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黎之緊咬著貝齒,不肯讓他更深的侵占,她好不容易掙脫出自己的一只手,她在他的臉上,“啪!”的扇了一個耳光。
夜晚的房間,本來就安靜的很,那一聲讓人窒息的耳光聲,在安靜的房間里蔓延開來,好像還帶著回音。
陸明湛緊蹙著眉,撐在她的身上看著她,“你打我?”就因為他想要親她,她就動手打了他,她是有多不愿意啊。
宋黎之也后悔打了她,剛才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反抗,才會動手扇了他耳光,“我是想要提醒你,你應該保持清醒,就如你之前所說的,我們在一起,是為了互相折磨,是為了第一個我賣掉的女兒,和第二個你為了報復我,而一直逼我打掉的那個孩子在贖罪?!?br/>
就算那個孩子不在震災中流產(chǎn),他也不會讓她留下的,這就是他的殘忍。
陸明湛涼涼的掀了掀薄唇,語氣更是寒氣逼人,“那我上你,算不算是對你身與心的折磨?!?br/>
宋黎之看著他,清楚今晚很難逃出他的強取,“如果那樣可以讓你心里舒坦些,那你要吧?!?br/>
他張嘴就咬住了她的櫻唇,但力道卻把握的剛剛好,能讓她感覺到疼,卻又不會咬破她的唇。
宋黎之還在他的身上掙扎,陸明湛忍無可忍的鉗制住她的手腕舉過她的頭頂,“宋黎之,不準反抗!”
她到底還要他怎樣,才能明白他對她根本割舍不了的愛。
宋黎之其實沒想反抗,只是想提醒他,她的聲音很低很小,“別在這里,我怕會吵醒果果?!?br/>
陸明湛心臟一怔,這才知道自己剛才太失控,他伸手利落的打開床頭柜上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個東西之后,一個用力就將躺在床上的宋黎之抱了起來。
宋黎之本能的反應,雙腿勾著他精壯的腰間,雙臂摟在他的脖頸上。
似乎對于她的反應他還滿意,他嘴角微微翹起一抹弧度,吻再次強勢的攻進她的唇內(nèi)。
宋黎之以為,他會抱著她去她的房間,沒想到他竟然將她抱進了浴室。
剛進浴室他就打開了花灑,前三秒的水還是涼的,灑在宋黎之的身上讓她的身體不禁一僵,圈在他身上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他的身體靠近。
他速度極快的脫掉了兩人身上的束縛,宋黎之也才知道,剛才他從抽屜里拿的是tt,原來他早有預謀。
他不怎么吻她的唇,卻是密密麻麻的幾乎吻遍了她的全身,宋黎之抓在他肩上的雙手很用力,他的聲音低沉的命令,“不準抓我!”
他說不準,那她就偏要抓,不僅要抓,還要抓花他,結果就是,她的兩只手被某個變態(tài)用抱緊綁在了身后。
“陸明湛,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變態(tài)?!闭媸菈蛄恕?br/>
陸明湛一雙眼眸里已經(jīng)被欲望填滿,他凝著她,笑的邪魅,呼在她耳際的氣息都燙的撩人,“不能。”
……
那一晚,他儼如帝王般霸占著她,他一次次的在她耳邊重復著,“宋黎之,你是我的,是我陸明湛的。”
她已分不清,布滿她臉上的,是水珠還是淚珠。
結束后,她已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昏睡了過去,他抱著她回房間,幫她擦干身子,還幫她穿上了睡衣。
他坐在床下的毛絨地毯上,趴在床沿,慵懶的瞇著眼,睨著她的睡顏,四年后,他都還沒能好好的看看她,她和四年前也沒多大的變化,就是瘦了,太瘦了。
還記得在大學里的時候,他掐她的臉頰還是肉嘟嘟的嬰兒肥,現(xiàn)在是一兩肉都掐不出來了。
“爸爸,我想小便?!碧稍谒卫柚砼缘墓悦院恼f話。
陸明湛身子一直,看著小丫頭已經(jīng)走了起來,正在揉眼睛。
這個小丫頭,什么時候有晚上小便的習慣了,不會是……剛才就醒了吧?想到會是這樣,陸明湛不禁冒了一身冷汗,可千萬別。
他寧愿相信,是昨晚他為了賄賂小丫頭,偷偷在飯后給她吃了一個冰淇淋還喝了一罐可樂。
……
第二天,宋黎之就已轉大夜晚為理由,直接沒回家,等陸明湛一個人把小蘋果哄睡之后,盯著昨晚宋黎之躺過的那個位置,不禁苦笑。
她還真把他當禽獸了,他昨晚是真是情難自禁,因為昨天接到任務,讓他三天后回部隊。
陸明湛躺在床上,拿起手機打開聊天軟件,在上面輸入了幾個字之后,按了發(fā)送鍵。
宋黎之的手機在辦公桌上亮了又暗,而她此時正在手術室里忙的天昏地暗,一個建筑工地上的工人從二十幾層掉了下來,如果不是中間被防護欄攔下三次,估計也不用送手術室了。
每一個在她手下的病人,她都會全力以赴,這臺手術她已經(jīng)做了超過三個小時,兩條腿都有些發(fā)軟,她還是在努力堅持。
睡不著的陸明湛以為宋黎之是故意不回他的消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他,也就沒有再表現(xiàn)的他像是在對她死纏爛打。
將手機扔在枕頭下面,準備睡覺,沒她又不是睡不著。
一個小時后,某人還在睜著一雙黑眸,還真看不出半點兒的睡意。
他從枕頭下面找到手機,暴脾氣的他大力的按著號碼往臥室外走,火急火燎的等著對方的接通。
宋黎之從手術室出來,剛準備坐在椅子上休息一會兒,手機就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是陸明湛的,估計她是查崗的吧。
“喂?!彼膫€多小時的手術,讓她累壞了,說話的聲音都沒有多少力氣。
聽筒里傳來某人暴怒的聲音,“宋黎之你死了嗎?為什么給你發(fā)信息你不回?!?br/>
宋黎之擰眉,他又是哪根神經(jīng)搭錯了,大少爺脾氣又犯了吧,她沒力氣和他多說話,“剛才在手術。”
陸明湛不相信她的話,“騙鬼呢你,這都幾點了還手術?!?br/>
“……”宋黎之覺得和這個人沒法交流,做手術還要看幾點啊,著急救人還要等著朝九晚五不成。
陸明湛沒聽到宋黎之的聲音,倒是聽到她嘆氣的聲音,“宋黎之,你怎么不說話了?還有,你的聲音聽起來怎么這么累?”
廢話,讓他站四個小時看看。
“宋黎之,你說話?!彼麣饧睌牡南駛€鬧脾氣的大男孩。
宋黎之沒精力和他大半夜的胡侃,昨晚要不是因為他,她今天至于如此筋疲力盡嗎。
“陸明湛你沒事了吧?沒事我掛了。”說完就準備要掛電話。
陸明湛在那邊急了,“喂,你等一下?!?br/>
宋黎之將手機重新貼在耳邊,“有話你就說,我真的挺累的。”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陸明湛沒好氣的揶揄,“你情、人不是那個醫(yī)院的院長嗎,那么累的手術,還讓你親自主刀?!?br/>
“不然呢?我要天天坐在辦公室里泡腳網(wǎng)購嗎?”真是不明白,大半夜的給她打電話,就是為了諷刺她,讓他自己氣不順的是吧。
“你,你就對他撒撒嬌,說你昨晚讓你老公折騰累了,手術做不了不就成了?!彼麌虖堄謬N瑟還一副他最她著想的語氣,大言不慚的為她指指點點。
“……陸明湛,你怎么這么無恥啊。”真是受夠他,“我掛了。”
陸明湛趕緊的問她,“那你吃晚飯了嗎?”明明一句關心的話語,他問的卻給人一種不可一世的態(tài)度。
宋黎之美眸一瞇,“沒有,不過剛才我們院長讓我過去他辦公室一起吃宵夜,好了,不說了,你也早點睡吧,我掛了?!?br/>
“嘟---嘟---嘟---”
傳來的信號中斷聲,差點沒讓某人把手機直接從敞著的窗戶扔出去。
又是那個楚榮軒。
宋黎之看著自己桌上,在手術前從醫(yī)院食堂里打來的飯菜,還沒開始吃就進了手術室,說到吃飯,她的肚子還真的是餓的咕咕叫了。
手機放進白大褂的衣兜里,拿著那份已經(jīng)涼透了的晚餐去了熱水間。
她大了一小盆熱水,將涼了的晚餐放在上面熱著,她經(jīng)常這樣的,雖然熱不了,但也不會很涼。
陸明湛風風火火的出現(xiàn)了院長辦公室門口,開了兩下門發(fā)現(xiàn)門是鎖著的,差點就要抬腳去踹門,被過來的一名小護士看到。
“請問你找誰?”
陸明湛語氣不善,“你們院長呢?”
護士一臉的蒙圈,“我們院長今晚不在醫(yī)院。”
不在醫(yī)院?!陸明湛眉心蹙緊,“那宋黎之呢?”心里憤憤的想著,宋黎之你要是敢也不在醫(yī)院,他就去殺了你們。
護士說道,“剛才我在熱水間看到宋醫(yī)生了,現(xiàn)在應該在辦公室……”
陸明湛已風馳電掣的速度,往宋黎之的辦公室沖去。
站在她的門口時,他腳下的步子卻挪不動了,里面的一幕,讓他心酸不已。
抬腕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快十二點了,她這是再吃晚餐吧,不過她那是什么吃法啊,餐盒放在水里,水鍋啊。
宋黎之一邊吃飯一邊看著手機,剛好看到之前陸明湛給她發(fā)的那條消息。
“宋黎之,我明天就要走了,你下班后趕緊回來給我收拾衣服。”傲慢囂張的家伙。
明天,為什么要她幫忙收拾衣服???又犯什么病。
“這就是你的宵夜?”
宋黎之聞聲望去,看到他不可一世的站在那里,雙手插在褲兜里,一雙深眸直勾勾的盯著她,神情那么的專注深邃,像是在看一個讓他深愛到骨子里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