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br/>
顧瑾宸拍了拍東凌錦的肩,東凌錦淡然的拂去顧瑾宸拍過的地方,仿佛是嫌棄一般。
“你是不是也太不客氣了,讓我這個做哥哥的斷送自己親妹妹的后半生。”
東凌錦咋舌,文雅如沐春風(fēng)的笑容卻更是更顯得這個人的薄情。
顧瑾宸只是嗤鼻,“要不是她在你家長了二十多年,我都懷疑她跟你到底是不是親生兄妹。”
東凌冉的性子,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東凌家的人。
身上,沒有半點兒東凌家人的氣度。
刻薄,是他唯一能給這個女人的形容了。
“原來不僅是我這么覺得?。 睎|凌錦像是忽然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那樣恍然大悟,說罷,又看著顧瑾宸,眼里閃過一抹奇異的顏色。
“其實,我覺得暖暖更像是我的妹妹,你說我要不要抽空去做個dna?萬一真是我妹妹,我就可以做你的大舅哥了?!?br/>
東凌錦調(diào)笑,顧瑾宸卻是冷笑。
“異想天開?!?br/>
無情的贈了東凌錦幾個字。
東凌錦卻是不在乎,眉眼流轉(zhuǎn)間,不知是在想什么。
指尖似乎是有一縷長發(fā),仿佛是在方才的浮動交流間掠取而來的。
不動聲色的收起來,顧瑾宸給了他個嘲弄的眼神,便沒放在心上。
暖暖跟東凌錦?
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他東凌錦還真是太閑了。
“你要做不現(xiàn)實的事之前,不如想辦法先把東凌冉給嫁出去。”
顧瑾宸再是這么騷擾暖暖,他不敢發(fā)誓,不做出對不起東凌家的事情。
他不想把事態(tài)擴(kuò)大化,也不想跟錦之間最后因為家族的關(guān)系站在對立面。
所以,最和平也是最現(xiàn)實的事情,便是把東凌冉給嫁出去。
然而,顧瑾宸的想法剛在腦中一晃,東凌錦就潑了一盆冷水下來。
“不要以為她嫁出去了就和平了,我這個妹妹,從來不會輕易的放棄,尤其是,越是得不到的,對她而言就越好,所以……”
“你知道,為了暖暖我什么都做的出來?!?br/>
“放心,必然會妥善處理?!?br/>
東凌錦含笑,“這幾天我就會回m國,這件事必定給你辦好?!?br/>
了能是心中已經(jīng)想到了某種可能,所以才會如此果斷的答應(yīng)下來。
在錦宸雀歌前分別,東凌錦上車,車子飛馳出去,卻是往了堅定中心去了。
對于很多人而言,可能并不會相信這種不著邊際的事情。
可是有些人,偏偏想要試一試。
可能是心血來潮,抑或者是因為感情而產(chǎn)生的一股執(zhí)念。
急切的想要將它變成事實,急切想要證明,他的猜想是對的。
也許科學(xué)家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呢?
唐氏,高聳入云的辦公大廈,屹立在c市最好的路段。
蘇默暖下車,仰望著這棟大樓,心思百轉(zhuǎn)千回,眼里不由得染上了幾許黯然。
這……就是唐一山不惜綁架她,也要保住的地方。
然而,最終還是給別人做了嫁衣裳。
不是自己的終歸是費盡心思也得不到,最終還不是讓李瑞華把這唐氏給賣了出去?
機(jī)關(guān)算盡,最后落得慘淡收場。
唐一山,也著實活的可笑。
“走吧?!?br/>
握住蘇默暖的手,以一個保護(hù)者的姿態(tài)撫慰她心中的創(chuàng)傷。
不帶有任何的個人情欲,此時此刻,只是以一個兄長的角色,無聲的給她安慰。
“我沒事?!?br/>
蘇默暖是強(qiáng)自的搖了搖頭,云昊歌卻是沒有松開手。
同時踏入唐氏,腳踩在唐氏的地板上,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想著唐氏的人可能會找她談什么,蘇默暖心跳如雷,是了,她緊張了。
才進(jìn)來,前臺的兩個小姑娘就熱情的迎上來,看樣子應(yīng)該是早就有人做了吩咐。
“這位就是蘇小姐和云先生吧!總裁已經(jīng)在等你們了。”
“總裁?”
云昊歌輕吐了兩個字,言語間似乎是透著玩味的意思。
“的確是我們總裁,云先生有什么疑問嗎?”
“沒。”
云昊歌冷冷道,心中卻是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有挑戰(zhàn)了。
才一見面,就直接把總裁請出來,這種開門見山的行為是想要體現(xiàn)唐氏的坦誠,還是想要明目張膽的告訴他,這位總裁就是一個傀儡?
乘著電梯上去,電梯的數(shù)字不斷的變換,等待電梯突然停下來的時候,蘇默暖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蘇小姐不舒服嗎?”
仿佛是不知道蘇默暖跟從前的唐氏的人的瓜葛,身旁的女孩兒笑著問。
語氣似是關(guān)心,又似僅僅是表現(xiàn)她的禮貌。
“確實是不舒服?!?br/>
蘇默暖皮笑肉不笑的,直言快語的讓她們不知該如何接下去。
一般人不是都應(yīng)該說無事嗎?
都到了這里,要是再勸說蘇默暖多休息,又會顯得虛情假意。
索性直接轉(zhuǎn)了話題。
“總裁就在里面了,蘇小姐和云先生進(jìn)去就可以見到?!?br/>
“謝了?!?br/>
蘇默暖禮貌的道謝,卻并不真誠。
對于唐氏,她就是提不起來半點好感來。
總裁辦里,云昊歌和蘇默暖敲門。
聽到一清亮的聲音喊了一個“進(jìn)”字。
兩人莫名的對視,進(jìn)去后,只見到一個人背對著門的方向,頎長的背影,魁梧的身材,轉(zhuǎn)過身的瞬間,一張側(cè)臉透著幾分剛毅。
待到整張臉都出現(xiàn)在面前的時候,那雙濃重的眉,厚重的唇,讓人一眼看去覺得這是個忠厚的人。
然而,事實是不是這樣,就不得而知了。
人不可貌相,太相信第一直覺,難免會栽跟頭。
相比較于蘇默暖的情緒波動,云昊歌則沉穩(wěn)的多。
“我是要稱你為唐總?”
云昊歌的話讓人聽起來似乎是有些不禮貌,然而若是在對方并未打算自我介紹的情況下講出來,似乎也覺得理所當(dāng)然。
合作,講究的是知根知底。
打探對方姓名,也并非是不禮貌。
尤其是對于唐家這個讓人不得不懷疑的舉動。
“云先生玩笑了,唐總是過去的總裁,我可不姓唐哦!”
“哦?”
云昊歌疑惑的挑眉,“不知您貴姓?”
“云先生客氣了,我姓李,喊我李總便可。”
李總說話有理客氣,大概三十歲上下的年齡,舉手投足也露出一種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