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陌生面孔可不是一般人物,他乃五嶺門新任門主石勉槐。
這一次石勉槐來到朱雀堂并不是跟花凌虛和要紅妝一起的,而是因為他與朱云亮有私人交情剛好在花凌虛和要紅妝在的時候來到了這里,于是四人便坐到了一起。
當(dāng)年五嶺門的石延海也是一名級高手,若不是龍靈子出手重傷了他,五嶺門這個阻礙大周皇朝的絆腳石也不會那么容易解決,而這位石勉槐據(jù)說武功比自己父親石延海還要強悍,所以接下來將有一場好戲要看了。
這樣的狀況是花凌虛他們所希望看到的,花凌虛很清楚這位石門主的武功是什么程度,就花凌虛對白夜武功的了解名花樓事件時候的白夜,最多二十招他便會死在石勉槐的手中。
石勉槐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望著白夜說道:“小子,這可是你自己找的。”說著石勉槐一巴掌朝白夜掄去。
白夜能夠感覺到石勉槐這一巴掌的威力十分強大,但他去而并沒有閃躲,而是直接伸手抓住了石勉槐輪來的手掌。
白夜的舉動讓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要知道這位石勉槐可是天生巨力,若加上運氣后這一巴掌別說是人了,就算大象都能直接拍死,而白夜卻看似沒費吹灰之力便接下了石勉槐的這一巴掌。
而此時感到最驚訝的并不是那幾位看客,而是當(dāng)事者石勉槐。
石勉槐一直覺得自己是天下力量最強的人,而剛剛與白夜的這次交手,他才現(xiàn)自己只不過是一只井底之蛙而已,就剛剛白夜接他那一巴掌的表現(xiàn),石勉槐可以肯定白夜的力量要比自己強,而且強得太多了。
白夜在接下石勉槐的這一掌后,本來是打算跟對付朱云亮一樣,直接將其甩飛出去,但還沒等白夜力,石勉槐竟然抽回了被白夜攥住的手。
石勉槐能夠抽回手并不是因為自己的力量,相反如果用力量的話,石勉槐這一輩子也無法將手抽回,他之所以能夠抽回被攥住的手,是因為石勉槐用了錯骨功才將手抽了回來。
望著將手抽了回去的石勉槐,白夜笑著說道:“沒想到你對手比腦袋還滑溜?!?br/>
石勉槐氣得直接掏出腰上的砍刀朝著白夜劈去。
石勉槐的出刀可不是朱云亮,石勉槐的這一刀白夜也只有五成把握能夠用兩指夾住,為了保險起見白夜并沒有冒險去接刀,而是利用自己靈活的身法避開了石勉槐的這一刀。
白夜避開石勉槐的這一刀后,轉(zhuǎn)身折腕壓出一掌,這一掌剛一出地上的要紅妝就出聲提醒道:“小心,這家伙用的是紅花綿骨掌!”
石勉槐當(dāng)即側(cè)閃避開了白夜的這一掌,然而白夜剛剛的壓掌并沒有真的拍出,只是做了一個樣子而已,在要紅妝出提醒后,白夜更是笑著說道:“看把你們嚇的,跟你們開個玩笑,紅花綿骨掌得配合毒針,剛剛毒針都被我丟了,還紅花個屁掌呀!”
“你”石勉槐被白夜氣得咬牙切齒,原本他只是打算教訓(xùn)一下白夜,而現(xiàn)在他決定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將這小兔崽子給宰了。
而白夜生怕石勉槐不上火,在這個還是還不忘對石勉槐擠眉弄眼,就想是在對石勉槐挑釁道:來呀,來打我呀!
“小子,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五嶺門的石魔刀法。”說著石勉槐將右手的刀換到了左手。
雖然從石勉槐的架勢上看不出有什么特殊,但白夜卻能夠明顯感覺到石勉槐身上的氣勢與之前不同了,之前石勉槐身上散出的是一種煞氣,而現(xiàn)在這種煞氣開始生了變化,現(xiàn)在的煞氣已經(jīng)不再是煞氣,而是凌殺之氣。
白夜也沒想到石勉槐竟然有這種本事,要知道用刀者“煞氣升凌”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這屬于境界的提升,是一般武者一輩子都無法完成的一種飛躍。
雖然白夜感覺石勉槐現(xiàn)在的氣勢非常駭人,但現(xiàn)在白夜的心情卻是激動的,在他的龍游功法得到提升后,雖然白夜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武功已經(jīng)今非昔比,但卻還沒有正式的與真正高手較量過,武功的強弱并不是憑個人的感覺,而是需要通過實戰(zhàn)來驗證的,而今天正好有了這樣一個機會。
白夜望著石勉槐,冷冷說道:“禿子,你可萬千別留情,我今天剛好想要領(lǐng)教一下你們五嶺門的武功!”
“好狂妄的小子,很快你就會后悔剛剛所說的話了?!闭f著石勉槐提刀朝白夜殺去。
這一次石勉槐的出刀不再跟之前一樣或劈或削,而是一種斜向的劈砍,這種劈砍雖然也屬于劈,但并不是一般的劈,這樣的攻擊角度讓白夜無法用手指夾刀,而且這種方向的出手變招更加快靈活。
早石勉槐的斜刀攻勢下,白夜連連后撤,一時之間石勉槐竟然占據(jù)了上風(fēng)。
其實白夜本來沒必要如此狼狽的,但他卻故意采取了這種看似比較狼狽的應(yīng)戰(zhàn)方略,雖然白夜看起來比較狼狽,但實際上白夜卻并沒有受到半點傷害,這點只有作為當(dāng)事人的白夜和石勉槐知道。
石勉槐出刀越來越快,刀勢凌亂無規(guī)則,全憑靠自己的感覺,所以白夜如果想要摸他的攻擊路數(shù)是不可能的,而白夜卻并沒有想過要摸石勉槐的出刀路數(shù),這一點從石勉槐出刀時的果斷白夜就已經(jīng)可以判斷他是憑感覺出招的。
白夜雖然沒有在看石勉槐的出刀路數(shù),但卻通過剛剛石勉槐的攻擊在摸他的腳下步伐,白夜相信就算石勉槐的刀路是憑感覺的,那么步伐一定就要有規(guī)則了,不然刀路和步伐全都是憑感覺的話,那攻擊絕對會變得雜亂無章,無效攻擊也會變得非常多,而現(xiàn)在石勉槐的攻擊有效率是非常高的,所以白夜可以斷定對方腳下步伐一定是有路數(shù)的。
很快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白夜終于摸清了石勉槐腳下步伐的路數(shù)。
就在石勉槐對著白夜左脅斜劈來一刀的時候,白夜竟然沒有閃躲,而是主動迎了上去,對于白夜的這一舉動石勉槐很是意外,不過他手上的刀卻絲毫沒有留情。
眼看石勉槐的刀就要劈中白夜左脅,白夜前靠的度驟然一提,竟然在石勉槐這一刀砍來之前靠到了石勉槐的身前。
白夜對著石勉槐一笑,提肘朝著石勉槐的下顎拐去。
石勉槐的反應(yīng)非常迅,在白夜肘擊襲來的瞬間側(cè)身讓開了這一擊。
然而白夜拐出的肘擊突然一變,白夜的前臂竟然違背人體骨骼規(guī)律來了一個逆時針的一百八十度擺轉(zhuǎn)。
白夜前臂的這一擺剛巧輪在石勉槐的下顎骨上,這一下直接給石勉槐的下巴打脫了臼,可見白夜這違背人體骨骼規(guī)律的前臂一擺力道有多么大。
石勉槐被白夜的這一擺掄的有點蒙,不過他在中招后還是下意識的后撤一步,揮刀護住了周身。
石勉槐再將下巴接回去后,狠狠瞪著白夜說道:“臭小子,剛剛算你僥幸,接下來你就沒這么好運氣了。”
而白夜則是冷冷回道:“只有弱者才會不斷的給自己找借口,如果剛剛我手上拿著的是一把匕,你現(xiàn)在的腦袋已經(jīng)在地上了?!卑滓沟倪@話雖然聽起來不受聽,但卻是不爭的事實,如果剛剛他手里有一把匕的話,兩個人的戰(zhàn)斗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石勉槐也知道白夜說得沒錯,但這種面子掛不住的事實他是不會承認的,于是石勉槐最好的辦法就是用行動證明自己。
“受死吧,小子!”這一次石勉槐一出手就用了石魔刀法中最狠毒的一招“碎石排空”。
就見石勉槐手中的長刀突然化作八道刀影朝著白夜罩來,每一道刀影都似真似幻,完全分不出那一道刀影才是真正的刀身,當(dāng)然就算能分辨的出來也沒有用,因為這八道刀影都是能給人造成致命傷害的。
面對石勉槐如此狠毒的招數(shù),白夜終于掏出了自己的武器。
之前白夜將畫龍筆給了丁寧甯,那么他現(xiàn)在的武器又是什么呢?
嚴格來說白夜現(xiàn)在拿出來的不算是一件武器,只能算是一件半成品武器代替品,因為白夜手中拿著的是一根玄蠶絲。
白夜將內(nèi)力注入玄蠶絲中,瞬間原本柔軟輕盈的玄蠶絲突然變成了一根筆直堅韌的長針。
白夜出手奇快,眨眼的功夫竟然揮出了八下,每一下都成功擋下了一道刀影,而最后一下更是直接格擋住了石勉槐砍來的那一刀。
石勉槐對于白夜剛剛的出手也是感到震驚,要知道這可是內(nèi)力外用的本事,這種本事沒有三四十年的內(nèi)力修煉是做不了的,而眼前的白夜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一個如此年輕的小子怎么能夠做到內(nèi)力外用這樣的事情,而且白夜表現(xiàn)出的內(nèi)力外用強度更是能夠擋下他的碎石排空,要知道就連石勉槐自己也是無法做到這一點的。
現(xiàn)在石勉槐開始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簡單,于是在與白夜的玄蠶絲碰撞到一起時,石勉槐對白夜問說:“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們五嶺門的克星!”白夜故意出很強的氣浪將石勉槐彈開。
被彈開的石勉槐并沒有繼續(xù)糾纏,而是皺著眉頭問說:“你是龍靈派的人?”
石勉槐之所以會猜到白夜是龍靈派的人,并不是因為白夜那句“五嶺門的克星”,而是因為剛剛白夜推開他的那股氣浪,對于這一招石勉槐很清楚,這是龍靈派的“護體龍罡”。
而白夜剛剛故意用護體龍罡將石勉槐彈開就是為了讓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其實通過剛剛交手中白夜的觀察現(xiàn),石勉槐與花凌虛并不像是一路人,既然不是花凌虛一伙的,那就沒有必要做得太絕,所以白夜故意給石勉槐一個臺階下。
在石勉槐猜出白夜身份后,白夜笑著說道:“沒錯,在下龍靈派白夜,閣下想必就是五嶺門的新任門主石勉槐了吧!”
石勉槐點了點頭,回答:“沒錯,在下正是石勉槐?!?br/>
“難怪石魔刀法散出一股凌殺之氣,佩服,佩服?!睘榱吮苊膺@場戰(zhàn)斗繼續(xù),白夜故意給石勉槐鋪“臺階”。
而石勉槐自然也明白如果真的動起手來自己不是白夜的對手,而現(xiàn)在白夜給了自己臺階,又怎么會不下,所以石勉槐非常配合的回應(yīng)說:“哪里哪里,還是白夜賢弟的龍靈派功夫厲害?!?br/>
“我看咱們也別再打了,以我們兩個的實力繼續(xù)交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弄不好還會被別人漁翁得了利,今天這場較量就算我們平手好了。”既然石勉槐下了白夜鋪好的“臺階”,白夜自然要來完成這最后的圓場工作。
“白夜賢弟說得是,今天也算我們不打不相識,有空來我五嶺門做客,我一定好好款待?!奔热话滓共幌肱c自己為敵,石勉槐索性直接拋出了橄欖枝。
白夜自然知道江湖上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好的道理,所以對于石勉槐的橄欖枝,白夜選擇了接下:“一定一定。石大哥,我與這幾位有點事情要處理,希望你不要插手?!?br/>
“放心,白夜賢弟,我跟他們沒什么太深的交情,我這次來亢州不過是為了找我干女兒傅天笑?!本腿缡慊彼f那樣,他這次來到朱雀堂主要是為了讓朱云亮幫他在亢州找人。
白夜一聽到傅天笑這個名字,立馬就想到了之前在臨文館遇到的雒顏,白夜記得雒顏手中的那把劍就是他與傅天笑一起從一個陵墓中拿出來的,雒寒還答應(yīng)會用這把劍殺了傅天笑的殺父仇人。
想到這些,白夜立馬對石勉槐說道:“石門主,我勸你還是別去找你那干女兒了?”
“為什么?”石勉槐不太明白白夜這話是什么意思。
“女大不中留,你那干女兒有相好的了?!卑滓箾]有隱瞞自己知道的情況。
“你說天笑跟別的男人好上了?”顯然石勉槐并不知道這一情況。
“沒錯,跟你干女兒好的男人還算不錯,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白夜對石勉槐勸說道。
“那個男人是誰?”顯然石勉槐對這一情況并不太滿意。
“寒梅山莊前莊主雒寒的獨子雒顏?!彪m然白夜知道石勉槐有些不高興,但他還是將雒顏說了出來,因為白夜知道如果雒顏真的想要跟傅天笑在一起,早就都要過這位干岳父的一關(guān),所以早知晚知都一樣,還不如早點讓這件事在明面之上。
而就在白夜和石勉槐聊雒顏和傅天笑的事情時,花凌虛等人正悄悄往堂門靠去。
朱云亮的一只腳剛邁出堂門,白夜突然轉(zhuǎn)過身說道:“我讓你們走了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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