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沛安的意思很明顯,要是不說實話,就把她送到警察局蹲號子去。
切,她能有什么目的?
一不是臥底,二不是罪犯,只是走錯了地方,憑什么這男人就不放過她呢。
既然你這么不通情達理,對不起,顧悅城心里喊了聲阿彌陀佛,直接膝蓋一曲,奮力朝著慕沛安的擋就是一頂!
呃,慕沛安倒吸了口冷氣,幸虧反應(yīng)快躲過這致命的一擊,不過還是讓這女人一腳把他踹的不輕。
該死的女人,他嘴里詛咒著,痛的蹲下身去。這個女人果然不能小瞧,不僅來歷不明,更是彪悍的狠角色。
豈止彪悍,更讓他大跌眼鏡的還在后頭。
顧悅城趁著他下蹲的功夫,居然已經(jīng)飛快地把腿上的絲襪褪下,利索干脆地從后面把他的雙手反剪扭在了一起,接著纏了好幾圈,這才漂漂亮亮地打了個死結(jié)。
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怎么樣,臭男人?”她得意地拍拍手,她是什么人,只要給一絲機會,她絕對不會放棄反擊。從小到大,沒有家人保護,她早就學(xué)會了自己保護自己。
出其不意,防其不備,這個女人簡直是絕品。慕沛安萬萬沒想到,他今天算是碰到了克星。
堂堂的幕氏總裁竟然被一個女人在自己下榻之處用絲襪給綁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實在是奇恥大辱。
要是傳出去,絕對是轟炸性的新聞,顏面盡失啊。
鼻子冷冷哼了一聲,他幾乎是寒臉低聲怒吼:“死女人,放開我?!?br/>
本來想就這么走,被他這一叫,顧悅城這才想起自己鞋子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更何況穿著這身衣服這副妝容出去太不合適。
她,必須先把自己整理整理,這么大的地方,該會有洗手間吧。
“叫什么叫,你先告訴我,開關(guān)在哪?”
慕沛安掙扎了兩下,不知道這女人用的什么手法,好像是死結(jié),根本掙脫不開,只好沒好氣地說:“聲控的,你拍拍手燈就亮了?!?br/>
顧悅城在地板上用力跺了跺腳,果然,燈光唰地全部亮了。
顧悅城和慕沛安同時四目相對!
眼前的男人雖然雙手被縛,一臉鐵青,但是五官線條分明,冷毅俊朗,全身上下都有著一股逼人的氣勢!
好好一個帥哥,可惜啊是個壞蛋,顧悅城惋惜的眼神上瞧下看,剛才這個男人差點都捏碎了她的小骨頭,嘖嘖嘖,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竟然現(xiàn)在落在了她的手里,這--算不算報應(yīng)?!
女人看他的眼神帶著嘲諷和得意,慕沛安嘴角不由抽了幾抽,再看,緊繃著的臉部肌肉差點抽筋。
女人此刻的頭發(fā)就像是一窩亂草,臉上的妝容已經(jīng)花掉,五顏六色的臉孔分辨不出真正的面貌,不過身材倒是不錯,。只是這身衣服嘛,奇奇怪怪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的穿著。書赽尛裞
這樣的女人,簡直就是個另類!
“看,看什么看!”顧悅城兇巴巴地吼了兩聲,趕緊把衣服領(lǐng)口往上提了一提,要是眼神能殺死人的話,估計她都能把這個男人殺個死去活來。這人沒安好心,在她看來,他此刻的目光都是竄來竄去不老實,太可恨了。
“放開我,死女人!”
顧悅城不理男人恨恨的低吼,這才把一顆狂跳的心跌回肚子,打眼四望周圍的環(huán)境。
這個房間大的驚人,頭頂上吊著直徑三米的水晶燈,燈光發(fā)出璀璨的光線,大而柔軟的銀灰色皮革軟床靠著窗,窗的左邊是一排敞開式大衣柜,房間中央放置著邊一張長長的紫紅色辦公桌,桌子上整齊地碼放著一沓子文件。
顧悅城低頭,腳下的地板都像鏡子明可照人。果然是有錢人才能住的起的地方啊。
“怎么,看夠了嗎?”慕沛安沒好氣地瞪了眼四處張望的顧悅城。
“這里有沒有洗澡間?”
女人答非所問來了一句,慕沛安愣了一下,幾乎是牙縫中擠出幾個字:“有,右手床頭按一號按鈕?!?br/>
顧悅城笑嘻嘻地走近,看著地下另一條絲襪,撿起在手里一繞,蹲下身直接把臉色非常不悅的男人腿綁在了床腿上。
“你--”慕沛安氣極,憋了兩下也沒說出話,真沒想這個女人有這狠招。
“沒辦法,怕你開溜再欺負我,也只好委屈你一下嘍。”顧悅城無害地笑笑,轉(zhuǎn)身去衣柜里撈出了一套純白色的男士襯衣和一條牛仔褲。
皺皺眉頭,沒有女裝,也只能湊合湊合。
一按一號白色按鈕,果然床頭柜旁墻體緩緩自動打開,里面是一間足足有七十平米的洗浴間。
哇塞,好氣派!吃驚地張大嘴,沒想到設(shè)置這么私密。
“借用一下你的洗澡間哦,拜拜?!鳖檺偝悄弥路?yōu)雅地轉(zhuǎn)身,還不忘回頭眨了眨眼睛。
慕沛安瞬間臉上一條黑線,頭頂有無數(shù)只烏鴉呱呱地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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