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地球是一個巨大的游戲世界,你只是其中一個游戲角色,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玩家在操控你去做的任務。
有一天你突然意識到這件事情,
你會怎么辦?
你是一個游戲角色,
沒有工作是因為你的玩家沒帶你去做任務,
你迷茫不知方向,是因為玩家沒登錄,讓你跟著程序掛機運行。
你沒有女朋友……
……
許安看著起點小說推薦的一條小說文案,不由得笑出聲來。
人就是不能吃太飽,不然就會胡思亂想,就像這條推薦,好端端的人不做,偏要當一堆數(shù)據(jù)。
作為一個堅定的實物主義者,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不會相信任何想出來的東西。
不屑的搖搖頭,熄屏放下手機,使勁地伸了個懶腰,擺出一個大字平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語氣懶惰的說道:“已經(jīng)十點了,卻一點不困?!?br/>
“有點尿急!”許安站起身,一只手揉著脖頸,抬腳往衛(wèi)生間走去,他一直有個習慣,睡覺前一定要把尿撒完,這樣才能安穩(wěn)入睡。
很快,許安來到鏡子面前,邊解腰帶邊打量著自己,忍不住咂嘴:“又帥了?!?br/>
“撒泡尿睡覺了?!?br/>
【今晚不能睡,必須在十二點之前找到游戲公司說的晶石,這樣才能覺醒角色天賦……】
正當許安放松心態(tài)時,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在腦袋里響起,嚇得他一哆嗦,尿差點就灑在褲子上。
急忙穿上褲子,他抬頭看向鏡子,發(fā)現(xiàn)沒人,又四處看了看,也沒有人。
怎么回事?
難道是幻聽了?
“誰,誰在說話?”許安有些不安。
一個人的房間,而且還是單身男人的房間,怎么會有女人的聲音,自己是長得帥,但也不至于讓女人為之瘋狂而入室吧?
還有,不能睡覺?去找晶石?覺醒角色天賦?
這是哪家姑娘玩游戲魔怔了。
然而,那個聲音仿佛沒聽到他的話,自顧的繼續(xù)說道:
【江城的月色一直很美,可惜今晚過后看不到了?!?br/>
月色?許安扭頭,目光透過只有籃球大小的圓形窗戶往外看去,月亮剛好嵌在整個窗戶內(nèi),確實很美。
“不對,怎么回事?”許安反應過來,怎么還有人在說話。
心頭一緊,往后退了幾步,目光上下左右掃視,沖著空氣低吼:“究竟是誰,出來!”
【明天更新服務器的話,會進入詭異時代,不想重新注冊賬號的話,就必須在十二點之前找到晶石……】
【我看看公告……廢棄孤兒院會刷新晶石,距離我家很近,去看看?!?br/>
女人的聲音依舊沒有停,許安頓時神經(jīng)一繃,一步步往外挪去,嘴里還不時呼囔:“到底是誰在搞惡作劇?”
可是沒人回答他,他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腦子有問題,來到門邊就匆匆地跑出衛(wèi)生間,在房間里找了找,還是沒人。
“家里也沒有音頻,究竟哪來的聲音?”
難道是鬧鬼了?
許安一臉驚恐,快步跑向廚房,準備找把刀防身,一只腳剛踏進廚房,卻聽到門外有喧鬧聲,好像是鄰居們在交談。
“大晚上這么多人?”許安疑惑的俯身從貓眼里望出去,只見圓孔外鄰居們的身影并不協(xié)調(diào),他們都在往樓下趕,好像有什么著急事一樣。
“咯吱”許安打開門,一個身穿著清涼套裝的熟婦走來,這人他認識,是鄰居王寡婦,生得美艷,可惜有些克夫,接連五個丈夫都死了。
興許是見到自己開門,她步伐慢了下來,許安見況輕輕領首,面帶微笑,語氣溫柔的問道:“王姐,你們這是去哪?”
熟婦捂嘴嬌笑,一臉熱情,用略沉且?guī)в写判缘穆曇艋卮?“小安啊,我們準備去孤兒院那邊透透風呢?!?br/>
“孤兒院?!”許安瞳孔一聚。
是巧合嗎?
剛剛那個女人的聲音也在說孤兒院。
“要不要和姐一起去,我們找個涼快的地方聊聊天?!笔鞁D眼神迷離,緋紅的臉頰像染了胭脂,在走廊燈光的照射下,顯得十分妖媚。
許安身子一抖,只覺全身骨頭都酥了,真是個魅魔,他急忙搖頭拒絕:“不了,王姐,我年紀輕熬不了夜。”
說完,快速關上門。
“真是個妖精!”他可不想成為女人裙下第六人。
“不過,她們怎么都去孤兒院?”
許安眉頭聚得越發(fā)扭曲,有些懷疑:“莫非,真去找那個什么晶石了?”
【什么,已經(jīng)有人在孤兒院拿到晶石了?】
【換個衣服就出發(fā)。】
正在此時,腦海中那個女人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女人似乎有些慌,好像對孤兒院有一種莫名的執(zhí)著,害怕別人在自己之前到孤兒院一樣。
“不行,我也得去看看!”許安快速換了衣服。
反正那么多人去,應該不會出什么亂子,還是去看看,萬一真有啥呢,自己沒去不就虧大了。
……
許安家在江城西,這里是一片老小區(qū),旁邊是荒廢的土地,長滿了高高的雜草,再往外走幾十米,就是廢棄孤兒院。
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后,許安在深草中踩出一條筆直的小道,來到了廢棄孤兒院。
廢棄孤兒院埋在雜草中間,月光落下來都沒辦法鋪滿每一個角落。
此刻,許安站在孤兒院門口,往里看去,孤兒院不大,一棟二層小洋樓,只是長長的走廊被頂層延伸出來的房頂遮住,在黑夜里顯得格外冷清。
“奇怪,不是說都到孤兒院麼,怎么一個人都沒有?”望著全是雜草,沒有絲毫人氣的廢棄孤兒院,許安不禁發(fā)出疑問。
“難道都進去了?”帶著疑惑,他抬腳往里走去,一路走到樓底,都沒見著一個人。
正在他踏入一樓某個房間的時候,腦海中的聲音再度響起。
【呀,我走錯了,是飛起孤兒院!】
【快退快退,哎呀門鎖了!】
許安聽到這個焦急的聲音,也是心頭一驚,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邦”腦袋狠狠的撞在了生銹的門上。
嘶~好痛!
他伸手捂著額頭,手指輕輕揉捏緩解疼痛,過了小會兒才再次睜開眼,面前一片昏暗,仔細看去,是門鎖了!
誰把門鎖了?
許安伸手去拽,卻發(fā)現(xiàn)門不是從里面鎖的,而是外面扣上了。
不管怎么用力,都無濟于事!
“誰在外面?!”他怒吼一聲。
“嗬嗬~”
也就在這個時候,漆黑的房間里突然響起一陣瘆人的笑,許安瞳孔一縮,轉(zhuǎn)過身背靠著墻,四肢不斷蠕動尋找支撐點,眼神慌張的望向四周。
【有鬼有鬼,攻擊,哪個是攻擊……】
“誰,究竟是誰?!”許安顫聲嘶吼。
“嗬嗬~”一陣陰冷的風拂過臉龐,許安只感覺像被電狠狠的滋了一下,全身細胞都在顫抖。
【攻擊呀,哪個是攻擊……】
女人焦急的聲音也在耳邊回響。
這時,許安發(fā)現(xiàn)被自己用腳掃開的地方有一道亮光閃爍,他伸手猛地一抓。
【哎呀,不是拾取,是攻擊,到底哪個是攻擊鍵?】
許安抓住光亮的物體,就像抓住了希望,哪里管得了女人的聲音,他將那個東西拿到面前,想要照亮房間:“究竟是誰?”
也就在這時,手中的光照亮了丈許距離,許安正要探頭去看究竟是誰在搞鬼時,手腳卻瞬間僵住。
因為光不止照亮四周,還照亮了一張臉,那張臉很是陰森,仔細看去,他的一只眼睛從眼眶里掉了出來,掛在臉上,下方的嘴巴裂開,細長的舌頭時不時伸出來舔著那顆掛著的眼珠。
【啊——!】
“嗬嗬……”
一道黑色影子在眼前晃過。
許安只感覺脖頸一涼,一股窒息感襲來,腦袋像充滿氣的氣球瞬間干癟下來,一口氣都沒吸回來,然后就是眼前一片血紅,耳邊傳來一聲女人的驚叫,還有瘆人的笑。
“??!”
睜開眼,許安驚魂未定,他目光轉(zhuǎn)向周圍,燈光、軟床、沒有關好門的衛(wèi)生間……
“這里是……我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