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陽將熱水倒入洗澡盆后,看了柳朵一眼就轉(zhuǎn)身離開,順帶將房門給其關(guān)上。
柳朵則開始脫衣泡澡……
來到屋檐下的夜陽,坐在凳子上看著自家三弟不說話,就這么直愣愣的瞧著他、臉上則是常年不變的面癱樣兒,弄得夜墨渾身不自在?
“大哥,你如此瞧我作甚?”夜墨不解的開口問道。
他搞不明白自家大哥這是唱哪一出?那冷冰冰的眼神怪瘆得慌。
夜凌看了一眼夜陽、又看向夜墨,開著玩笑道,“大哥覺得三哥很是俊郎,自然是要多看幾眼嘛?!?br/>
聞言,夜墨感覺自己差點被口水給嗆到。
‘大哥這眼神,那里像是覺得我俊郎要多看幾眼的樣子?’夜墨心里吐槽著。
“大哥,你想說什么就直說行不?這樣看著我很不自在的!”夜墨郁悶的同夜陽對視著。
他想不通自己那里惹到自家大哥不快了?
毫無情緒波動的夜陽,看著同自己有幾分相像的三弟,慢騰騰的開口道,“三弟,爹、娘始終都是爹、娘,不管怎樣都改變不了!”
“你可以不予理會,但不能左右別人的認知?!?br/>
剛才他有聽到自家三弟與四弟的對話,不是很不認同夜墨的說法可也不覺得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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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能將自己對一件事情的認定強加于人!
一聽,夜墨皺起了眉頭,現(xiàn)在明白自家大哥如此盯著自己是寓意何為了。
“大哥,人家當初都認同了斷絕關(guān)系、來往,現(xiàn)在我們家寬裕了就來認親、來往,憑什么要接受?”
“若我們家還是老樣子,那些所謂的爹、娘、奶奶等血親,會來咱們那破舊不堪的落腳處‘看望’?”
說著說著,夜墨情緒激動的站起來伸手指著院子外面,音貝也是不自覺提高了不少。
他從小就最討厭這樣見風使舵之人,貧窮時巴不得遠離你、富裕了就來巴結(jié)沾親!
看著似要干架一般情緒激動的夜墨,毫無情緒變化的夜陽冷靜的說道,“吼什么?”
“三哥,你別這么激動有事好好說,快坐下吧?!币沽枥死囊滦?。
對于這個情緒易暴躁的三哥,夜凌有時有點頭疼。
正在洗澡盆里的柳朵,聽到夜墨發(fā)飆的聲音忍不住吐槽道,“小三這在又發(fā)什么瘋?”
再次坐下的夜墨,感受到自家大哥那冰冷無波的眼神更加的冰冷,有那么一點點的認慫?
輕咳一聲,夜墨降低了一些自己的音貝開口道,“大哥,我剛才說話有點過激,你別介意。”
“是啊?!币沽鑾椭胶偷溃按蟾?,三哥他性子就是惹激動,你別往心里去?!?br/>
他自然也感受到了自家大哥那氣場的變化,貌似有動怒的意向?
平常雖總見夜墨動怒啥的,但若是夜陽這種冰塊突然發(fā)怒其實更讓人害怕?
夜陽那冰冷無波的眸子瞅著夜墨,又瞧了夜凌一眼,不急不緩的說道,“四弟,爹、娘是來要好處的?”
這些年不管遇到何事,性格沉默寡言的夜陽總是不急不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