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個字的含義,和這條沒發(fā)完的短信來說,劉奇就知道蘇素出事了。
那么什么情況下,蘇素才會把短信只發(fā)了一半,且發(fā)給他了呢?這證明,蘇素很急,沒有時間發(fā)更多的字了。
不管基于什么原因,蘇素肯定是遇到了問題,可讓劉奇為難的是,這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對他來說又有什么用呢?就算蘇素出事了,他也根本不知道蘇素在什么地方,他沒有任何消息,也就沒有辦法去幫助她。
劉奇本不想打電話,因為蘇素不給他打電話,肯定是有所顧忌的,可他不打電話,又沒辦法得知更多的消息。猶豫了大概五分鐘,見蘇素還沒消息發(fā)過來,他拿起手機撥通了蘇素的電話號碼。
嘟嘟嘟!
幾聲過后,電話沒有人接通。
就在劉奇要掛斷電話的時候,電話接通了,他急忙問道:“蘇素,你在什么地方,出什么事情了?”
“她在我手上?!彪娫捴袀鞒鲆坏滥腥说统恋穆曇?。
“你是誰?想要干嘛?”劉奇眉頭緊蹙。
“我還想問你是誰,和這叫蘇素的小妞是什么關(guān)系呢。”電話那邊低沉的笑了笑。
“我是他朋友?!眲⑵嬲f道。
電話中沉默了片刻,劉奇隱約聽到在電話中響起了另外一道女人的聲音。
“不要浪費時間了,殺了她走人,我們還要回去交差?!?br/>
“玩玩而已,你急什么?就精城這些人,能把我們怎么樣?”
聽了這話,劉奇臉色一變,他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且抓了蘇素的,并不是一個人,最少有兩個。
“不想這小妞死的話,三十分鐘內(nèi),給我到城東的集裝箱碼頭,不過我可警告你,別叫人,我要是發(fā)現(xiàn)有異常,會立馬殺了她?!彪娫捴性俅雾懫鹆四腥说统恋穆曇簟!翱蓜e有僥幸心理,你叫沒叫人,我一清二楚?!?br/>
“三十分鐘不夠,我離得遠(yuǎn)。”劉奇皺眉道。
“超過一秒鐘,就直接給她收尸吧?!蹦腥苏f完,電話就掛斷了,根本不給劉奇猶豫的時間。
劉奇臉色很難看,蘇素和他的關(guān)系并不算得上是非常好,畢竟認(rèn)識的時間不長,可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劉奇對這個女人還蠻有好感,最重要的是,他不可能見死不救,蘇素最不濟也算他的朋友,對于朋友,劉奇不可能不顧生死,所以他立即就動了。
出了房間,跑到二樓敲響了單單單的門,“單單,車鑰匙給我一下,我出去有事情要辦?!?br/>
“你自己打車去,別想進(jìn)我房間。”單單單冷漠的聲音傳來。
“單單,我真的有急事,人命關(guān)天,快點?!眲⑵娼鹾鸬溃@聲音極其有震懾力,房間里面的單單單好似感覺到了,所以下一刻,門就被打開了,不過卻只打開了一個小縫隙,單單單纖細(xì)的小手就把鑰匙給遞了出來。
劉奇伸手拿過鑰匙,就直接離開了。
“小心點。”單單單見劉奇真的很著急,不由提醒了一句。就算對劉奇沒好感,可在正事上,她一點都不糊涂。
劉奇也沒理會她,出了屋子,開著路虎就奔城東的集裝箱碼頭而去。
他剛才說來不及是騙那男人的,就是想爭取更多的時間,其實單單單家的別墅就在郊區(qū),城東的集裝箱碼頭,是一個貨運中樞,離單單單家最多也就是二十分鐘的路程。只要不堵車,很快就到了,且這個時間點不是下班高峰,加上是郊區(qū),根本就不存在會堵車。
路虎車幾乎超速,在道路上飛馳,來往的車輛見到這輛車這么拼命,紛紛躲避減速。
也就十幾分鐘,劉奇就到了集裝箱碼頭,在將近十點這個時間段,碼頭除了微弱的光線外,幾乎無人,且大部分區(qū)域都籠罩在黑暗當(dāng)中。
這個集裝箱碼頭非常大,劉奇想要在這里找到蘇素,肯定是不現(xiàn)實的,所以他再次撥通了電話。
“我到了?!彪娫捊油ê?,劉奇毫不猶豫的說道。
“還蠻快啊?!蹦腥诵α诵?,接著道:“看到碼頭旁邊有個工地了嗎?開遠(yuǎn)光燈過來,我正盯著你呢。”
聽了這話,劉奇把頭探出窗外看了看,在一公里外確實有個工地,還有一棟正在施工的樓,不過大晚上的,根本就沒人在,他只能夠看到在工地另一側(cè),有燈光亮起,那邊,是工地工人居住的地方,不過距離那施工樓還有段距離。
“知道了?!眲⑵嬲f完,發(fā)現(xiàn)對方的電話早已經(jīng)掛斷了,他收起手機,就把車子往那邊開。雖然道路坑坑洼洼,可對于路虎來說,如履平地。
到了門口,劉奇把車子停下,就下了車,很顯然,這群人應(yīng)該是在施工樓里面。
劉奇緩緩走了過去,但視線卻是一直注視著周圍,一旦有風(fēng)吹草動,他會立即躲避。
他剛才可是聽的清清楚楚,抓了蘇素的人想要殺了她,那么保不齊,這幾個人手里會有武器。
就在這時,劉奇看到在正前方的施工樓中有一道人影閃過,劉奇急忙跑了過去。雖然黑漆漆的,但借助月光的亮度,他還是能夠看到,那是一個男人,當(dāng)劉奇到了施工樓里面的時候,那男人正順著樓梯爬到了二樓,他也急忙跟了上去。
在劉奇進(jìn)入施工樓的同一時間,距離工地幾百米的地方,有一處一米多高的野草地,仔細(xì)觀察,會發(fā)現(xiàn)在這片幾十米方圓的野草地靠前位置的草全部都被壓下去了,在白天或許會讓人發(fā)現(xiàn),可在無人的夜晚,根本就沒人看到。
此時,正有三四個身穿夾克的男人蹲在那里,目視著工地的一切,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劉奇的到來。
“隊長,剛剛進(jìn)去那人,不會是那群偷畫賊的同伙吧?”其中一個男人問道。
“管他是誰,都給我盯緊點,支援馬上就到了,一旦里面有動靜,都給我往里面沖,這次千萬不能讓他們跑了,媽的,一億多的畫啊,還是在我們的轄區(qū)被偷的,這要是放跑了,都給我吃不了兜著走?!闭驹谧钋胺?,留著絡(luò)腮胡的中年男人頭也不回的說道。
“可是隊長,他們手上好像有槍啊?!蹦腥擞终f道。
“怕什么,你不會躲嗎?平時領(lǐng)工資的勁頭呢?都給我拿出來?!标犻L小聲呵斥道。
“你穿了防彈衣你倒是不怕了,我們進(jìn)去不是找死嘛?!蹦腥诵÷曕止镜馈?br/>
“我要你不穿了?你自己出來執(zhí)行任務(wù)圖輕快不穿怪誰?別給我廢話了,只要他們不出來,我們就等增援,這偷畫賊槍法極其了得,我嚴(yán)重懷疑,他們是有經(jīng)過嚴(yán)格訓(xùn)練的。”隊長回頭瞪了一眼說話的男人。
……
劉奇這邊到了二樓,順著男人消失的背影,一直繞過了好幾個墻角。
他可以肯定,這個人的身手極其了得,不過也只是他沒有用盡全力罷了,要不是擔(dān)心蘇素的安全,他早就會想辦法抓住這人了。
終于,他在二樓看到了昏黃的光線,之前他沒看到,是因為角度問題,光線被擋住了,畢竟這一層的面積還是非常大的。
劉奇順著光線走過去的時候,終于看清了面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