了,這種詭異又有些甜蜜的氛圍也不知道何時才會被打破。
李承介放開手,兩人對視一笑,眼中都多了些什么。
這一頓飯,就在這微妙的情緒間,兩人都是慢慢地吃著,好像渾然都不去想、也不在意時間的流逝。
其實,這種情侶包廂原本就是創(chuàng)造了一種相對安靜、又有些曖昧的氛圍,但凡是心里互相有些好感的男女,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都很難不有點兒突破,在心理上,更似乎越靠越近。
如果此時不是面對面坐著,而是并肩而坐,或許現(xiàn)在樸初瓏已經(jīng)不自覺靠上了李承介的肩頭。
“你之前說,你組合里那些妹妹們,都知道今天你要來見我的事了?”
“啊?嗯,是的?!?br/>
“那么,她們讓你好好打扮,是什么意思?”
“喬裝一下,免得被人認(rèn)出來啊。”
“是……怕緋聞嗎?”
“嗯~”樸初瓏輕輕應(yīng)了一聲,臉色又紅了起來。
李承介笑道:“如果我跟你傳緋聞,那我不是就出名了?”
“啊?”樸初瓏愣了一下,隨即看到李承介眼中閃爍的笑意,意識到自己又被逗弄了,不禁羞惱的嗔道:“OPPA,你……正經(jīng)點!”
李承介失笑,擺擺手道:“開個玩笑,玩笑而已。不過說真的,你有沒有傳過緋聞?”
樸初瓏眼中閃過狡黠之色,笑道:“有呢,OPPA會介意嗎?”
李承介頓時一臉“痛心”道:“你們才剛剛火起來,你應(yīng)該要專心自己的演藝事業(yè)啊,不要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br/>
“什么?。俊睒愠醐囙亮怂谎?,心里卻有些懊惱,她還真怕他有些介意呢。
氣氛突然就有些凝滯下來,剛好這時候已經(jīng)吃得差不多了,兩人都沒有在這里多留的意思,李承介主要是估摸著那場好戲時間差不多到了,該要開始了,再拖延下去說不定就錯過了。
下樓的時候卻還是樸初瓏帶路,女孩不知怎么,想到這里又突然有些想笑,感覺李承介在心中的形象莫名有些坍塌,尤其是聯(lián)想到之前,他氣勢洶洶的直接帶著自己闖進來,卻又到后面不動聲色的直接落到了最后去,她是已經(jīng)知道了他路癡的毛病地,現(xiàn)在想著竟覺得意外的可愛呢。
經(jīng)過一樓那酒吧空間的時候,李承介突然說道:“我們直接過去吧,這里比較近?!?br/>
什么?。?br/>
樸初瓏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他拉著直接進入里面,群魔亂舞的景象讓她覺得很不適應(yīng),但現(xiàn)場似乎又跟想象的不太一樣,好像某個地方聚集的人特別多,而李承介也不知怎么就特意拉著她往那個地方擠過去。
明明應(yīng)該是被重重包圍、人擠人的狀態(tài),結(jié)果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領(lǐng)著自己竟然“殺”了進去,樸初瓏還來不及思考這些,視線所及就讓她一下子呆住了。
在那里不是什么精彩的歌舞表演,或者可以說也是一種表演,一種另類的表演,而表演的主角卻是她絕對不會想到的人物。
李榮佑站在那小小的舞臺上,身上已經(jīng)幾乎脫得精光,只剩下了一條內(nèi)褲,精瘦的身材竟然還在圍著一根鋼管做著各種猥褻的動作,旁邊有些跟他一道來的同伴同樣是呆愣愣的,不可思議的看著,還有幾個要上去拉他,卻被他強力甩開,也不知道他那身體里怎么突然來的這么大的力氣。
樸初瓏張著小嘴,已經(jīng)跟周圍的“觀眾”們一般,都完全目瞪口呆。
這一幕對于她的沖擊力是相當(dāng)大地,還要勝過之前在包間里,李榮佑那一瓶又一瓶酒下肚的時候。
在大庭廣眾之下,李榮佑這一個大男人,而且是一個知名的紈绔,平常欺男霸女、看起來盛氣凌人地,居然也會有這么一天、這么一面。
驀地,她又想起來,之前在包間里的時候,李承介似乎就問過她,想要怎么懲罰李榮佑,跳脫衣舞怎么樣?
當(dāng)時她腦子有些亂,也沒有當(dāng)真,還以為他是在和自己說笑,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可是……他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