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我回來了!”剛走入內(nèi)堂,百里不雨便開口向內(nèi)堂的人喊道。
接著,一個身著華服的貴婦一臉焦急的跑了出來抱住了百里不雨:“不雨你怎么又自己跑出去了嗎?你不知道現(xiàn)在外面全是災(zāi)民,他們危險著呢!以后可不需單獨出去了啊,再出去回來你就等著受罰……”
說她是貴婦人全是憑她一身價值不菲的行頭,和她挽著的成婚以后的婦人髻。若是單看那張臉的話,任誰都不會把“婦人”這個稱號安在此女子身上。她皮膚光滑白皙,雙眸含水,看著百里不雨的眼神閃耀晶瑩。眼角不經(jīng)意流露出正因有年齡沉淀的女人的萬種風(fēng)情。鼻子挺拔,朱唇小巧玲瓏。
——她便是百里不雨的娘親,百里當(dāng)家唯一的兒子的唯一的妻子,尹流音。
“娘,我沒有單獨出去的!我跟子苓一起出去的!”百里不雨細(xì)細(xì)的強調(diào)。
“對了!你不說我還給忘了!子苓這個臭小子,三番五次幫你出去。得罰!重重地罰!”尹流音越想越生氣,越說口氣越重。她一直認(rèn)為自己的女兒百里不雨是乖巧無比的。同其他的豪門大戶小姐一樣,怕生,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定是子苓那個臭小子想出去才慫恿不雨跑出去的!
所以說,如果讓尹流音知道每次都是她這個“乖巧無比”是“大家閨秀”的可愛的女兒威逼利誘子苓幫她跑出去的,相信尹流音鼻子都得氣歪。當(dāng)然,百里不雨是不會讓她知道的。因為她還要保持她在父母長輩面前“乖巧可人”的好女兒好晚輩形象。
“流音,你就別把不雨堵在門口了!什么事都進來說吧!”順著男人說話的聲音一看,也是同樣身著華服。男人身材挺拔,頭發(fā)梳的干凈整潔。棱角分明,男子眉宇間顯露出絲絲硬挺。男子面容較冷,但說話時看向門口的母女倆又某中流出點點暖意,硬是將他周身冰冷的氣息消散了一多半。
——他便是百里不雨的父親,百里當(dāng)家唯一的兒子,百里滄海。
母女倆看著緩緩走出來說完話又緩緩走進去的百里滄海,對視了一會兒,便順從的走進了內(nèi)堂。
“爹,不雨今日出去不是去玩的。我和子苓看了看城內(nèi)來的災(zāi)民。發(fā)現(xiàn)他們有的水土不服起紅疹的,有的水土不服上吐下瀉,高燒不退的。還有一些癥狀都很相似,起紅疹,上吐下瀉,高燒不退三個癥狀都有。我懷疑可能是瘟疫?!卑倮锊挥暌荒槆?yán)肅的對著內(nèi)堂上坐在正座的百里滄海說。
“哦?不雨,跟爺爺學(xué)的不錯嘛!”百里滄海的語氣里充滿欣慰,但相信的成分,有待商榷。
“爹,不雨說的句句屬實,都是不雨在這群災(zāi)民中一一調(diào)查后得出來的結(jié)論。”百里不雨耐心的解釋。哎,誰讓她年紀(jì)小,這么不值得人相信呢!
百里滄海一臉詫異的看著面前這個嚴(yán)肅認(rèn)真的小人兒,算了,就算安慰她一下也好。萬一還真被她給歪打正著了也是好事啊。
百里滄海的心里有了掂量,說:“嗯!不雨長大了,我這就跟你爺爺說去,若是真被你說對了,那我們家不雨就是一個小神童了!”
“嗯,爹爹快去爺爺那里幫忙吧!外面的災(zāi)民可多著呢!”
“是啊相公,快去幫爹忙吧!爹歲數(shù)大了不該再勞累的……”
百里滄海挨不住母女倆的圍攻。午飯也顧不上吃就出門了。
“娘,不雨先回房了。今日出門有些累了?!卑倮锊挥甏蛄藗€呵欠,眼里露出疲憊。
尹流音無奈的搖了搖頭。她這個女兒啊,總是裝成大人模樣。今日她出去半天累是必然的。心疼女兒的尹流音自然是不會再纏著百里不雨,所以她連忙召喚了丫鬟伺候百里不雨回房了。
回到房間的百里不雨洗了洗臉,把身上繁重的物品衣飾都摘了下去,躺回床上又睡了個回籠覺。
果然,她又夢到了她的“前世”。
君不語,從小無父無母在孤兒院長大。院長媽媽姓君,沒有姓名的小朋友都會隨她的姓。
之所以會給她起這個名字,是因為院長媽媽很喜歡她,所以希望她以后凡是多做多聽少說話。
所謂禍從口出,所以不語,就是希望她不要過多言語。
君不語很聰明,相當(dāng)聰明。從小到大都是第一名。而且到了高中,助學(xué)金獎學(xué)金一起拿,所以她順利的從高中畢了業(yè)。
然后那年,她剛高考完,高考成績還沒有出。但是以她的水平,她報的那所大學(xué)百分之百沒問題能走上,所以她可以說是一名準(zhǔn)大學(xué)生。
但是十八歲,準(zhǔn)大學(xué)生的君不語,一覺醒來就來到了這個歷史上不存在的朝代。
她一睜眼,看到的就是一雙美麗的眼睛。
“寶寶乖啊,我是娘親!”女子蒼白的臉上有著汗珠。喜悅的神情令女子光彩奪目。
所以說,她就這樣穿越了。
也分不清是靈魂穿還是嬰兒穿。
后來她漸漸長大了,發(fā)現(xiàn)她這個身體和原來的身體一樣又好似不一樣。
樣貌還是那個樣貌,臉還是那張臉。
但是說不出來又有哪里不同,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張臉越發(fā)好看。
是心理作用嗎?
但是每個見到百里不雨的人都會感嘆她是如何如何的美。就連她自己也有這樣的感覺。
……
百里不雨從夢中醒來,下了床緩緩走到鏡子前。
她張嘴,鏡子里的人也會張嘴。
但是,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是十八年的她,還是這個五年的她?
君不語,百里不雨,她究竟是誰?
但這些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既來之,則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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