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來?!?br/>
姜歌不慌不忙的走到梯田假山前,語氣平淡如水道:“我要考核?!?br/>
嘲笑聲戛然而止。
霎那間,
全場的目光,都落在姜歌的身上。
難道說……
入院考核,姜歌連打坐都不用,就要直接開始嗎?
呃……
“這小子是誰???怎么以前沒見過他?”
“他連打坐冥想都沒有吧?怎么一上來就直接考核了?”
王恭冷冷一哼,當(dāng)場爆料道:“他昨天才到王都,和我住同一家客棧,今天首次上山考核?!?br/>
“首次?”
眾人看著姜歌的身影,心中都有著一絲愕然。
“首次考核,竟然連打坐都不準備,直接上來挑戰(zhàn)!真以為我大乾學(xué)院,是隨便什么人都能進的嗎?”
“嘖嘖嘖,他可比之前那幾人,都更猖狂……更自取其辱!”
一時間,正式弟子看向姜歌的目光,都充斥著鄙夷、譏諷。
對于這些正式弟子而言,入院考核就是打發(fā)時間的好戲,他們閑暇之余,都會來欣賞一番。
類似一種鄙視鏈。
每當(dāng)看到志得意滿的新人,被現(xiàn)實挫敗,被拒之門外。
再想想自己之前,千辛萬苦通過考核的場景,心中的優(yōu)越感簡直爆表。
但這只是小菜。
真正激爽的大餐,是那些極度自負、狂傲的新人。
每每看到心高氣傲的他們,因為無法通過考核,而失魂落魄的模樣,正式弟子們心中的優(yōu)越感,更是翻倍提升。
一時間。
全場大部分人,都在嘲諷姜歌的不自量力。
正式弟子們百般鄙夷。
即便是備考弟子們,都面帶不屑,口吐芬芳。
“切,他以為他是誰?”
“又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br/>
唯獨齊鳴沒敢說話,只是用敬畏的目光看著姜歌。
之前他的注意力,都在考核上,所以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低調(diào)的姜歌。
直到這一刻,他才驚詫的發(fā)現(xiàn),眼前這家伙,正是驚才艷艷的姜歌!
原本打算灰溜溜走掉的齊鳴,此時甚至沒有了離開的打算,而是站在一旁,期待的看著姜歌。
一星修為滅殺三星武師,
智珠在握,翻手揭露內(nèi)奸。
神秘、強大……
齊鳴十分期待這個屢屢出格的少年,在入院考核中會有什么表現(xiàn)。
姜歌走到梯田假山面前。
首先迎來的,是監(jiān)考導(dǎo)師的輕蔑:“他們之前,都至少冥想了一個時辰,結(jié)果卻都無一選中?!?br/>
“而你卻連冥想都沒有,就直接上來考核,你是認真的嗎?”
廢話,直播限時啊!
姜歌也很想低調(diào),奈何直播間觀眾不允許。
必須爭分奪秒的騷。
姜歌看著彈幕,沒有說話,只是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仿佛完全沒有把考核放在眼里。
很隨意,仿佛能不能通過都無所謂的那種態(tài)度。
監(jiān)考導(dǎo)師話語差點噎死,深呼吸道:“大乾學(xué)院,今非昔比?!?20
“時至今日,學(xué)院不僅注重弟子的武道修行,同樣注重精神修行。”
“必須擁有飽經(jīng)磨礪、細致入微的精神掌控力,才有可能甄別石子。”
“七枚特殊石子,至少需要篩選出四枚,才算通過……這其中的幾率、難度,你真的清楚嗎?”
聽到監(jiān)考導(dǎo)師嚴肅的訓(xùn)誡,在場許多正式弟子,都不禁回想起當(dāng)初,被考核支配的恐懼。
這般難度……
就算是如今,讓這些正式弟子再來一次,也不敢說自己百分百能過關(guān)。
是個正常人,此時都該知難而退。
然而,姜歌卻只是淡淡道:“可以開始了?!?br/>
臥槽?!
在場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姜歌。
他們?nèi)f萬沒想到,姜歌竟然完全不把監(jiān)考導(dǎo)師的話,放在心上。
監(jiān)考導(dǎo)師也被姜歌的莫名固執(zhí),弄得無語凝噎,愣了愣道:“要集中精神力,必須靜心入定,心無雜念。
想要做到這一點,只有長時間冥想,空靈身心、封閉五感六識?!?br/>
在說話的同時,監(jiān)考導(dǎo)師手指著那些正在冥想的武者,道:“如你所見,他們并不是在修煉,而是提萃精神力?!?br/>
“我勸你還是跟他們一樣,先去一邊冥想幾個時辰,精神飽滿之后,再來考核,這樣成功的幾率,會大很多?!?br/>
聽到監(jiān)考導(dǎo)師的話,眾人暗暗點頭。
在他們的印象中,就算是最頂尖的天才,考核前,也需要打坐冥想。
那些有自知之明的人,來到這里后的一周、甚至半月內(nèi),都不會嘗試考核。而是盤膝打坐、厚積薄發(fā)。
而姜歌第一天來到這里,就要考核不說,甚至連冥想的準備工作,都懶得做。
這簡直就是無可救藥,挑戰(zhàn)不可能!
然而,姜歌接下來的表現(xiàn),卻更讓人大跌眼鏡。
他不僅絲毫不慌,甚至開口催促道:“只是個簡單的入院考核而已,何必搞得這么繁瑣?”
“快,開始吧,正直播呢……”
后面一句話,直接被眾人忽略。
因為第一句話,就讓在場所有人如遭雷擊,腦中一片空白。
姜歌的話,讓全場愕然。
仿佛空氣都凝固了。
沒人說話。
所有人,都被姜歌的狂言震得心神恍惚,全都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姜歌,眼中寫滿了臥槽。
簡單?
這是簡單的考核?
眾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正是因為入院考核難度太大,才讓許多的天才,被拒之門外長達數(shù)月、半年之久。
這難如登天的考核,到了姜歌口中,竟然成了簡單、幼稚?
有沒有搞錯?
“見過狂的,沒見過這么狂的!這家伙,竟然完全不把入院考核當(dāng)一回事!”
“希望等他失敗之后,回想起自己的無知、可笑,不會羞愧欲死!”
穿金戴銀的少年擺出一副倨傲的模樣,鄙夷道:
“入院考核,的確不難,但某些人卻連這么簡單的考核,都無法通過,那是何等的諷刺?”
王恭在一旁附和道:“近年來,無數(shù)天才,從天南地北奔赴到此考核。而在他們之中,能在一個月內(nèi)通過的,卻寥寥無幾?!?br/>
“似你這般兒戲作態(tài),注定要碰壁、被打擊得體無完膚,當(dāng)場自閉!”
穿金戴銀的少年又譏笑:“我知道,你只是抱著僥幸心理裝逼。
但要在數(shù)千石子之中,找出一枚,都無異于海底撈針,更別說至少四枚,如果你真能蒙對,那運氣都能逆天了!”
在這名穿金戴銀的正式弟子眼中,姜歌和齊鳴一樣,都是不學(xué)無術(shù),只能碰運氣的屌絲。
面對幾乎全場的嘲笑。
姜歌只是平靜的“哦”了一聲,然后又催促道:“那我可以開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