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慕無言以對,這話的確出自她之口,可事實是,她發(fā)現(xiàn)只要顧潤安在的地方,她都不敢抬頭看他,總覺得兩人之間仿佛隔著千山萬水。
尤其是他沉默看她的時候,白知慕更是深感愧疚,他可是顧潤安?。?br/>
“我……我那是開玩笑的,我跟他怎么能做朋友?”
一個時時刻刻想要睡她的男人,是沒法成朋友的。
周蘊儀也知道他倆的關(guān)系,從小白知慕就霸道,偏偏顧潤安又生得十分好看,女同學(xué)給他寫情書約他吃飯的不在少數(shù),可都被白知慕給趕走了。
那時候的她揚言,“哥哥是我的,誰也不許跟他在一起?!?br/>
白知慕無奈的嘆息一聲,拍拍自己的臉頰,曾經(jīng)年少無知的舉動沒想到她還記著呢,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我那是年少無知!”
“你年少無知,可害慘了顧老板,多少優(yōu)秀的女孩子被拒絕了,你是把人拐上車了現(xiàn)在是棄車而逃啊?!?br/>
白知慕不敢再去想他那一張哀怨的臉,劍眉微擰,怎么看都讓人覺得心疼,“周蘊儀,你到底是誰的閨蜜?怎么處處幫他說話!”
“拜托我說的都是事實好嗎,你今天不是也看到了,人沉默了多少。”
說起這個白知慕的心臟仿佛被人狠狠的扎了一下那般的疼,她也不想這樣的,可現(xiàn)實它……
如果不是發(fā)生這樣的丑聞,她也不會想著離開,每天見到他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畢竟顧潤安那張人神共憤的俊臉,還是很賞心悅目的。
兩個女人回到公寓,周蘊儀看著窩進沙發(fā)的女人,“你……真的要離家出走嗎?”
白知慕抿唇心情十分低落,早在很多年前她便已經(jīng)沒有家了,是顧潤安給了她一個叫家的地方,包容她所有的一切,對她像對待父母那般,她感激他,也依賴他。
沒想到這一依賴便是很多年,直到現(xiàn)在她都無法肯定真正的離開他,她或許可以生活的很好,可不敢想象心底的某個地方,沒有了他。
白知慕在這個夜晚失眠了,每當(dāng)閉上眼都會想到顧潤安,那個男人仿佛已經(jīng)深入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與她融為一體。
半夜的時候白知慕突然被電話鈴聲驚醒,她猛的坐起來,看到是顧潤安的電話,微微皺眉,明明說好了不會再干涉她的事情,可他竟然大半夜的打電話來。
她賭氣的不想接聽,沒想到電話繼續(xù)響起,她煩躁的撥弄了一下長發(fā),“什么事?”
“大小姐不好了,少爺他喝醉了不肯回家,你快點過來一下吧!”
白知慕愣了下,顧潤安他不嗜酒,也不經(jīng)常應(yīng)酬,今天卻突然喝醉了酒,她皺眉,他有很嚴重的胃病,不能酗酒。
“他在哪?給我等著!”白知慕匆匆的穿衣出門,聽聞他在喝酒她一肚子的火氣,明明知道自己的胃不好,還要喝酒。
白知慕趕到酒吧直奔包廂,司機李叔站在包廂門外左右為難,所有的人都站在門外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敢進去。
“大小姐你可算是來了,少爺在里面呢,誰也不讓進去?!?br/>
白知慕氣呼呼的推門進去,昏暗的燈光里顧潤安一個人斜靠在沙發(fā)里,手上握著酒杯,一只手難受的支著額頭。
“誰讓你們進來的,滾出去!”低沉冷冽的聲音,冰冷刺骨。
白知慕看著他面前空掉的瓶子更是生氣,走過去蹲在她身邊,“顧老板你……”
突然她的手腕被人抓起,顧潤安瞇著眼看她,“不許這么叫我,這個稱呼只有她可以!”
白知慕看他現(xiàn)在宿醉的樣子氣急,甩開他的手,“顧潤安,你瘋了是不是?你喝這么多酒做什么?”
顧潤安聽到她的聲音猛的睜開眼,看清面前的人是白知慕后,立刻將人帶入懷中,“慕慕,我不要跟你做朋友。”
白知慕愣了下再次被他抱入懷中她很貪戀他的懷抱,聞著熟悉的味道她的眼眶略微有些濕潤,就這樣安靜的被他抱著。
“我不要跟你做朋友!”顧潤安抱著她在耳邊呢喃。
“那我們現(xiàn)在回家好不好?”
白知慕知道他喝的多,李叔他們也在外面很擔(dān)心,“顧老板我們回家好不好?”
顧潤安聽到她的聲音,心莫名的安下來,整個人輕松的抱著她起身。
突然顧潤安跌坐在沙發(fā)上手按著胃部,難受的皺眉。
白知慕愣了下,看到他這么難受緊張的不行,大喊著他的名字,“顧潤安你怎么了?”
“我胃疼?!?br/>
白知慕深呼吸一下立刻打開包廂的門,“李叔快,送他去醫(yī)院。”
李叔聽到后立刻進來幫忙。
顧潤安雖然醉了可意識里仍然清醒,他緊緊的抓著她的手腕不要李叔靠近,“慕慕,我們回家?!?br/>
白知慕皺眉擔(dān)憂的拍拍他的臉頰,“顧老板你聽話,我們現(xiàn)在送你去醫(yī)院。”
哪怕是胃疼,顧潤安依然緊緊的抱著白知慕,“慕慕,跟我回家?!?br/>
白知慕莫名的濕了眼眶,哽咽著聲音將人扶著出門,“我們先去醫(yī)院?!?br/>
一陣忙碌顧潤安被送進了醫(yī)院,他沉著臉看方辰,“我沒事,讓我回家!”
白知慕好不容易答應(yīng)跟他回家,他不想在醫(yī)院度過。
方辰沉著臉轉(zhuǎn)身打開了病房的門,白知慕從外面走進來。
“不許回家!”白知慕皺眉瞪著他,看他蒼白的臉色語氣也軟了下來,“誰讓你出去喝酒的?”
顧潤安無辜的眨眨眼,發(fā)生這樣的事,難道不是因為她嗎。
方辰冷著臉看他一眼,又冷聲警告白知慕,“再喝一次你就可以給他收尸了?!?br/>
白知慕眉頭緊皺走到他身邊,看他蒼白的臉色不忍心責(zé)備,可方辰的話讓她心跳加快,她皺眉瞪著他,“方醫(yī)生的話你都聽到了?”
顧潤安深邃的眼眸盯著她的臉,眼睛有些紅腫,明顯是哭過的樣子,心底微暖,“哭過了?”
“你想多了!李叔年紀大了經(jīng)不起你這樣折騰,你能不能考慮下別人?”
顧潤安沉默,明明剛才她不是這樣的,現(xiàn)在他酒醒了,白知慕這翻臉比翻書還快,“剛才你可不是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