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從回憶中拉出來,晨浩伸出手摸著嘴唇,不由得有些貪戀當初的美好,那位御姐的確是百年難得的猛將。
以他秒速七八下的實力,將戰(zhàn)役延續(xù)了三個小時,人家御姐才承受不住,跪著唱征服。
可惜啊,當時走得匆忙去赴下一場相親,沒有留下號碼,不然也可以發(fā)展成超越男女友誼的關(guān)系。
看了看手機,時間到了十一點十分,也就是說這次的相親對象已經(jīng)遲到了十分鐘。
女人嘛,都要自我抬高身價,晨浩倒也不以為意,遲就遲吧,反正他相親目的也只是為了賺取相親值。
提起桌上的茶壺,打算先喝杯茶再繼續(xù)等。
然而,茶水還沒從壺口倒出來,他就傻眼了。
懵逼的那種。
因為他見到了一個女人。
這女人精美得仿若人工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五官,柳眉翹鼻,嫣紅的櫻桃小嘴。
凹凸有致的身段,處處展露著迷人曲線。
上身穿著白色襯衣和一件黑色小夾克,一座山峰幾乎要將襯衣的紐扣撐爆,呼之欲出。
一條黑色包臀裙將豐滿圓潤的臀部緊緊包裹住,伴隨著她的走動左右搖曳,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去捏一把。
最要命的是她那一雙讓天下大部分女人都自愧不如的大長腿,在黑絲的襯托下更顯修長,性感。
腳上套著的是一雙黑色高跟皮鞋,踩在地面上發(fā)出清脆動耳的響聲。
作為一名實打?qū)嵉耐瓤?,晨浩不得不承認此刻的自己,某些部位的生理機能正在飛速膨脹。
他忽然有些懊惱當初的匆忙,放棄了這樣一位尤物。
那一場為期三個小時的戰(zhàn)役,總是時不時的徘徊在他腦海。
只是沒想到,時隔大半年,她顯得越發(fā)嫵媚動人。
是的,這女人就是當初與他翻云覆雨的職業(yè)裝御姐。
緣分這種事情真的是說不清道不明,冥冥之中自由安排。
一座九百萬常住人口的城市里,還能再見當初心心念念的人兒,的確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兒。
尤其知道這個人還是他今天的相親對象時,晨浩感覺自己可以去買彩票了,這樣微乎其微的幾率竟然也能讓他遇上。
御姐的手里捧著一束百合花,但她的人卻比花更美,美的就像是涉足紅塵的仙女,使得二樓見到她的牲口們,全都放下了手里的動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這位讓他們石更的女人。
如果可以,他們恨不得當場就將這女人給就地正法了。
一個女人,如果長得太美,那自然就會成為無數(shù)牲口心里yy的對象。
很多時候,肥宅們的電腦與手機屏幕上,都留有一層厚厚的白色晶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女人,晨浩拿著百合花站起來,露出他那招牌式的微笑,柔聲道:“我們又見面了?!?br/>
美人,世人皆愛。
御姐挑著眉,嘴角笑的妖艷勾人:“是啊,我找你負責任來了。”
“求之不得,就怕你不來?!?br/>
晨浩走出座位,為御姐拉出椅子,很紳士的招待她坐下,目光由上至下,穿入了襯衣領(lǐng)口,看到那一抹壯觀的雪白。
御姐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笑靨如花般詭異妖艷,不動聲色的解開襯衣最上方的兩顆紐扣,讓那兩座本就呼之欲出的山峰徹底出現(xiàn)在男人眼前。
晨浩心頭一跳,彎下腰在她耳垂上輕輕舔了一下,道:“你再這么勾引我,我可就要忍不住了?!?br/>
御姐媚眼如絲,嬌嫩的臉上似乎能滴下水來,微弱的喘息著:“來呀,上我?!?br/>
晨浩從來就不是一個正人君子,也不屑于去當君子。
在對面一個讓自己把持不住的女人要求時,他實在沒理由不答案。
他的大手牽住了她的小手,在周圍牲口們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忍耐著滿心的焰火,昂首挺胸的大步離開。
看著一對狗男女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二樓的牲口們唏噓不已,尤其是幾個家里有點錢,顏值也不差的牲口,更是忍不住跳了起來,在心里大罵著女人沒眼光。
當然,他們被挑起的浴火,很快就會發(fā)泄在會所的嫩模身上。
那是辛勤的耕耘,金錢的流逝。
放肆的發(fā)泄可以很簡單,也可以很困難。
對于矮丑窮們來說,只有云盤里面兩百t的視頻,以及一雙長滿老繭粗糙的五姑娘可以慰藉自己。
一次次的幻想,在五姑娘賣力的游蕩下,恢復(fù)了平日里軟弱無能,丟人群里完全被無視的模樣。
這是悲哀的人生,卻也是大多數(shù)人的宿命。
從出生的那一刻起,一生的命運就已經(jīng)注定。
我命由我不由天,只是一個可笑的自我安慰的借口。
永遠只有在夢里,才能觸碰到埋藏在心里的女神,然后盡情的發(fā)泄,放縱,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屬于自己的痕跡。
每個人都有變態(tài)的心理,只是他們沒有資本將其釋放出來罷了。
在這個壓抑的新時代里,沒有幾個人能夠真正的活出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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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瀾大酒店作為歐市最有名的五星級酒店,不管是規(guī)模宏大的占地建筑,精致奢華的昂貴裝飾,還是熱情到位的服務(wù),都讓每一位顧客感受到各方面細節(jié)的周到。
這是一家生意很好,多年來一直盈利增長的酒店。
在三樓的江景套房里,透過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地面散亂的衣物。
有男人包括襪子在內(nèi)的全套服飾,也有女人的那一條紅色帶花邊蕾絲小內(nèi)褲,以及一雙留有余香,可以在原位行業(yè)賣出高價的絲襪掛在床頭,上面甚至還能看到白色的液體。
長達五個小時的奮戰(zhàn),女人嫵媚動人的俏臉帶著淡淡的紅潮,更顯得妖艷。
她看似嬌弱的身子縮在男人懷里,一只白皙嬌嫩的手把玩著某條仍然昂揚的玩意兒,癡癡的笑:“它竟然還有精神?!?br/>
“要不要再來一次?”
“別了,我怕自己會被你折騰散架。”
女人一副被滋潤過后的心滿意足道:“你知道我為什么會來相親么?”
“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以你的樣貌身材,想要什么樣的對象都能找得到,又何必相親,畢竟大多數(shù)的相親男,條件都不會太好。”
“還不是因為你?!迸说恼Z氣有些幽怨。