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里噴火的玉兒,猜測是誰打來的電話。
“你聽聽她說的什么話,她問你是不是故意把東西丟到她那里,好找機會再和她再赴巫山云雨?!庇駜喊央娫捜咏o我,然后扭過頭去,身體抖動著,好像是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我知道打電話的是誰了,先對付了這個女魔頭再說,玉兒一會再來安撫吧。
我拿起電話走出病房:“小雅,是你吧,我的鑰匙掉你那了?”
“先生啊,你的女人不少啊,這個女人這么兇,應(yīng)該不是那個什么菲菲吧,這么算來你至少有三個女人了,沒看出來你還是情場老手呢!”
“不說這些了我今天過去拿鑰匙能行嗎!”
“這么迫不及待的就想見我啊,你馬上來吧,這次記得買套啊,另外記得帶足錢,哈哈哈哈哈!”說完是一陣笑。
掛斷電話,我沉思了一會,思考怎么給玉兒說起小雅。
想好了措辭我走進(jìn)病房,看到玉兒坐在床上,眼睛盯著窗外,好像在思索什么。
“玉兒,剛剛那個女人是一個妓女,是日晶的老相好,我喝多了酒,暈到在雨中,日晶有事情先回了y城,讓她照看我。后來我匆忙回來見你,把鑰匙掉她那了?!边呎f我邊坐在病床上,手搭在玉兒的肩膀。
玉兒猛的轉(zhuǎn)過身,眼睛審視著我:“照看你?怎么照看你,在床上照看嗎?風(fēng)哥,你們男人怎么都這樣,你不覺得她臟嗎???”
玉兒說的你們男人那幾個字讓我聽起來很刺耳,很顯然玉兒是把我和他的前夫放到一起說事了,這讓我很不爽,我極為討厭那個辛布政,因為他毀掉了芳雨,所以我對他的恨是入骨的。玉兒竟然把我和他歸為一類,這一下子就激起了我的無名之火:“閉嘴,我不像你的那個死鬼男人一樣,我這是第一次嫖娼,也是最后一次,你永遠(yuǎn)不要把我和你那個男人放在一起說事!”說到這里,我就想起芳雨滿臉鮮血的樣子,痛苦的閉上眼睛。
“風(fēng)哥,你這是怎么了,我完全是無心的,你怎么能沖我發(fā)這么大火,你昨天還說要娶我的,今天就對我這么兇,為什么要一而再的騙我。”我閉著眼睛看不清玉兒的樣子,但是她的哭聲卻鉆到我的心里,我的心又一次軟了下來。
我睜開眼睛,坐在玉兒身邊,手輕撫著她的頭發(fā):“玉兒,對不起,我有點失控了,我實在是很看不起那個辛布政,一想到他曾經(jīng)那么的傷害你,我心里就不好受,玉兒我昨晚說過的話絕對不是騙你的,這個叫小雅的女人也屬于過去了,以后不會再出現(xiàn)。”
玉兒在我的輕撫下,情緒慢慢緩和下來,我輕輕攬過她。
“風(fēng)哥,我也不好,我也答應(yīng)你不再任性的,風(fēng)哥,你去拿你的鑰匙嗎,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春天已經(jīng)來了,你一起陪我去省城的植物園去看花開好不好?”
“好是好,只是你的身體可以嗎?”
“哪有那么嬌貴嘛,我就是要去嘛!”玉兒雙手環(huán)上我的脖子,一臉的嬌媚。
“好,我們?nèi)?!”一時間我也好想去散散心。
“還有,我要見見那個叫小雅的妓女!”
我剛想沖玉兒笑一下,聽到她這句話竟生生的收了回去:“見她干什么?!闭f完這句話,我下意識的躲開了玉兒的眼光。
“應(yīng)該是一個不一般,我有點好奇。”什么樣子這幾個字,玉兒咬的很重。
我心下一凜,明白玉兒是感覺到這個小雅絕對沒有我說的那么簡單,可怕的女人的第六感。不過我隨即想到,其實我和小雅也沒有那么復(fù)雜,只是最好不要讓玉兒知道靈狐的事情。
“你如果真想見,我們就請她吃頓飯吧,畢竟她幫過我?!?br/>
“就這么定了,風(fēng)哥,現(xiàn)在我們就出院!”
辦完出院手續(xù),打電話請好假,簡單地在外邊吃過早飯。我發(fā)動車子,準(zhǔn)備向高速公路的方向開,玉兒搖了搖頭:“風(fēng)哥,先回家吧,我這個樣子怎么出門見人啊?!?br/>
“怕什么啊,我們玉兒天生麗質(zhì),不打扮也一樣光彩照人?!?br/>
“別說好聽的騙我,光彩照人也沒照著你。聽話,我們回家。”
在咖啡店門口,玉兒跨上我的胳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一副甜蜜狀。
走進(jìn)門,店里的服務(wù)員看到我們都跑過來,詢問玉兒的情況,玉兒很高興的和她們談笑著。說了幾句話,玉兒做了一個大家噤聲的手勢。
“風(fēng)哥,你把我們的事情給大家宣布一下吧?!?br/>
“我們的事情,什么事情?”我有一點懵。
玉兒挎著我的手扭了我一下:“昨晚上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呀!”
“這個啊,大家聽著啊,我已經(jīng)決定和姜冰玉小姐結(jié)婚了,大家祝賀我們吧?”
大家聽后,并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只是禮貌性的給予了微笑。也許在大家內(nèi)心深處還是希望武動乾坤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神印王座遮天將夜凡人修仙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